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你真的想好了去死吗?(1 / 2)
第35章你真的想好了去死吗?
她做戏的时候眼尾总是带着几分狡黠,像只又乖又聪明的小猫,藏着利爪,危险又诱惑。
祁不竭抱臂斜倚金丝楠木的门框,似笑非笑道:“不怪,一言不合就要死,孤可得好好哄着。”
“咳咳、咳咳咳……”
白万祜捂着突突跳着疼的颈口跟下巴,狼狈地躲到他身后:“表兄,这、这女人下手太狠,留不得!”
太医院正六品的院判,皇后母族白氏中人。
林鹿其实是见过他的,当初她伤了九公主,祁不竭带人直闯荣王府当场要活剥了她皮的时候,这姓白的在一旁拱火拱的最起劲。
真可惜,祁不竭再晚进来一会儿,她就可以借口自己神志不清趁机弄死他。
她看着祁不竭向自己走来,于是作势起身,可一动又很虚弱似的跌坐了回去,只眨着双委屈的凤眼瞧着。
祁不竭双手一捞将人抱起来,低头就见她脑袋一歪靠在了自己怀里。
软软的,香香的,乖乖巧巧可可爱爱。
本想将人往榻上放的动作一顿,他忽然就抱着人转了个身坐在了榻上,对白万祜道:“过来给林姑娘瞧瞧。”
白万祜把头一擡:“看不了。”
“这儿疼……”林鹿忽然道。
祁不竭低头,顺着她指的地方看过去,五指没入乌黑长发试探了几处,并没有探到伤口:“头疼?”
“发根,发根疼。”林鹿说:“我醒来时他在扯我头发……”
“咳咳咳……”白万祜似是被自己口水呛到了,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地咳:“你、你你你少血口喷人!我、我我没……没……”
林鹿扯扯唇角:“这么大一男人了还撒谎,脸皮不要啦?”
白万祜:“……”
祁不竭落在她发丝间的手一直没抽走,就这么力道适中地按揉着,她发丝微凉顺滑,贴着肌肤说不出的舒服,竟叫他一时有些爱不释手。
“孤叫你来看病,你在做什么?”他问,语调很缓很慢。
不熟悉四皇子的大约都不了解,四皇子慢慢说话的时候,差不多就是动了杀心的时候。
白万祜自然知道他不会杀自己,但已然不悦也是真的。
这节骨眼上也不敢再撒谎,支支吾吾道:“我瞧她不顺眼!表兄,你忘了表妹颈口的伤了?她今年就满二十了,若非这女人,她早就嫁给如意郎君生儿育女了!如今又为何要对她这般偏护?”
祁不竭慢吞吞反问:“你要孤给你个解释啊?”
这话听进白万祜耳朵里,跟‘你真的想好了去死吗?’差不多。
他呼吸一僵,把脖子一梗:“表兄你变了!从前你万事都是以表妹为先的!她诞辰在即,你不是要送她个大礼吗?难道要抱着你怀里这女子去?”
祁不竭耐心终于耗尽,眉眼一点点阴郁下来,一言不发只幽幽盯着他。
白万祜背在身后的手指尖冰凉,肝胆俱在这盯视中发着抖。
“你不是一直好奇孤新建的水牢如何么?”祁不竭终于在他故作镇定的倔强中缓缓开口:“岁寒,送白院判去水牢,放几条蛇陪他解解闷儿。”
白万祜似乎没料到他竟真这么狠心,心一下子凉了半截:“表兄你认真的?!你为了这么个弃妇,对我动刑?”
林鹿窝在祁不竭怀里,小手把玩着他腰间的一串玉佩,默不作声地瞧着他们一本正经地在自己面前做戏。
“孤这里不需要不听话的,你不懂事,母族有的是懂事的。”
“……!!!”
……
直到被岁寒拖进水牢,犹如刚刚从冰山雪海里凿下来的水没过胸口,争先恐后地渗透衣物吸取他的体温,白万祜终于意识到,祁不竭不是在做戏给那女的看,他是真的要收拾自己。
“岁寒……岁寒!!!”
他拼命挣扎着,试图挣脱即将禁锢自己的手臂粗的铁链:“表兄他疯了吗?!他疯了是不是?!他为了那个林鹿伤我?!那个毁了表妹容貌的女人!!”
“白院判宽心,蛇无毒,不会咬死你的。”岁寒说。
白万祜一僵,整个人都要软下去,可手脚被缚,腰上都是一圈粗大的铁链,他想倒下去都没得倒。
“那这水呢?我会活活冻死在这里面的!”
“水两个时辰一退一涨,虽难熬,但也还可忍受。”
白万祜气急败坏道:“你说得轻松,你又没进来过!”
岁寒绑锁链的动作微微一顿,看了他一眼,却没说话。
白万祜愣了下:“什么意思?你也进来过?为什么?你可是自小就养在表兄身边的护卫!事事妥帖从不拂逆他的意思,怎会被罚入这里?”
岁寒不再说话,起身解开麻袋,十几条粗壮不一的蛇便蜿蜒而入,嘶嘶地吐着蛇信子钻进了水中。
完全封闭的水牢里,瞬间响起男人杀猪似的惊恐大叫,久久不绝……
岁寒回去的时候,祁不竭正在喂林鹿喝药,一小勺一小勺吹到不烫,喂到她嘴边。
他呼吸一顿,下意识往里面走了两步。
不为其他的,只因林鹿手里正拿帕子擦拭着一把利刃,锋利的尖端贴着帐幔一动一摇,就像此刻岁寒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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