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197补偿(3 / 5)
他以为他当时就已经在城楼摔死了,然后又被瓶中小人当了容器。
可谁能想到,他在大都会还有一场未完的故事。
“我不知道凶手是谁。”索雷尔摇头,“但我发现冰窖里面有尸体的时候,已经至少过去一天了。”
嗯?
这件事好奇怪。
舒栎忍不住重复道:“已经过去一天了?……什么意思?”
索雷尔忍不住跟着皱眉,不确定舒栎是不是在开玩笑,“这「过去一天了」,就是字面意思的「过去一天」了。”
舒栎平静地反问道:“您经常去冰窖吗你们应该也不可能取里面的冰食用或者使用,也就是说,按理说,那里不该频繁出入。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需要看守的,反复确认的吗?”
舒栎语气一顿,问道:“可您却能确定尸体在那里待了一天,这不就意味着您几乎天天都会去冰窖吗?”
索雷尔怔了一瞬,显然被舒栎的敏锐击中了要害。
“上锁的冰窖外还有一条密道。”他开了口,承认道,“我要获取外界消息的时候,都会从这里走。消息频繁的时候,我确实会天天去密道。”
他抿了抿唇,解释道:“当我发现伊凡诺神父尸体的时候,是他身上的衣服还是跟离开的时候一模一样。可距离我看向冰窖的时候,已经过去整整一天。”
“您能分辨他的衣服跟离开的时候一样?”
舒栎记得神父外出办公时的衣袍都是成套的制服,有些人只是换内衬而已,外套基本不碰。因为在外面洗衣服,其实还是很费劲的,不想要瞎折腾。“他在这里还天天换外袍吗?”
“这……”索雷尔的声音顿时就没了,
舒栎等了一两秒,没有得到回应,便心领神会,随即按下不表,又问道:“您当时发现尸体的时候,是您一个人吗?”
索雷尔并没有急着回答这个问题,还是追着回答舒栎上个问题说道:“可是,他在这里传教,即使没有换过衣服,我们也知道他离开那天穿什么衣服。我这么说有什么问题吗?”
“那你觉得他回去一天后,再回来监狱的时候,换一身其他衣服吗?”
“……”
“也就是说,您从头到尾都没有看过他换过其他衣服。可是你会说「他身上的衣服还是跟离开的时候一模一样」。这不像是拥有思维定式的你会说的话,而是别人说了这句话,然后你跟着记住了。”
如果对方是个小孩的话,这样的对比会更鲜明。
一般情况下,人们总是很容易听出小孩有些话是学着大人说的。
因为大人知道,以小孩的年龄、见识和习惯是无法说出超出他们本身能力范围的话,所以小孩子们的话是容易被分辨,容易被人质疑「这是从哪里学的」。
对于索雷尔这样的成年人来说,「他身上的衣服还是跟离开的时候一模一样」并不特别。
可特别的点在于,索雷尔知道神父根本就不会换外袍,不至于说出这种废话。
而能说出这种废话的人,则是需要经常换衣服,甚至天天换服装的人,所以他们会自然而然地习惯用「时间」以衣服的形式进行区分。
这类群体肯定不可能是底层人民。
他们没有钱去购置,也没有时间频繁清洗自己为数不多的衣服。
能这么做的,除了享尽奢华的宫廷贵族以外,便是通过外部装扮展示自己的财富和品味的新兴资产阶级。
舒栎直接开口说道:“发现尸体的时候,您跟谁在一起?”
“我和通信人员。”
舒栎追问道:“名字呢?”
索雷尔猛然想起舒栎之前说过,伊凡诺神父是被人用钝器砸伤而死的,说道:“您认为那个通信人员是凶手?”
“可是,那个门完全在内部被锁死了。谁也进不去,当时我们发现尸体的时候,还需要用上斧头才能把冰窖的门砸开。”
“我认为一定是神父进入冰窖中,并不希望被人干扰自己的调查,所以把门从内部锁住,结果不小心脚步打滑,跌伤后晕死在现场,结果跟着被冻死?我觉得,他冻死的可能性更高一些。”
索雷尔反问道:“您还能分辨尸体是冻死的,还是被砸死的吗?”
“能。”
舒栎太干脆了,导致索雷尔都没办法质疑。
这还是个密室。
舒栎不急着否定索雷尔,说道:“所以,与你通信的人员是谁呢?”
索雷尔说道:“对方拿着凯尔枢机的信物,平常时见面也是蒙着面,我并不清楚他的外貌。但我记得他很高,也很年轻,是一头黑发,眼睛也很有神采。”
舒栎静静地盯着索雷尔的眼睛。
索雷尔擡手说道:“我并没有骗你。我没有看过他的眼睛。”
“……那请带我去看看现场吧。”
尸体头部有多次钝器砸伤的痕迹。
一是现场有楼梯,所以他在转身下楼梯的时候,不小心因冰面而滑倒,所以头部反复撞击在楼梯面上。
二是他被追杀,不得不躲进冰窖里面,结果自己困死在冰窖内部。
三是他就是被抛尸在冰窖里面,伪装成密室。
“现在恐怕……”索雷尔说道,“要是换个时间点的话会比较合适。毕竟这里还有狱卒。”
舒栎其实也不止一个查验现场和联系人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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