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局者难判情(2 / 3)
这丝情绪却是因为牧云,对她太好了。她竟有些不习惯。
这样想,真是有些不知好歹。
这可真是奇怪,别人对她不好她不高兴,现在牧云对她太好,她也不开心。
却也不是不开心,是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就像乍然超级开心了,之后却漫上了疑虑。
没想明白,千乐歌叹了口气,回房了。
很快弟子选拔第二轮第三轮都紧锣密鼓的开始了。
千乐歌只觉鉴心门用弟子用的是得心应手,物尽其用,就算一只狗都要兼顾去迎宾的活,她每日不是去和人上台切磋就是要去教一教这些未入门弟子剑法,还外带要安抚这些少年骤然受到冲击,要破碎的道心,自己还要每日去修剑,上课,写心得。
每日早出晚归,忙的像个陀螺,累的简直无心吃饭了。
羽尘和百里亦是如此。三人一脸呆滞麻木的坐在饭堂食不知味嚼着饭。
除了牧云仍旧十分闲散慵懒。
百里转了转僵硬的眼珠,落在一侧斜斜坐着托着腮在玩儿筷子的牧云,撞了撞一侧的羽尘:“同人不同命,他也是内门弟子,凭什么他不累。他是不是不干活?”
羽尘眼神空洞,放空了在把馒头皮往嘴里塞,被她撞的身子一斜,闻言茫然啊了一声。
百里也没力气说话了,见她根本没听进去,也不说了。
三人便都麻木的吃着馒头。
良久,羽尘像是才听到,恍然的啊了一声:“你说风隐啊,我也不知道,好像安排了吧?也可能,首席弟子确实不干活?”
又没人说话了。
百里转了转眼珠,还没去看那少年,只觉身侧一个身影咚的要栽倒在桌上了,却顷刻停在了半空。
两人这才转了目光看去。
女子闭着眼,嘴里还塞着馒头,脸颊鼓了些,保持着要倒下去的姿势,呼吸均匀,像是,睡着了?
她这姿势实在奇特,就像倒在了半空,头却稳稳平摊着。
两人都惊异了,什么时候她修炼出了这种睡觉的姿势?
再细看,原来是她头下面,有一只苍白的手掌,托住了她,才止住了她这动作。
两人又僵硬的看过去,少年坐在一侧,保持着伸手托住她的动作,眸光复杂。
原来是风隐擡住了她。
没有砸在汤菜里。两人便松了口气,又回过头继续吃饭。
吃到一半,像是觉得不对,又猛然看过去。
这次却看见他已俯下身,双手稳稳一抄她腿弯腰间,将人松松抱了起来,动作放的极柔极轻。
抱着人站了起来,顶着她两的目光,毫不在意的出去了。
看着他背影消失了,羽尘才惊呼道:“不是!?他就这么光明正大明目张胆的把洛南抱走了?!”
百里像是也在呆滞:“啊,好像是这样。”
羽尘猛然站了起来,站了起来,叉腰,像是想说什么,又骤然没说出来,挠了挠头,啧了一声:“我准备说什么来着?”
百里仍在呆滞。
羽尘抓了抓头,又抓了抓头,坐了下来,一脸严肃:“难怪风隐那家伙每天都来外门饭堂吃饭。原来是想对洛南图谋不轨!”
她神色冷峻:“洛南那单纯的性子,怎么会是风隐那老狐貍的对手,肯定会被骗的!”
百里咬着馒头,仿佛还没从方才那幕回过神。
羽尘尚在愤愤不平时,一个着黑裳的少年站在了她旁边。
羽尘皱着眉一看来者,道:“书良?找我有事?”
那黑裳的少年沉默着从怀里掏出了七七八八的东西,放在了她面前,道:“你最近看着很累,这是能助舒缓的药油。泡澡时加点,会好很多。”
羽尘皱着眉,仿佛在思考很重要的事情,闻言一点头:“好。多谢你了。”
书良垂着眸,又顿了顿:“揉搓关节的效果会更好一些。你若有时间,可以试试。”
羽尘一看桌上的东西,去拿了一旁的水喝:“我哪有那时间。”
她一口将水干了,道:“看你给书谨睿揉的手法不错,今夜帮我也揉揉?”
百里张着嘴,拿着的馒头骨碌碌滚到了地上。
书良目光闪躲了一瞬,没说话。
羽尘皱着眉去看他,目光严肃:“不愿意?”
书良喉咙一滚,眼眸一垂:“愿意。”
羽尘的目光陡然欣慰。而后站了起来,目光又严肃了:“风隐那家伙,果然是色欲熏心,看上洛南了。”
她一拍桌子,看了看桌上的东西,道:“我现在不回屋,你带回去晚上带着来找我吧。”她目光冷峻,“我现下有更重要的事做。”
而后一掀衣袍走了。
百里看着那黑裳少年像是起了一丝无奈的笑,慢慢低头将那些东西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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