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装扮这么漂亮,要去哪儿?(1 / 2)
第36章装扮这么漂亮,要去哪儿?
说着,从一旁拿过一方木盒,拉开上面的盖子,一枚人首蛇身的羊脂白玉静静躺在里面。
祁不竭递过去的一勺汤药稍稍一顿,险些撒出来些。
他垂眸瞥了眼,又擡眸审视着她,瞧不出是什么情绪。
林鹿抢来他们的东西本就是为了迷惑申俊及,眼下她人都在皇子府了,自然就不需要了。
归还‘狼烟’,岁寒的反应超出了她的预料。
归还羊脂玉,祁不竭的反应竟也叫她始料未及。
这不是他母后白氏祖传之物,甚是珍贵的吗?她这没有任何要求就归还了,就得来他这冷冷淡淡的一眼?
不愧是做主子的,喜怒不形于色这一块修炼的已然炉火纯青了。
于是她主动给他个台阶:“自然不是白给的,刚刚小皇叔为了我对母族的表弟都动了怒,我瞧的可甚是感动呢。”
想来这会儿那姓白的应该已经回府,左拥右抱吃香喝辣了吧?
但无所谓,她并不是个凡事都计较的人,当初这姓白的为了自家妹妹,怂恿祁不竭活剥了她,算起来也是情理当中,犯不着叫她追着一定要弄死。
当然若日后他不小心再落她手里的时候,就不好说了。
见祁不竭迟迟没有去拿,林鹿索性好人做到底,帮他拿起来,探身过去举高双手,摸索着给他系好。
她滑凉的小手贴着他后颈,腕口紧贴,指尖偶尔轻碰而过,祁不竭眸色骤暗,忽然擡手握住了她。
这个动作突兀且没有道理,林鹿愣怔了一瞬。
“什么时候解蛊?”祁不竭问。
林鹿:“……”
祁不竭一手端着药碗,一手握着她腕骨,修长腰身不知不觉间压向了她:“林小鹿,你同孤说一句实话,这蛊虫只在孤对你动杀念的时候才发作么?”
林鹿其实没听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但隐约中猜测着他应该是在其他时候也发作过。
心中这么想,于是就这么问了。
或许是她口吻太过轻飘,听不出什么其他的意思,祁不竭在长长的沉默后,又补充了句:“它还有其他作用是不是?”
林鹿眯了眯眼,笑了起来:“小皇叔可真聪明,感觉出来了?”
她这么问,但其实脑袋里什么都没有,只是习惯性地想诓骗他一下,叫他不敢轻举妄动。
祁不竭漆黑如墨的瞳孔在得到肯定的回答后,终于一点点恢复清朗。
他松了扣着她腕骨的大手,似是给她气笑了:“有这么大的本事当初怎么不用?眼睁睁瞧着孤要活剥了你?”
“当时有人护着我呢,小皇叔伤不到我的,可不世庙那次可是九死一生,我不努力努力,不早被小皇叔剖腹挖肝了?”
林鹿胡乱应付了句,亲自接过药碗,苦涩涩的汤药一饮而尽。
祁不竭却一时晃了神。
前后不过三个月,当时提刀要将她剖腹取药时的一幕恍如隔世。
林鹿将空了的药碗递给茶茶,后者接过后将碗放到一旁,拿了帕子折返回去,还未双手递上,就见四皇子已经撩起衣袖帮她擦掉了下巴上的一点药汁。
“放心,有这蛊虫在,还怕孤欺负了你不成?”祁不竭说。
林鹿垂下眼睫,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心虚,含糊应了声。
她说困了,祁不竭便扶着人躺下,待人睡熟了后,才帮她掖好被角起身出去。
岁寒在身后忍不住问道:“公子,您体内的蛊虫可又发作过?”
除却在水牢受刑的那几日,他几乎日日都陪在公子身边,期间并没有发现公子如当初不世庙里痛苦难当过。
“一直在发作。”祁不竭道。
岁寒万年不变的冰山脸难得出现大惊的情绪:“公子!”
“去寻个巫医来,再不解蛊,孤这条命怕是都要心甘情愿栽在她身上了。”
先前那一点小在意有便有了,只要在掌控内就无大碍。
可没料这看不见瞧不清的东西当真这般厉害,竟如附骨之疽般叫人钻心地痒。
岁寒没听出画外音,只匆匆抱拳:“是,属下这就去。”
……
乞巧节这日,一大早天色便雾蒙蒙的笼着层水汽。
捣碎的茶被一点点投入石碾中,咯吱咯吱的碾茶声轻微而徐缓,女子手指瘦白细长,似乎生来便是为了抚琴弄茶,精细养着的。
茶茶从外头进来,神色匆匆跪于一侧,附耳低语:“主子,岁寒请了两位巫医来。”
林鹿手上动作一顿。
虽说这巫医来的不是时候,但其实已经比她预料中晚了许久了。
巫医难寻,便是偶尔寻得几个,大多也是欺世盗名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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