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第16章“长龄,帮我问问西街的……(2 / 7)
视线凝了半响,谢杳没说信还是不信,开口时的语调极冷漠:
“老宅不会留你住下。”
“既然选择了做赘婿,还请注意好自己的位置,莫要做出些不合身份的事。”
“旁的事……如果没有获得我的允许,一切协议都会立刻终止。”
她句句都是疏离冷淡之意,讲的话也是丝毫不顾秦鹤川的面子。
但坐在对面的秦鹤川,神色却从始至终都是沉静的,没有像之前那般。
谢杳心底讶异了瞬,却忽而听着他嗓音含着笑道:“既然是要入赘,阿杳还没说领证的日子。”
谢杳神色平静:“还未定下。”
“是还未定下还是不想定?”
今日一直好说话的人忽然追问,语气比起先前都要淡了些。
谢杳眸子一撩,看向他依旧带着很淡的笑意的面庞,没立刻回话。
水壶发出了“滴滴”声,她起身按下开关,又顺着走至窗边,望着从窗户缝隙飘进来的雪丝,和院子里被这场大雪染白的地,半响,才下了最后一道赶客令:“我还有公事要谈,你该走了……”
“和谁的会面?”秦鹤川低沉几分的嗓音忽然从身后响起,打断了她剩下的话。
他意图太过明显,谢杳眸色微凉,回话时的语气不如先前如陌生人般的淡漠,隐隐泛着不悦:“你过界了。”
她没回头,自是也不清楚秦鹤川面上因为这句而忽然阴冷的笑。
“夏茹蓓的表哥?”
“听说他身份成谜,甚少人知道他的踪迹”,男人的声音顿了顿,“不过,阿杳猜,是他厉害些还是我厉害些t?”
谢杳蹙了蹙眉,不解他说这些的缘故。
下一刻,就听见他低笑了声,阴阳怪气道:“原来是因为职业特殊,才故意这样遮遮掩掩着。”
每次话题碰到这些,一切就仿佛失了控般。谢杳抿了抿唇,眉目被窗外的光影衬得极为清冷。
看她这反应,秦鹤川就知道自己是猜对了。他冷笑:“是我过界了,还是阿杳看上了一个朝秦暮楚的男人?”
越说越过分。
眼下又误会她和季青有旁的关系。
谢杳神色彻底冷了下来,面庞上的表情毫无温度,侧身瞥了他一眼后朝门处走去,赶人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原本还在输出情绪的人也在这一瞬静了下来。
无声对峙间,气氛逐渐归于诡异。
秦鹤川神色阴沉了数秒,就在谢杳以为他又要说些有的没的时,却不知道他是如何压下。
再重新站起时,神色已经恢复如常。
“是我多问了,抱歉。”
他的转变让谢杳一怔,轻轻蹙眉,有些不解他这是想要上演什么戏码。
沉默了数秒后,转而先行离开了书房。
领证的事是她有心为之,但稍后还有公事的安排却是真的。
她没时间在这件事上与他继续耗着。
书房的门被重新合上。
空气中还残留着谢杳身上极淡的花茶香。
秦鹤川依旧站在原地,如鸦羽般的眼睫下,眸子里是不断翻涌的阴沉。不知道过去多久,他侧过身,重新坐下。
片刻后,又熟练地找到茶叶放置的地方,开始泡谢杳最喜欢喝的小青柑。
他的动作熟练,像是凭着记忆中的本能,将每一个步骤都做了下来,连谢杳最喜的温度和甜度都是,维持着记忆中的模样。
只是,茶不等人。
这壶茶,终究是不可能被谢杳喝到。
……
临近七点,谢杳才从会客厅回来。
经过书房时,看着透着缝隙未关紧的门和里面漆黑的环境,她脚步停在原地,鬼使神差地推开了门。
房间内没开灯,很黑暗,她依着习惯去寻着墙壁上的开关,只是手才刚碰上墙壁,就被一股力道狠狠拉了过去。
太过突然,她惊慌地没忍住从唇间溢出了一声惊呼。下一秒,一只大手就盖住了她的唇,遮住了所有的声音。
紧接着,耳旁就传来房间门被关紧的动静。
黑暗的环境里,死寂的一点呼吸声都显得格外清楚,脖颈处那侧隐隐约约的热气,更是让她肌肤上忍不住泛起一层敏感的红。
身后的人半响没有后续的动作,谢杳紧张的心绪渐渐回归原位。
视线开始适应黑暗时,她想回头看,确认这个忽然对自己动手的是谁。
不出所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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