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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术师握伟力(2 / 4)

他话音一落,千乐歌也伸手,拿手指触了触那上面的颜料。

那人视线呆滞的看向了她。

千乐歌看着自己手指上的颜料,撚了撚,面色一变:“这画像是才画,颜料都没干呢。”

那原先去触碰壁画的人也对身侧的人道:“我也发现了!这还反光呢!仙人都摸了,咋啦!”

那人便没再说话了。

千乐歌看着自己的手指,难怪方才那人脚步闲适,像在自家里散步,却又停了一会儿,是在看这壁画,这里一开始根本没这壁画,或者说是不是这副,才让他感到奇怪,所以驻足观看。

司马青也伸手撚了撚:“真没干!”

他擡头看向这壁画,面色微变:“但这画风和颜料,和之前的相差不大,是这朔里古国的人?”

千乐歌回忆起那本手记,道:“也许那场灾祸里,有朔里国的人逃出去了。”

她回忆起某些事情,面色有些不好了:“人还不少。”

千乐歌仰起头,看着这壁画上面的四个字,喃喃:“大费周章留这壁画,又不写我看得懂的字,到底要对我说什么?”

司马青狐疑的看向她:“对你?”

千乐歌转头去看其余三面墙,乾坤扇一掀,灰尘簌簌落下,那三面墙上原来应当是有壁画的,但都被人凿了,沟壑丛生,瞧不出原来的模样了。

山钎被灰尘呛的直咳:“阁主咳咳咳,阁主——”

千乐歌转头,又看向那副颜料还未干的壁画,拿手抚了抚,这面倒是很平整。

她朝詹松苓伸出手:“短刀。”

詹松苓正迷茫看她,闻言连忙从袖里掏出了匕首,双手递到她手上:“师父,这是要干嘛?”

千乐歌就着角落的颜料,想把它剥落:“这下面应该还有一层壁画,是之前的,看能不能把上面这层翘了,看看原来画的什么。”

詹松苓恍然大悟:“我来帮您。”

一番折腾,上面的颜料未干,混着石彩,下面原本的壁画被染湿了,有些凌乱,细节看不清,但并不碍事,因为这下面的壁画只画了一个东西。

是一着金甲的男子。

服饰考究,珠光宝玉,金冠高束,仰着头一派睥睨的骄狂傲气。

山钎惊叹道:“好神气的一个人!只是,怎么脸被人刮了?”

不错,这副壁画之上,那金甲男子的脸被人像是用锉刀锉掉了,没有五官。

四周商队里的人惊叹道:“画的好精细,这是国王吗?”

千乐歌目光落在他抚在腰间佩剑的手上,这画画的太过传神,那五指芊芊,不像能拿剑,反而适合喝茶抚琴,道:“这手看着,很年轻。”

千乐歌目光落回到他脸上:“只是,为什么锉去了他的面容?”

山钎道:“不想看见他的呗!”她声音低沉起来,“说不定是国灵,国灵觉得他没保护好自己的国家,生气了愤怒了,泄愤,就把他的脸锉了!”

她说罢,认同的点了点头,愈发觉得这个说法很对,对四周指指点点:“说不定这其他三面也是他的脸,国灵都给为了泄愤凿了。”

司马青道:“若是风沙天灾,毫无预兆便来了,怎么会有法子护得了。”

山钎啊了一声:“这样说也对啊。它国灵不也没护住呢嘛!”

千乐歌将刀收回鞘里,递给了詹松苓,心头想着方才那道足音,心神不宁:“往前走吧。这不会是我们遇到的最后一副壁画。”

沿着这河流往里,转入一座巍峨的金殿,果然又见仿佛画卷的壁画沿着殿墙蜿蜒前行。

千乐歌托起灵光,照在那墙壁之上。

司马青道:“是那国师,他这是在干嘛,像是在祭天?”

千乐歌皱着眉看着他那匍匐佝偻的身影,又细细看了他身后跪成一排的人,指着那头戴王冠华服的中年男子,道:“这才是国王,方才那金甲的人,看身形不是他。”

四周的人都围了上来,也凑近了在看,叽叽喳喳讨论了起来。

“他们怎么这副表情?”

“好像在怕什么似的。”

“这表情是怕吗,这像是激动啊。”

“又激动又怕?”

詹松苓啊了一声:“这光,不是之前那壁画上这国师手里的吗,他们是在祭拜这光?”

千乐歌凝神一看,祭台之上,那光芒绚烂,因为占据了上方一大半画幅,太过庞大,乍一眼看成了天,若不站远了看,根本发现不了。

山钎仰着头,揉了揉酸痛的脖子:“他们拜这光作甚?”

千乐歌思索了片刻,道:“力量。若是这光芒是代指一种强大的力量,便能说得通了。国师偶然间获得了这种力量,称之为咒术,他们从未见过这种力量所以又怕又喜,为消弭这种害怕的情绪,将其视为上天的恩赐,祭拜感谢。”

千乐歌托着那团灵光往后走,映亮了后面那怪诞荒谬的景象。

山钎惊异的啊了一声:“他们站在这里,只用说话,房子就自己建好了?粮食也自己种好了收回去了?这也太方便了!”

司马青声音沉了些:“不止呢,这国师,甚至能呼风唤雨,召鸟铺云呢。”

千乐歌愈看愈心惊:“都有那五彩的光芒——,这力量到底是什么力量,简直如创世之神一般,无所不能。”

至半途,司马青视线落在画上,脸色微微一变:“这可真是,无所不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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