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阁的禁酒令(2 / 4)
牧云只看着她,一言不发。
千乐歌猜不透他,今夜简直让人心力交瘁,便想着快快给他哄睡了好走人。
便伸手,要俯身去摘他的面具。
他像是眼睛亮了亮,而后略直起了身子,靠入她怀里,将脑袋搭在了她肩上。
千乐歌愣了愣,一时哭笑不得:“我不是要抱你——,唉,算了。”
心道莫不是自己最近太过在意和他的距离,让他觉得自己在躲他?
他本也没那意思,这样避他,实在让人寒心。
便心里五味杂陈了会儿,收手将他抱了抱,顺手将他脸上的面具摘了下来。
面具一落,他便擡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脸。侧过身子,不让她看。
他这副仿佛小媳妇娇羞的模样,让千乐歌猛的想笑,但意识到他为什么这样,却又笑不出来了。
她想起那白衣的少年,以及容貌的事情,眉眼沉沉,坐在夜色里,便也没说话。
见她没动静,牧云转过身,慢慢从指缝里露出一只眼看她,见她这样,自己也心情低落了下去,头也耷拉着。
而后他一只手捂住脸,一只手拽起千乐歌,往门口带,似想要让她出去:“走。”
这是今晚第二次被人赶了。
千乐歌深吸了口气,有了些不耐,师兄今日心里有事,也就罢了,牧云这又是闹的哪一顿的脾气?
月洞森林里的事情压在心头,本就让她有些烦闷,听到他这一字,便停下步子,略有些心烦意乱:“刚才让我不走,现在又要我出去?你到底要做什么?”
牧云见她仿佛生气了,连忙放开她,而后一把将她拉入了怀里抱住,声音低低:“不走。别走。”
千乐歌平复了下情绪,心道牧云喝醉了,也许根本就不知道在做什么,自己莫名其妙跟他闹什么脾气呢,便无力的叹了口气。
听到她叹气,他略略分开了些,手捧住了她的脸,看她,轻声:“千歌不难受。千歌要开心。”
千乐歌看着他,嘴角有了一丝不自觉的笑,无奈道:“开心,开心的很。”
便抚开了他的手,慢慢去看他的脸。
他便猛然又捂住了自己的脸。
千乐歌回忆起方才他那句走,笑意淡了些:“怕我看见,所以让我出去?”
牧云侧过头,不说话,像是默认。
千乐歌心里又是无奈的一声叹息,他真的很在意自己的容貌,喝醉了都不想让她看见,但自己竟从来没发现过。
这么多年,多在闭关,多是他来照顾自己。
联想到最近对他的刻意避开,这一下让她的愧疚更甚了。
便慢慢将他转了过来,见他又偷偷的从指缝中来看她,轻声:“牧云,不怕,以后会好的。”她像是沉思了一下,“听说蓬莱仙的碧波潭,长了一株折颜仙草,要成熟了,拿来生死肉祛旧疤有奇效。”
她微微笑了笑:“待那草成熟了,我就去拔,你就会好了,别捂着了。嗯?”
牧云捂着脸眸光闪烁,看着她,没说话。
千乐歌耐心同他周旋:“我要是一晚上在这里,你还要一晚上都捂着脸吗?”
牧云漏出来的那只眼睛,像是亮了亮。
而后一把抱住了她,倒头就往床上滚。
千乐歌在这电光火石之间,还未理清发生了什么,已被他抱住一掀被子,盖住了。
她瞪着一双眼,听着耳畔有些急促的心跳,少年灼灼的呼吸打在颈间,凌乱了。
略沉了沉呼吸,她伸手,将他推开了,自顾自坐了起来:“牧云——”
话未完,又被人一把抱住腰,拖了回去。
千乐歌心里有了些气,手上蓄了些力,声音沉沉:“牧云,你再这样,我要生气了。”
她本来预备着他还不松手,是要准备动手给他绑起来了。但听到她这样说,他好似真的忌惮了,极快收回了手,一点没碰到她了。
千乐歌极快从床上坐了起来,将有些凌乱的衣衫理了理,鼻翼间,整个屋子都是牧云身上那清冽的冷香,让她有些面色不佳。
牧云也很快坐了过来,像是要帮她理头发。
千乐歌极快躲开了,一翻身下了床,站在了床边,揉了揉额角,沉声:“牧云,你今夜喝太多了,以后给你也禁酒算了。”
牧云垂着头,侧着脸,又忍不住要看她,像是犯错的孩子惴惴不安。
千乐歌平复了些呼吸,侧头看他:“不要胡闹了,躺着睡觉。”
牧云依言,乖乖躺了下去,只是那双眼,澄澈透亮,仍然有些忐忑的看着她,像是在说,不要生气。
千乐歌对着他那双眼,反而像是觉得自己多想,一时也不知要说些什么了,伸手将被褥盖在他身上,盖的严严实实的了,才道:“闭眼。”
他依言乖乖闭上了眼。
千乐歌便沉沉叹了口气出来,头也不回的出了他房间。
出了屋子,除夕之夜的寒风吹过来,将她吹的镇定了些。
回忆起自己说的那句话,难道他听成了她要在那里一晚上,才抱着她要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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