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第100章正文完结:……(2 / 3)
看他这样,谢杳莫名觉得这样式儿像是在哪见过,就是一下想不起来,片刻后,干脆放弃,重新和他一起开始走今夜的宴席。
虽说以两人如今的地位,旁的宾客甚少敢上前与两人交谈些许,但那主桌上的长辈又得另当别论了。
不知道是不是觉得秦家没来人到底过不去那规矩,秦音也被安排在了主桌这边,就当是代替了秦家的长辈。
可正因如此,她坐在一群真长辈中只觉得不自在,只能安静坐着,竖起耳朵听其中的谈话。
傅云那,看着台上无论样貌还是气质都十分搭配的新人,忽然感慨了句:“先前叫你问阿杳要不要与你一起,眼下想想倒是觉得冒昧了。”
“确实从气质相貌上,秦家那小子都与她配些,又能入赘,你……还是算了吧。我叫你去入赘也会被老头子托梦训话,没这个命。”
他这话是对身旁那小儿子傅司锦说的,到底是亲生父亲,说起话来也毫不客气,听的傅司锦绣皱起了眉,忍不住出声:“爸,您先前可不是这么说的,您还说……”
他剩下的话在身旁姐姐桌下用力踩着脚的动作下咽了回去。
“安静点,你能坐这儿还是阿杳的意思,等会儿讲话又把那人得罪了,别今日闹的不好看。”
“就是就是,这种好日子还是不要出什么差错。”
“叫我说,你和阿杳就是没缘分,说是青梅竹马,结果你小时候去谢叔那只会蹭那边的古籍,和书呆子一样,白给那小妖孽带走了唉。”
小妖孽,是傅家二姐私底下给秦鹤川起的称呼,说起来还是他在谢家时就起的,因着总觉得这人像戏里上了人身的蛇妖。
耳旁不知怎的充斥着家中姐姐们的低语声,傅司锦面红耳赤,一时间不知道从哪开始辟谣,憋了半天,才说了句:“二姐,我本也没对阿杳有那种感情,不还是你们非要……”
嚯哟,好大的瓜啊。
秦音低着头默默喝茶,听着身旁的低低议论声,漂亮的眉微挑。
又过一会,谢家里的老族长终于忙完,不紧不慢地寻到桌上的空位坐下,但更令所有人震惊的,是他身后,还让人带着一道身影也坐了下来。
一时间,桌上气氛彻底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那道早已听闻因着患病不清醒的谢老夫人身上,许久都出不了一声。
这其中,尤其尴尬的还是秦音。
毕竟关于谢奶奶为何会变成这样她也略有耳闻,知晓是跟自己头上那个“秦”字脱不了干系。
她垂下的头又低了些,脸色也因着压力白了不少。
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今日的谢奶奶看着像是清醒的,即便头发早已尽数灰白,神色间却不似之前那般带着些记忆不清的浑浊迷茫。
像是知道今日是孙女的好日子般,她穿了身寓意喜庆吉祥的紫红色旗袍,灰白的头发被整齐梳着,耳旁还挂着祖母绿耳环,神色温和和蔼,有些浑浊的眼底是清透温柔的光。
她一落座,就是谢家族人帮忙置办着,身上极重的药味以及艾草香也散了出来。
这时,有人最先反应过来。
傅家的几个率先起身和她问好,有谢家人的帮衬,就算老太太偶尔一下没将人和名字对上号,但也很快反应过来,一一叫出了名字。
傅云是第一个出声的,他都年过半百了,看着眼前这位不知道扛了多少事的老人,眼眶也有些红,神色间带着敬意:“老太太,您今日身体恢复的不错啊。”
谢奶奶反应不比从前,听着他的话有一会儿,才理解了意思,很淡的笑了下:“还行吧,族里的人每日都在我跟前念叨着阿杳的婚事,这才没错过。”
看样子,眼下真是清醒的。
这样一问,所有人心底都有了答案。
她这一出声,旁边几个也算她看到大的孩子顿时都忍不住开口说起话来,谢奶奶也慢吞吞接过他们的话,开始回起来,等这一桌人她都熟悉不少后,视线自然也落在了唯一一个陌生的身影上。
“这位是?”
她目光是和蔼的,也是温柔的,但也是因着这句,桌上的视线都望了过来,秦音被看着半会都不自在,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介绍自己。
幸而老太太来的事佣人知道后,去请了谢杳和秦鹤川过来。两人到时,刚好就是这幅场景。
见到谢杳来了,老太太收回目光,擡眸望了过来,很轻笑了下:“阿杳啊,今日是你的喜事,怎么仪式还没走完就来了?”
她笑t弯了眼,旁人看不到的地方,眼缝中有弥漫的水光。
望着眼前认出自己的老人,谢杳身子滞住,垂下的眼睫颤了许久,直至几滴泪是再也压不住般掉了下来,在秦鹤川的搀扶下,她缓缓蹲下身子,一双手在老人膝上搭着,唇角微弯,努力笑着,不愿失了体面:
“您怎么还亲自来了一趟?”
“……身体不好还得好好休息才是。”
她声音有几分哽咽。
“我没事,我要不舒服还能来么?”
“是我记得你今日要和鹤川办婚礼,让他们带我来的。”
谢奶奶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像哄孩子一样安抚道:“都成家主的人了,做事稳重些,不用担心我,过会儿我就回去休息了。”
“听话,自己的人生大事重要。”谢奶奶又压低了声音说了句。
到底有这么多人在,谢杳想要多说些话也得顾忌场合,半响,她才轻轻点了点头,应了声好,而后,又压着情绪恢复了素日沉稳淡然的模样,和秦鹤川重新回到今夜的仪式中。
由交换戒指到亲朋好友发言,一切结束时,台下幕后,看着眼眶都红了的人,秦鹤川俊美的面庞贴上谢杳的额,嗓音低哑:
“本想给阿杳一个惊喜,但好像没做好,害得阿杳哭了。”
所以,是他提前和老族长那边定了这安排,请了族里的人提前许久和谢老夫人说着这婚事。就是怕老人记不清,或是犯了病,但也要赌一下,赌她能想起,然后,作为谢杳在这世界上唯一有血缘关系的亲人,来见证她的婚礼。
听出他的意思,谢杳妆容精致的脸上,眼尾又红了些,雾色的眸轻轻颤动着,视线差点被泪水浸透到彻底看不清。
数秒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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