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4 / 4)
我心里想着这一桩,嘴里却低低笑道:“你是来报恩的?”
他将我的衣服一件件剥得干净,剥到最后干脆扯破,统统扔到床下去。
以前有的时候,往往是两个人都起身了,我衣裳还几乎没乱。
他吻我。
像饿了、渴了似地吻我。
像明天是世界末日一样吻我,周身吻遍。
我起初惶惑,但很快便被他拉着,一起沉沦。
我身子慢慢攀上了他,他却又停住了。
两个人都喘着粗气,他低声问:“你是何时知道我身份的。”那低沉声音落在我耳中,像蜜一样危险。
我却能“噗嗤”一声笑出来,把暧昧的气氛都笑得一干二净。
我轻笑:“我根、本、不、知、道、你身份,你说给我听?”
见他疑惑,我轻声道:“我只是看出有人要杀他,而他早有准备……我知道这房里必然有一场恶战,我不愿你在旁边受牵累,我不愿你死,你知道吗?”
他忽然长长地叹了口气,将我拥进他怀里。
我没动心。真的。他这么抱我,一定只是想用一个拥抱收买我。
可我的双臂还是不由自主地紧紧拥抱他,拥抱着他瘦削、白皙、带着道道伤疤的身体,拥抱在这个世界上最能缓解我孤独的同类。
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把他当做同类。或许是因为我们在同一日被卖进了这黑不见底的百花楼里,挣扎着求生存。
我以为他会继续做点什么、问点什么,可他没有。他慢慢放开我。
我听见一声极轻的叹息,只有我们两个能听见的叹息。轻得连地上一粒尘土都激不起。
他说:“我会连累你。”
我脱口而出:“我可以帮你。”
“别这样。”他起身离开:“这是我的命运。你值得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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