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第70章“阿杳有没有想过,有些……(1 / 2)
第70章第70章“阿杳有没有想过,有些……
就这么在别墅内又腻歪了些日子,再有新的行程时,是谢杳要去一趟港城。
不过,离开前她特意和秦鹤川说清楚,得一起去躺医院检查下伤口,确认有没有问题,没问题他就可以一起去。
有她这句话,秦鹤川最近涂药膏时都积极了许多。
谢杳倒还有些不放心,主要是被他先前那疯了一样的操作惊到了,所以这些日子都是亲自盯着或是帮他涂药,以防他又做出和先前一样骇人的事。
去医院的那天上午,谢杳还要再检查一次。
秦鹤川将上衣褪下的同时,谢杳也靠近检查起来,过了会儿,等确认没问题后擡起头,就对上了他灼灼的眼神,一直在盯着自己。她伸出纤细指节轻轻戳了戳他肌肉纹理分明的腹肌,感受着上面滚烫的温度:“怎么?”
这些日子,她真真切切感受到真实的秦鹤川是有多么粘人,目光几乎是一直在她身上,只要在一起时就要时时刻刻牵着她的手。
虽然说确实病态了些,但谢杳并没有不喜欢的感觉,反倒觉得他这样有趣。
试想一下,她之前喜欢他的那副模样和如今这样,中间巨大的差距带来很多新奇的体验。
“嗯。”秦鹤川低声应着,“总觉得不真实。”
他往日都将心底情绪压抑着,如今彻底褪去伪装,以原本的性子接近谢杳,可她并没有不喜欢,甚至时不时就被他的话逗得脸红,这样的感觉太好,让他不用再有所顾忌,可以彻底将情绪外泄。
他是坐着的,只能仰视谢杳,却还是伸手将她揽了过来,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紧紧抱着她,隔着她身上的黑色长裙,认真感受她的存在。
被他抱了会,谢杳看了眼墙上的老式时钟,手指很轻的将他因着刚才动作而被弄乱的头发理顺,嗓音很轻:“到时间了。”
秦鹤川低低应了声,擡起头,用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看着谢杳雾色的眸。
谢杳垂下的眼睫停了瞬,微微俯下头,柔软的唇给他亲了亲,一触即离:“可以走了?”
她话刚落下,男人就缓缓站起,加深了这个吻。
浓郁的冷松香席卷了她所有的呼吸,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压制力逼得本能缩了缩肩膀,任由他吻着。
这个吻绵长温柔,将时间都放慢了些,等到谢杳只觉得身子滚烫不已,都染上了他的气息和温度时,离原本说的时间早已过去了半个小时。
她压着被他勾起来的想法,清醒的说:“该走了。”
许是察觉出再闹下去她要不悦,秦鹤川终于收敛了些,将那勾人的劲收了回去。
这一折腾,两人到医院时已经离预约的时间晚了半个多小时。
秦鹤川在里面做检查,谢杳就在诊室外等着,等到检查完毕,负责的医生确认没有问题后,她安静听着医生的汇报。
一旁的秦鹤川就慵懒坐着,他今日穿的简单,是白衬衫加黑裤的搭配,配上那副收敛的阴冷神情,倒有了几分从前的模样,修长的身形清清冷冷的,又带了几分怠懒,除了袖口边绣了只白鹤,并没有多余的装饰,但这却足够彰显他的身份。
许是觉得无聊,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不断勾着谢杳垂下的手玩,直到医生汇报完毕,他也几乎是立刻就将谢杳的手牵了过来。
走出诊室后,谢杳侧过脸看向他,语气沉静:“清越,你怎么这么缠人?”
她在控诉他刚才在医生面前时的模样,有些不像话。
秦鹤川低下眉眼,轻飘飘一句回了过来:“阿杳不喜欢?”
谢杳顿时收了声。
虽然猜出他这是又在扮乖,装委屈,但也怕他这多疑敏感的性子,干脆闭口不再说话,纵着他牵手,转头去拿新药。
只是没想到会在这看见一个熟人,宋漪。
两边目光对上的那一瞬,罕见的都没了声。
秦鹤川自是不想与宋怀瑾之外的宋家人说什么话,谢杳虽然也没有什么话要和宋漪说,只是走近时,却还是听到对方看着她和秦鹤川牵起的手,有些失神的问了句:“你们……和好了?”
谢杳擡眼看了过去,很轻的点了点头,没有多说。
宋漪似乎对这件事感到很震惊,半响没有下一句话。不过谢杳也不意外,她去了国外有一段时间,对这些日子发生的事都不太清楚。
看她这次回来,应当是来看宋夫人的。
前些日子,她刚被宋怀瑾转院到这边,下半身几乎完全瘫痪,后半辈子几乎是离不开这了。
说不上好还是不好t的一点是,如果她没有出意外,现在估计在等着被判刑,只是这瘫痪的身体,虽然不豁免刑事责任,但其他刑法执行方式上还是会监外执行。
就像,外头的监狱。
拿完药后,谢杳正准备牵着人往回走,却被宋漪喊住。她停在了原地,神色平静回眸看她。
这个私人医院出入间的几乎都是京城的贵客,大庭广众之下,她穿着黑色长裙和秦鹤川站在一起,手上还是牵着,几乎是完全不怕被人猜出二人如今关系的态度,已经等同于公开。
看着眼前无论各方面都十分相配的人,宋漪竭力压下心底复杂的妒忌情绪,沉默几秒,深吸了一口气:“恭喜。”
谢杳眸色极淡的看她:“谢谢。”
恭喜什么,恐怕只有她们两人清楚。
恭喜她终于如愿,还是恭喜她过往种种皆已解脱,说不清了不是么。
有多少原本不该有的难,是她们母女带来的,还有多少,是秦岳带来的,再多说几句,宋漪都待不下去。
这些日子她被哥哥送去国外后,许多事都得靠自己一个人解决,虽然身边也会有助理和保镖保护她的安全,但说是保护,里面也有几分监视的意味。
经历了许多,慢慢也就清楚自己最想要什么。
不是像母亲所诱导的那样,喜欢谢杳的东西,谢杳的东西就是她的,而是真正的,属于她自己的。
又静了几秒,宋漪恍然的神色终于恢复了些,递过来一张写有地址和电话的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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