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197补偿(2 / 5)
不过,这一切也不一定就真的在说自己。
舒栎决定拒绝接受。
仔细想想,索雷尔的话这很明显是用了典型的巴纳姆效应。
那些模棱两可的描述,本身就能让听者误以为那是在描述自己的特质。
而事实证明,喂养小鸟是一个在全球各处地区都是很普遍的休闲活动,也不能算是善良的表现。
而小鸟停在肩上,这种偶然事件,又难以证实。
最重要的是,舒栎已经把舒利克的事情当做梦境来处理,但是现在突然告诉他,自己真的存活过,甚至还曾经死过,又死而复生过。
这对舒栎来说,很明显信息过载。
他不想对自己不记得的事情负责。
更别说他记忆里面全是干了一堆蠢事,除了吃喝玩乐,欺负小孩,就没有干什么令人称道的好事。
古人都说「慎独」「慎独」了,舒栎怎么会那么不小心呢?
现在他能想起来的都是得罪别人的一群坏事,这叫他怎么能认?
他都不敢想象,自己要是跟克洛德说自己是舒利克,他会在自己身上捅几个洞了。
舒栎肯定不认。
为了避免被看出自己已经开始破防了,舒栎还要轻轻地摇头,“抱歉,我实在记不得了。”
索雷尔其实也接受舒栎失忆的说法。
“那也无妨。”他说得真诚而温和,“这不过是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我们也并不希望您与舒利克的身份再有任何牵扯。那对您现在的生活来说十分不利。”
这话的语气里,的确带着一种真切的体谅。
从先前的交谈来看,若不是舒栎逼到最后,索雷尔依旧只字不提,守口如瓶。
索雷尔顿了顿,说道:“您可能不知道您的话对我有多大的启发意义。早期被关入监狱,不得天日时,我一度很挫败沮丧,也思考过通过妥协来取自由。”
“是您告诉我「懦弱囚禁人的灵魂,而希望能让人感到自由」。”
他微微擡眼,目光追向远方和回忆,语调沉稳,“您还对我说「强者自救,圣者渡人」。”
这两句话,无疑就像是直接给舒栎射了两枪。
他几乎可以立刻确认,这人肯定是见过自己。
除非这里还有第二个穿越者,否则没有人能在这里说出《肖申克的救赎》的台词。
不过,舒栎还是忍不住纠正道:“这两句话应该不是他本人能说出来的。”
索雷尔微微一怔。
那一瞬,他的目光像是被什么点燃,下意识地追着舒栎的眼神不放,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是的,他确实说过……那是他听来的两句话。他说,希望能对我有所帮助。”
短暂的沉默后,他又追着问:“您……是想起来了什么,对吗?”
“我也不知道,”舒栎自然不会承认,只是声音低了几分,“我记得多少,又忘了多少。”
索雷尔又把自己的情绪按回原地,轻轻叹息:“如今看到您对教会依旧如此虔诚,实在让人唏嘘。”
他顿了顿,语气几乎是怜惜的低喃:“如果您真的还记得那些事,恐怕不会再走上这条道路。”
其实舒栎自认自己真的不是那么崇高的人。
说到底,他不过就是个擅长说大话的伪君子罢了。
舒栎沉默片刻,语气平静,说道:“也许我会失忆的原因,便是注定说某些人死去便是死去了,事情再也没有重来的机会。”
他看向索雷尔,像是宣布似的,郑重地说道:“您走下去的道路自始至终都是您自己的道路,您的成就与他人无关。”
这个话题就止步于此。
舒栎擡眼看向房门上的玻璃窗,见他依旧本分地守在门口。
他这才确定,这个年轻人并没有想象中那样单纯。
从被支开的那一刻起,伊荣大概就明白舒栎与索雷尔要谈的,是不能被旁人听见的事。
因此,在望风的时候,他把门关上后,还要刻意站在廊道最外侧,背对着他们,并且拉开与房门的距离,甚至还能听到他和别人的对话声,直接压过舒栎他们的对话声。
这不是迟钝的老实,而是一种清醒的聪明。
懂得何时该在场,何时该退场,极为擅长把握分寸。
“所以,您知道凶手吗?”舒栎还是拉回重点。
索雷尔没想到舒栎到现在还会那么冷静,完全一心扑在教会上,心里难免感到失望,道:“您对重生的事情并不好奇吗?”
舒栎摇头。
他早在第一次见到瓶中小人的时候,就意识到了自己可能与瓶中小人之间的关系。
无论是否是关系到重生,又或者自己其实不过是个容器,舒栎很早之前就有对此猜测。
毕竟,当初第一眼看到瓶中小人的时候,那双如晨曦初升,又似落日余光的眼睛跟自己的夕岚瞳如出一辙。
这就是为什么舒栎当初一从梦里醒来,就到处试探有没有人认识舒利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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