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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术师握伟力(3 / 4)

千乐歌看着那图上的景象,脚下一股寒气漫了上来:“传闻是真的?生死人过白骨——,这力量连生死都可以逆转?!”

画上,一白发垂髫的老人紧闭着眼卧在棺材里,四周有掩面痛哭的小人儿,应该是他亲人朋友。

下一副画上,绿袍的男子手持法杖站在一侧,他便神采奕奕站在空地之上,周身绕着一圈五彩的光芒,仿若新生,四周的人儿都围着他手牵着手又唱又跳。

詹松苓嘀咕道:“一路看过来,这画上好多这种乐声的波浪还有笙竹乐器,朔里国很爱乐曲?”

司马青略一点头:“毕竟有了这无所不能的咒术,朔里国居民也无需亲自耕种为温饱奔波,可不就只有歌舞乐曲来娱乐打发时间了。”

继续前行,千乐歌顿住步子,道:“这是——,方才活过来的那个老人?”

山钎盯着瞅了良久,道:“是他,他额角这里有胎记!只是他身上怎么挂着这么多线,感觉身体歪七扭八的。”

千乐歌顺着那丝丝缕缕的丝线往上看,见它们都连着那绚烂五彩的光芒。

司马青托住下巴,沉思道:“也许是某种寓意,挂着线是指——提线木偶?没有自主意识?”

再往前走,果然,这老人要么是东倒西歪栽在地上,要么是扭曲着身体,鼻歪眼斜在游荡走路。

这人活了,却没有自己的思维,只是一具行尸。

千乐歌顷刻想到了龙王村里的鬼尸,可这里面的人却没有呈现攻击的状态。

继续走,青白光芒映亮了一座四面八方都漆黑的屋子,一着绿袍的男子躺在榻上,像是睡得很痛苦,手成五爪抓着自己的头,他的头顶上也有一副画卷,颜色教其他的更淡一些,描绘的是一场铺天盖地的黄沙风卷,风卷之下,房屋倾塌,大地开裂,百姓遍地哀嚎。

这黑漆漆的屋子外面,很多居民正带着那些行尸在拍打着这屋子的门。

几人看罢,山钎叉腰道:“我看懂了!这是那个国师,他这上面的画颜色更淡,肯定是指做梦了,梦见朔里国天灾降临被风暴埋了!是不是?!”

千乐歌看着她那一副仰着头求表扬的模样,好笑的点了点头:“很对。”而后看向那屋外的人,“这些人应该是发觉活过来的人不对劲,来找他要解释的。”

山钎得意一笑,而后又道:“那那之前被铲去脸的人说不定就是国灵做的,是这国王年轻时的样子!说不定就是它给这国师托的梦呢,让他搞快想办法保住朔里国。没保住,只得泄愤铲国王的脸了!”

千乐歌莞尔:“既然前面都铲了,这后面也有这国王的脸,怎么不铲?”

山钎霎时又陷入了迷茫:“唉?好像也对啊。”地沟又满不在乎道,“说不定铲的手痛了不想铲了呗,或者是国灵只见过他年轻的时候,只认识那张脸。”

千乐歌微微一笑,没再说话。

司马青摸着下巴,看着那绿袍的人道:“这国师倒是个奇人,竟能做预知梦?”

千乐歌道:“这朔里国神奇的事还少吗?”她沉思了片刻,继续道,“不过他们掌握的这力量如此厉害,又已事先知道朔里国会被风沙掩埋,为何还是落得了这个下场?”

“强大的力量。”千乐歌喃了一遍,“怎么好像在哪里听过。”

商队一黑裳的少年时时听着她们说话,听的津津有味,闻言,回忆了下,道:“好似是沙狐大人,它问了你关于力量的问题?”

是了,沙狐的第二个问题。

大道如洪炉,可能炼此物为丹否?

天地为经纬,可能织此力为锦否?

其天威何为?

难道这里面的此物和此力指的是这朔里国的咒术?它当时也并不是来问自己关于这个的态度,而是问的,朔里古国国师,对这无所不能的力量的正确态度?

那么第三问的答案,便很明显了。

以萤烛之微,欲夺皓月之辉,其光安存?

以蜉蝣之寿,妄窃青松之龄,其形安在?

其果报何为?

朔里古国被风沙掩埋,妄图掌握这强大的力量,终究会被其吞噬消亡。

千乐歌回忆起自己提剑就砍的动作,略有些心生愧疚,须臾,心道莫名其妙猜谜,又不好好说,被砍也是活该,便收敛心神,继续往后看。

这是在一金碧辉煌的殿堂里,头戴王冠的男子端坐,面容严肃,身侧妇人雍容华贵,侧着脸在看桌上的花,堂下众人交头接耳在说话。

是国师把梦和他们说了,他们在讨论要怎么做。

绿巾覆面的男子举着法杖,头顶浮现的是一队队整齐划一的骑兵武士,看来国师的主意是战,抢夺别国领土,占为己有。

这里无法再待,便只有举国搬迁。

国王身侧站着十二名穿着黄金长袍的老者,为首的高举拳头,双手交叉做出否定的动作,似在说不要战争。

堂下众人分为两派,但主战的人更多。

国王面色严肃,头顶却没有什么战或者止的图画,似没有决定。

再往下走,国王站在殿门似在看一卷纸。

而后至王座上,手指着那纸,头顶浮现出止战的图案。

司马青靠近了着看了看他手里拿着的东西,道:“这是什么?怎么他看了就决定不发动战争了?”

千乐歌道:“好似是信纸,这背面有飞鸟的纹路,大概是谁给他寄的信。”

司马青托着下巴:“这国王倒是很相信这写信之人。”

千乐歌看着那绿袍的人头顶依然浮出军队的画面,道:“国师看着并没有被说动。”

再往下,是之前那十二名金色长袍为首的老者,背着行李,赶着骆驼,带着一队人朝漫漫黄沙走去了。

身后的国王民众在挥手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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