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第69章“我没有嫌你脏。”……(2 / 2)
谢杳莫名有些想哭,但还是压t了回去,低着头装作在学习老师新布置下来的作业,可是一个字一个字的,都看不进去。
她眼眶慢慢就红了起来,泪珠一滴一滴沿着极美的脸庞滑落,滴在纸上,泛起一圈痕迹。
秦鹤川眸色微变,却又很快消失恢复如常,他擡起修长冷白的指想抹去她的泪。
“阿杳……”
“不用,我就是,就是有些难受。”谢杳按着他的手,自己轻轻抹去泪水淌过的痕迹。
“我听他们说,秦家里头没几个好人,你去了后要保护好自己。”
认不认这个姓不重要,继承不继承秦氏也不重要,大不了他来做谢家的赘婿。
“对那两个哥哥提防些,我偷听到莫叔和父亲说的话,他们俩也不是那位原配太太生的,要是欺负你,你就……”
她也没法子,也不能让他回来,他也根本不可能回来。
“然后你那个父亲要是对你不好……”
说了好几句,什么法子都没有,谢杳脸色发白,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但一旁的男人却似明白了她意思般,动作异常缓慢地摸了摸她的头,很轻很柔,面上笑容温柔,而那被压抑到极致的晦暗情绪也藏得极深,没有被谢杳察觉到。
“我知道。”
保护好这张脸,阿杳喜欢。
保护好自己,他是阿杳的,不能弄坏了。
旁的人要对付他,就……
谢杳看不到的地方,秦鹤川漆黑的眸色又深了些,闪过几分并不明显的病态情绪,等她一擡起头,这些都转瞬即逝,被他彻底压了下去,换上来的则是她熟悉无比的沉稳疏离。
……
秦鹤川低头吻她时,谢杳也擡起了头,两人的吻不带一丝情.欲,只是互相的慰藉。
“我没有嫌你脏。”
“我知道是他的错,秦鹤川,你要对我有信心。”
“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项目那件事,是你想的吗?”
黑暗中,谢杳清和的声音缓缓响起,很沉静也很轻柔,如春风般抚平他心底因为这些过往而起的纹路。
秦鹤川定定凝视着她,喉结缓缓滚动,不敢相信耳旁所听的话,直到谢杳再次轻轻亲了下他,指尖也沿着往下,停在他滚动的喉结上,点了点。
这种感觉他无法形容,很热,却更像是烟花炸开、蜕变成蝶的那一瞬间,从他一直以来都紧绷的胸膛中散开,顷刻间,布满了他整个人。
他再难抑制住心中情绪,伸出手臂将谢杳整个人都抱紧,用力的像是要彻底将她与自己融为一体,由血至骨,只有他们一个人。
“是他要我做的。”
“那个带走你的人,我查出他跟秦岳有关系,我要让他交待出你在哪里,我只能答应下来。”
“对不起……阿杳。”
他从来没想过做对不起她的事。
谢杳仰起脸,贴了贴他,卷翘的眼睫垂落时很轻的颤动了下,声音沉静又温柔:“我知道。”
她知道,当初还在谢家时,他们私下好几次都察觉到了对方的心意,但她才刚刚十七岁,而他已然二十,他不愿意抛开各种界限去带坏她。
但是为了能在父亲面前说和她在一起,他一直都在布局周旋着,她知道。靠着自己投资理财买的第一辆车,第一栋别墅,都是他带来的答案。
好不容易再进一步时,却因为被认回了秦家而让父亲重新考虑他的资格,她知道他在秦家的日子不会好过,只怕时不时都要被那些人逼着。
但他还是做到了,彻底接手秦氏,在那样的局面下成功掌权。
她的七岁到十七岁,他的十岁到二十岁,他们都相伴在一起。
为了让她喜欢,他伪装着性情,收敛了原本的性格,处处为她想着,不让她难过,但他缺的安全感她却从未给过,也未察觉到。
其实,她不讨厌他与常人不同的地方,甚至,很喜欢,连心脏也每每听到那些奇怪的话时而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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