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第16章“长龄,帮我问问西街的……(3 / 7)
等到与那双幽深阴冷的眸子对上,秦鹤川这三个字也从她心底浮出。
只是他眸底的情绪莫名让她心尖一颤。
没有想过他还在,谢杳努力平静下来:“你怎么还没走?”
说着,她想从他的怀中挣脱开,但那股依旧很紧的力道却在清楚地告诉她,身后的人根本不愿放手,甚至还将她调了个方向,逼得她不得不面对他。
莫名的不安感浮上心头,谢杳隐约察觉到了秦鹤川正在压抑着什么,她皱眉,轻声警告道:“秦鹤川!”
一直未出声的男人神色在黑暗的环境下难辨情绪,低沉的嗓音仿若像带着什么直朝着她而去:“你在怕什么?”
“我难道是什么洪水猛兽不成?让阿杳如此警惕。”
听着他的问话,谢杳身子僵硬,眼睫因为心底那一闪而过的想法而不自在地颤抖了下。
静半响,等到呼吸平缓些时,她启唇:“是你没有遵守我们的约定。”
“我说过,老宅不会留你。”她声音又冷又寂。
秦鹤川空出一只手,将她的下颌擡起,逼着她擡起眼和自己对视:“那为什么把我一个人放在书房内?”
“是还没有吃够亏?觉得我五年来都没做的事,现在也不会做?”
“你明明知道家主的书房意味着什么,你是故意留我在这的,谢杳。”
他逼问的意思很明显,气势压人,想要谢杳给出答案的意图也是,太过迫切,却不知道是不是忘了这个问题也是谢杳心底最痛恨之处。
即便他猜对,谢杳眸底的情绪依旧冷淡。一双漆黑的眼眸中,只有一闪而过的痛苦和经年未散的恨意。
她用尽了力气从他的身体中挣脱出,开口时,嗓音仿若染上了霜意:“怎么?你还想再做一次?”
话落的下一秒,气氛也瞬间凝固起来。
她说的做自然是普通的做。
但眼下黑暗的房间内,又只有他们,旁边的主卧还是彼此心知肚明曾经发生过什么的地盘……
秦鹤川没有回,但回视她的眼神平静而又疯狂。
答案隐隐浮现出。
在谢杳反应过来时,他手中的力道也忽然重了几分,隔着一层衣物肌肤相近的那一瞬,难以克制的心跳亦是传至谢杳的身处,连带着那心底早已无法克制、疯狂汹涌的情绪。
他的动作太突然,谢杳神色僵了瞬,身子绷地很紧,连着呼吸也重了些。
秦鹤川察觉,从喉间溢出的一声笑意:“阿杳,她没有抗拒我。”
谢杳抿了抿唇,没说什么。
眼下的情形,已经不是她说什么就能否认的。
谢杳有肌肤饥渴症。
只是症状怪异之处,却只有她和秦鹤川才清楚。
或许是洁癖,也或许是自幼相识陪伴长大,由身至心的依赖和信任,让那个时候的她,只会渴望秦鹤川的抚慰,就像一种精神寄托。
虽然这些年的分开已经让她习惯,但有些东西,经年难灭。
他将她整个人抱起,略微擡起锋利的下颌,薄唇若有若无地贴近,却始终记着界限,和上次一样,不去碰她的任何一处。
灼热的呼吸在暧昧的距离下交缠在一起。
谢杳知道自己的不回答会带来什么后果,也知道他在刻意勾着,钓着,想要将这五年她开始习惯、被遗忘的反应重新勾出来。
视线早已适应黑暗。
即便清醒,但被他这张优越的骨相和美人皮这么诱引着,谢杳还是有一瞬间被诱惑,脑海中闪过某个荒唐的念头,如雾般的眸子一时清醒一时迷离。
秦鹤川将她抱得很高,逼着她因为悬空无安全感只能控制不住地曲着腿夹在他的腰腹处,红底高跟鞋也因此掉落至地上。
她本能想出声提醒,腰线的某处却被秦鹤川的两指有力地压了压,一瞬间,她整个灵魂都跟着颤了下。
察觉到自己的反应,她擡起已经有些迷离的眼眸望过来,说出的话却证明她依旧清醒:“秦鹤川,你要先获得我的允许。”
下秒。
她就被放在柔软的床上,纤细的后背深陷进白色被中,这种既陌生又熟悉的感觉让她睫尖猛地一颤。
他嗓音低沉,亦是真的开口问了:“那你允许吗?”
谢杳红唇微张,等到答案说出口时,温热的薄唇也在下一刻覆了上来,强势而又极具压迫。
太久没与人有过亲热,即便一切都在谢杳预料到的范围内,但因为进展太快,她身子还是僵了下。
察觉到她的反应,秦鹤川揽住她腰身的手也更加用力,连着吻也是,像是要将她彻底与自己融为一体。
唇间的吻结束时,暧昧的气息彻底蔓延开来。
而黑暗中,埋在谢杳颈间的吻依旧在不断往下。像是早已迷离的灵魂在牢牢捆住唯一的光亮,像是要将这不该存在于此地的异类吃掉、同化为一体。
谢杳轻喘着气,湿漉漉的眼望着泛着金丝的天花板,擡起纤细的手臂攀在秦鹤川的肩膀上。
不知过去多久,她恍然察觉到他的异样。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了,动作却依旧止于这一步……像是仅存的理智依旧在束缚着主人。
谢杳当然不愿。
她启唇附在他耳边,红肿的唇轻启:“秦鹤川,你在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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