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阁的禁酒令(3 / 4)
心道牧云不过是想像小时候那样和她睡觉,她这副模样,是不是太草木皆兵小题大做了。
想了片刻,心道他已那样大了,喝醉了也不行。不如以后别让他喝酒。跟她一起喝茶算了。
平静了些,她看着周围挂着的灯笼,本想散散步,想了想,嘴角一抽,还是收回了步子,往自己房间去了。
心道这是做了什么孽,好好一除夕夜,只她一个人这样清醒,全看他们喝醉了干些奇怪的事了。
第二日,千乐歌带着满眼血丝,给自己倒了口茶喝。
山钎抱胸,面带不爽:“阁主你这也太专横了!你不喝酒,也不能让月阁上下都不喝酒啊!”
司马青在一侧略侧着头,像是在专心吃粥。
净白拿着本册子,低垂着眉眼,像是在认真看书。
牧云撑着头,没个正经的坐着,在玩儿筷子,他倒是不认真在玩筷子,皱着眉像是在认真想什么想不通的事情。
千乐歌将茶喝了,面无表情看她:“你有意见?”
山钎鼻子翘得老高了:“有!我意见还大的很,凭什么禁酒?”
千乐歌瞥了一眼坐在一侧的司马青。
司马青面色如常,只是喝粥的速度加快了些。
她慢慢开口:“那你们三个呢,你们也觉得禁酒不好?”
山钎冷哼一声:“不用问也知道,他们当然是觉得不好。”
见他们都不说话,千乐歌面无表情开口:“司马青,别吃了,你那碗粥吃了小半个时辰了。都让你刮得水都没有了。”
司马青咳了一下,放下了碗,状似很认真的擦了擦嘴,深明大义的点了点头:“喝酒误事,我觉得阁主说的对,以后不喝了。”
山钎疑惑的嗯了一声,歪着头去看他,像是不信。
千乐歌又给自己倒了杯茶:“师兄呢。”
净白捧着书册,也深以为然点头,温声道:“喝酒伤身,不喝也罢。”
山钎听到他这么说,质疑的嗯声越大了,眼睛瞪大了,像是疑惑。
千乐歌略擡眼,看向坐在对面的牧云:“牧云呢?”
牧云仿佛正冥思苦想,听到这句话,神色淡淡,没说话。
山钎便扳回一城,得意洋洋:“牧云不同意。”
千乐歌心道最该禁的就是你,你还不同意?
便一撂茶杯,面无表情道:“牧云,要我把昨夜的事——”
“不喝了。”她话音没落,那黑衣的少年骤然坐直了,打断了她的话,声音一如既往低缓,“千歌说什么就是什么。”
山钎震惊了,心碎了,她手指颤颤巍巍指着他们:“你们昨夜可不是这样的!!!”
没管山钎的鬼哭狼嚎,千乐歌吃罢饭,打了个哈欠,准备回去补觉了。
方准备关门,一只苍白的手撑住了木门,止住了她的动作。
千乐歌看着这让自己一晚上没睡着的始作俑者,没说话。
牧云目光有些闪烁,低垂着眉眼:“千歌,昨夜我——,有做什么奇怪的事吗?”
这是都记不得了。千乐歌暗暗咬了咬牙,看着他,平静道:“你自己做了什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牧云那双眼,闪烁的更厉害了,像是有些不敢看她了,声音低低:“是,对你?!”
千乐歌好整以暇看他,仍然平静道:“不然还能是谁?”
他像是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肉眼可见的无措了。
良久,才低低道:“那你,都知道了。”
知道了,知道什么了?千乐歌想了想,难道是知道他想和自己像小的时候一样一起睡觉?
看着他这副大惊失色仿佛遭到重创的模样,有了些五味杂陈,这让她知道了怎么了?他难道觉得这件事其实很丢脸?
这样一想,千乐歌将他一打量,他这样的年龄,又一身生人勿近的气质,还像个孩子一样要她陪着睡,他少年心气,说不定就是觉得丢脸啊。
便慢慢道:“是啊,有什么问题?”
他那双眼倒是头一次那样张皇失措,飘了许久,手指已蜷缩起了。
许久未听到她说话,他睫毛颤了颤,低垂着,轻声道:“那,千歌,知道这件事,没什么想说的吗?”
千乐歌瞧着他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奇怪了下,就算觉得丢脸,也不至于觉得丢脸成这样吧?
想了想,便如实道:“你问我怎么想?那当然是不可以了。”
听到她说不可以三个字,他面上的血色骤然褪去了,手指紧紧捏住,微微闭了闭眼。
千乐歌继续道:“你已这样大了,怎么能像小时候一样和我睡?”顿了顿,她像是回忆了下,“十一二岁的时候,你不就不和我睡了吗?”
牧云本低垂着头,像是在等待宣判的结果,闻言,猛然一怔,那双眸掀开了,像是不可置信,又像劫后余生。
千乐歌这才发觉他的不对:“你这模样,怎么让我觉得不是这件事?你还有事瞒我?”
牧云那蜷缩的手指松了松,喑哑道:“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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