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第100章正文完结:……(1 / 3)
第100章第100章正文完结:……
不过,还不待她想出其中的怪异之处,秦鹤川就按着和老族长顶下的吉时到了老宅。
他是入赘,流程和仪式上也与许多细节不同。比如,他要先回东苑,再由老族长派的谢家人将人接来老宅,等老宅走完仪式后,再根据新人确认的办宴地点举办婚宴。
但谢杳不喜在外头办这些,所以干脆将婚宴办在了谢家内。
这要说起来,这对新婚夫妻都不喜高调,连着伴娘伴郎团都未请太多人,谢杳身旁也就景胭和傅家姐姐们中几个未婚的,到了秦鹤川那,也就更少了,除了景云就再加一两个圈子里有头有脸的贵公子们。
都是平日里擡头不见低头见的,景胭和傅家姐妹几个虽然知晓有守门那么个环节,但也不敢拦的太过分,几乎就是秦鹤川红包给到位了,也就立刻收手了。
老族长还派了人专门盯着仪式流程,不容得出了差错,也是让这对新人更有方向。
没了外人的打扰,门被打开,又被合上。
外头的喧嚣彻底被隔开。
那一刻正午阳光恰好,明媚璀璨落在穿着一袭汉服婚服的谢杳身上,将她整个人都照得格外耀眼,落在秦鹤川幽深的眼底,仿若又回到了十几年前的那天。
穿着一袭白裙的女孩,明明才七岁,小小年纪就已经被京南最顶级家族的教养和规矩熏陶下出落的如高台上的白牡丹一样,让他难攀,只由心底生出要将她拉下的罪恶心思。
但仅仅一个月,这样的心思也彻底消散,反倒开始希望她永远在高台,永远不要坠落,永远无忧。
爱意早已自那污泥废土中生长,并且不受控制般肆意将那片废墟改成了她想要的模样。
他一步一步走近,低头看她,而后缓缓单膝下跪,俊美的脸庞同样映着光,黑如鸦羽的眼睫下视线滚烫无比,落在那露出的纤细白指上,慢慢地,去t亲着上面的红玉戒。
吻了会,秦鹤川缓缓擡眸,看着被精致团扇遮住脸庞的人,温声说:“阿杳从哪寻来的这团扇?”
说着,他修长两指仅用一分力道就将那团扇移开。
下一秒,漆黑的瞳孔猛地一缩。
此刻,连外头的阳光都迫不及待地要到谢杳身边,将她整个人都笼罩着。
而光下,谢杳雾色如烟的眼正沉静温和看他,被移开故意遮着的团扇也不恼,眼底带着极淡的笑意,轻声解释着:“景胭从剧组里带来的。”
话落几秒,也没听着这人的回应。
她细细看过去,微微一怔,才注意到这人不知怎的还在凝着自己。
也是这一眼,她目光也顿了顿。
与她一样。
秦鹤川身上穿着与她相衬一对的汉服婚服,俊美的脸庞上素日阴冷的气场淡了不少,整个人都显得清冷疏离又沉稳,像是从那话本子和剧里出来的清贵公子,恍惚间,也有几分从前在她眼前伪装时的气质在。
那张脸,倒是数年如一日的得她的心。
被他看得莫名脸热,她伸手环住他的脖子,低头俯身轻轻吻了下,红唇也因着这动作透起了一丝艳色:“老族长该催了。”
似是终于回过神,秦鹤川仰头用了更重的几分力道加深了这个吻,意识逐渐沉迷又复回清醒,是还记着今日的婚礼。
“我们…去见爸妈。”
他低淡温柔的声线缓缓落下,说完这句,等听着谢杳很轻的应了声后,就稳稳地将她抱了起来,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朝外走去。
今日不同。
老宅的屋子里人多,谢杳穿着这身极重的婚服多少还是不方便,一路上又被不少族里的人还有圈中好友看着,她难得对那做工精美的扇子起了兴趣,干脆借来遮住眼底羞涩的情绪。
从这栋主宅一步一步走到后院里的祖祠,一路上,过了一关关流程与仪式,直至停在了祠堂内,谢父谢母的牌位前。
按着规矩,要先由秦鹤川拜见谢氏的祖先,禀明了这赘婿的身份。而后,在老族长的引导下,拜高堂上的排位,拜夫妻。
等到拜高堂时,看着那灵牌上的字,谢杳扇后的眼睫渐渐被泪意浸得微微湿润,但她很快压了下去,神色重新恢复如常。
直至一切结束,自然垂下的手被身旁人牵起,如习惯般摩挲着她的掌心,安抚着她骤起的心绪。
“阿杳,以后我们有自己的家了。”
“嗯。”
*
晚间七点,受邀前来的宾客陆续都到了老宅宴会厅内,众多圈子里有头有脸的贵客们都身穿一身低调中式礼服出场,将宴厅内的氛围衬得格外清雅温和。
其中有一道格外不同寻常的身影引人侧眸,也让宴厅内顿时涌起了一股暗流。
看着那三天前才在床上见到的人,景胭眼底闪过慌张,连忙低声询问身旁的谢杳:“不是,我怎么不知道宾客名单上有江伤?”
谢杳此时已经换了身方便的红色绣有牡丹暗纹的旗袍,正与几位能与她说上些话的朋友聊着,听见她这一句,缓缓移过目光,落在那为数不多穿黑色西服的身影上。
“许是……清越请来的吧。”犹豫了下,她斟酌道。
今日的宴厅上不但有景胭和江伤,还有景云在,也不怪景胭慌了神。不过,看着偷偷藏起来的人,谢杳还是寻上某人,拉了拉他身上的衣袖。
等人乖乖走过来后,她轻声问道:“你怎么把江伤请来了?”
按理来说,两人的关系也没到那个地步,景胭还藏着这谈了男人的事没说,要在今日的婚宴上暴露了,就怕不好收场。
秦鹤川淡淡扫过某处,才平静说:“泗城刚与江家谈了个项目,他让了利,就要换这一张请帖。”
谋利本性,他自然不会拒绝。
听着这句,谢杳蹙眉笑了下,有些无奈,但还是没人住点了句:“别做的太过分。”
她这次话里是护着他的,秦鹤川微微擡起精致的下颌,神色间颇有些劲儿,轻轻点了点头:“我有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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