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第69章“我没有嫌你脏。”……(1 / 2)
第69章第69章“我没有嫌你脏。”……
谢杳的声音少见的透出丝慌,秦鹤川缓缓垂眸,和她额贴着额,是克制至极的低哑嗓音:“阿杳,不要去想。”
谢杳没说话,白皙的手力道很轻的抚过他裸露的胸膛上,那处满是之前车祸而留下的伤疤,她指尖发白,无声带过他身上所有她可以见到的伤处,眼前也出现了过往的每一幕。
她说不上来心底此刻的感觉。
总觉得有什么事好像被她略过了,太过沉迷,太过沉迷与他之间,导致错过了什么。以及,他真的是不愿主动说起这些,连她主动坦白了心意他都不想说。
“真心游戏,其实是让我完成他让做的事。”思绪抽离间,耳旁忽然传来他的声音。
谢杳回过神,怔了数秒,恍然明白了这话背后的意思。隐隐猜出什么,她擡起雾色的眼:“他让你做什么事?”
秦鹤川鸦羽的眼睫半阖着,俊美的面容上,说起这些时神色再平常不过,像是早已习惯:“都是些见不得人的脏事,替他处理一些上不得台面的纠纷。”
他又想避重就轻了。
“告诉我。”
谢杳紧紧盯着他,神色沉静。
黑暗里,两人肌肤贴着肌肤,他有心掠过的言语阻挡不了身体间体温的传递。
秦鹤川把玩她发丝的修长指节僵直一瞬,漆黑的眸子抑着浓烈的情绪,低着眼看她,停顿许久。
“地产项目上,时不时会出些……伤亡伤痛的事,他让我争取降低赔偿和这部分的保险预算。”他嗓音低哑至极,将这最肮脏的过往剖露在谢杳面前,说出后,天然让他低了许多位阶,再也无资格与她站在一起。
“我没答应过,每次都是用最妥善的方式处理好患者和其家属,对此,他不满许久。”
谢杳擡起的眼睫不断颤动,瞳孔缩紧,听着他说起这一件一件荒唐事,从小到大,心底憋闷至极,只觉要窒息。
她曾听过父亲与其他长辈们私下聊过。
秦岳那个人,心思重又多疑,许多事上做的不地道,手段狠辣,父亲是极不爱与他多有交流。只是听说他是从港城过来的,在那边有一定的势力,来了京南后能快速起来,少不了那边的帮衬,面上才愿意维持着不平不淡的关系。
但她从来没想过,他的荒唐都是这些上不得台面的荒唐。
所以,所以秦鹤川性子才会转变这么大。
不,更准确地说,不是转变。
他只能褪下这层伪装,在秦家活下去。
他在秦家那一年,一定备受煎熬。
作为秦岳最新属意的继承人,前面两位哥哥看不惯他,日日想要他死想将他赶出去。想让他接班的亲生父亲却忌惮防备他,因为他被谢青君养大。
看着她被这些话震得失神的模样,秦鹤川黑如鸦羽的睫毛下,视线潮湿又晦暗,他缓缓垂下头,薄唇很轻的去吻她的额头,盖住她的眼,喉咙溢出的嗓音十分嘶哑:“阿杳,不要嫌我脏。”
沉默的这短暂时间内,那片暗淡的记忆中,最黯淡的那天也忽然由遥远模糊变得清晰。
当年秦鹤川陷入争议时,圈子里关于他的议论声不少,连谢家内部都有。
谢杳曾好几次撞到过佣人在偏厅内看着他处理办公事务,私下低声议论着。
“真没想到家主收养回来的这位谢公子会是那位秦总的孩子,这算是凭白得了个好身份么?”
“这谁说得清楚?你看他与小家主青梅竹马的,原本我看家主也是有意让二人……但现在反而不好说了。”
“怎么说?”
“那位秦总看那面相就不是什么好人,家主这么些年对他态度都很冷淡,若是谢公子会是秦总的儿子,你说家主会愿意让小家主嫁过去吗?”
“而且那家人多,闹得不安宁,那先头还有两个大的,大了十几岁呢!”
“那照你这么说,这不是无缘了。”
“那天在前厅,我还听见那秦总不要脸的想继续维持两人关系,然后……直接被家主当场委婉拒绝了。”
这样的议论时有发生,偶尔,看她出现后就消停下来,但谢杳心底清楚,背后的议论声不会少。
再之后,是秦鹤川离开的那天。
她心底第一次生了怨,怨他的生父,也怨父亲为什么不再努力些将他留下,所以连分别时,都没亲自去送,而是提早了些时间,将他约到了书房里。
彼时的秦鹤川完全不是现在的模样,连性情也是。现在想想,大抵是知晓她喜欢什么样子,就刻意模仿成了那样。
那时的他,眉眼间毫无一丝一分的阴冷,只有多年谢家教导下所出的沉稳疏离,但看着她时,眼底总是带着几分不浓不淡的笑意,很浅,浅到若不是细看几乎难以发现。
但她和他对话时是知道的,他这个人这个性子,是很温柔的。
书房内的气氛很闷,不知道是不是要下雨的缘故。
谢杳看着他早早换上了要离开时穿的衣服,心底更是堵着一股气:“你……”
憋了半天话,最后只是故作平静的说了句:“你回去后,自己要注意些。”
话一出口,她又开始后悔。
却见眼前的人只是低下眉,唇角勾起一抹很浅的笑,声音很柔:“好。”
“我会,在那边好好的,记得时常和阿杳联系。”
谢杳脸一红,没忍住睨了他一眼:“我没说过这句。”
这话落下后,两人之间又是一寂。
沉默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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