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你瞧……她这剑术眼熟不眼熟?(1 / 2)
第110章你瞧……她这剑术眼熟不眼熟?
东宫。
寒冬腊月里的天气,隔着一扇窗,外面风雪狂飞,寝殿里干燥温暖。
祁不竭今夜没来由的心烦气躁,许是白日里母后缠着絮叨了好久选皇子妃的事,闹的他头疼不已。
苏合香的味道不知怎地令他越发不适,命宫女将熏香撤走时,忽然想起什么似的。
茶茶给他做的熏香,说是在瓷器里窨一个月就可用了,眼下去哪里了?
宫女不知,又去请示岁寒,岁寒想了想,那香还留在景命府。
他隔窗轻问:“公子,要回去取吗?”
“取来。”明显带了几分躁郁的声音。
岁寒不再多说,飞身而出,没多久回来时带了一身凛冽的寒气。
祁不竭屏退婢女,亲自将将香粉填入镂空的香篆中,密密压实后将香篆移开。
青白烟雾散于周身,很淡偏冷的香气,仿佛还能瞧见她眉眼专注摆弄香料时的模样。
那样燥热的夜晚,竟也会因一瞬的静谧显出几分清爽舒适来。
岁寒在一旁数次欲言又止。
祁不竭紧皱的眉心舒展了些,挑眉睨他一眼:“有话就说。”
岁寒还在犹豫,直到被主子不耐地‘啧’了一声后,这才道:“今日锦衣卫的汤骞去了趟刑部大牢,在里面待了许久,刚刚探子来报,他换了套夜行衣,同一个叫王福禄的一道离了府,瞧那方向似乎还是刑部大牢。”
……
深夜,烛火摇曳,在墙壁上映出一道长长的阴影。
狱卒吞吞口水,小心翼翼地往里面探头瞧了一眼,有些不放心,遭身后人数次催促这才不安地过去,拿钥匙一点点打开牢门。
黑暗中,小榻上的一片小小隆起动也不动,像是已经完全昏睡了过去。
汤骞跟王福禄实在忍不了了,一把将人推开,直接打开门摩拳擦掌地冲了进去。
“嘿嘿,这平日里花银子就能随随便便得到的美人儿,哪有这般偷偷摸摸来的刺激,汤公子您说是不是?”王福禄平日不怎么好女色,但也不是全然不沾,比如像今夜,觉得刺激了就统统无所谓了。
汤骞拿手竖在唇边做了个‘嘘’的意思:“能不叫她认出我们来,自然还是别认出来的好,免得日后惹来麻烦。”
“那是那是,汤公子先来,您玩儿尽兴了我再来——”
“玩儿什么啊?”
昏暗光线中,榻上的人儿忽然翻了个身,像是刚刚从睡梦中醒来一般,声音还软糯糯的带着一点惺忪睡意:“两位公子同我说说,我也想玩儿呢。”
汤骞猝然睁大眼睛,看着她缓缓坐起身来。
王福禄反应比他快一些,生怕她扬声叫来更多狱卒,忙一个健步冲上去要捂住她的嘴。
汤骞就站在三步之遥的地方,看着王福禄从奔跑的状态一下变成飞扑的状态。
好像被一股巨大的力道生拉硬拽了过去一样。
“叫人闭嘴的最好方式不是捂唇,而是这样……”
林鹿甚至还稳稳地坐在那里,而王福禄的身子正反弓着仰跪在榻前,像只鹅一样被抓住了最弱的脖子,发不出半点声音来。
连王福禄自己都不知道何时被掐住脖子,反转了身子跪下去的,等反应过来时,比起窒息带来的痛苦,脊柱骤然断裂带来的尖锐痛楚已经抢先一步占据了神经。
汤骞清楚的听到了那声骨骼被击碎的声响。
他自己也是个不学无术的,平日里跟王福禄半斤八两,这婢女能像抓鸡似的轻而易举抓住王福禄的同时轻易击碎他坚硬的骨头,可见他在这里也占不到什么便宜。
意识到情况不妙,他转身欲逃。
林鹿一脚将王福禄踹到了牢狱的另一端,那瘫痪的身体就在地上笔直地滑过去,落到了连娘的手里。
拐角处的狱卒本想偷偷摸摸看个刺激,不想竟真给他看到了‘刺激’。
他登时吓得面色惨白,同汤骞一道拔腿就跑,没跑两步眼前人影一闪,刚刚还在腰间的佩刀不知怎么就没入了自己胸膛。
林鹿一脚踩着狱卒的胸口将尸身踢开,右手拎着拔出的血淋淋的刀往汤骞跟前走了一步,圆润的小脸一半在烛光下,一半隐在黑暗中:“冤家路窄啊汤公子,你我还真是缘分不浅……”
汤骞脸都白了,没听明白她的这句‘冤家路窄’跟‘缘分不浅’是从哪里来的。
他们明明白日里才第一次见面。
他定了定心神,将平日里横行霸道欺男霸女的劲儿拿了出来,厉声道:“我乃锦衣卫指挥使的亲侄子,你个小小婢女敢动我一下,我叔父……”
“汤孙是吧?”
林鹿点点头:“别叫我活着出去,回头他也得死我手里。”
血淋淋的刀峰直劈而下,汤骞仓皇中勉强闪避,但胳膊还是被砍下一块血肉来,当即再也顾不得此事闹大后会是什么后果,凄厉大叫起来:“来人啊——有刺……”
刀锋凌厉穷追不舍,汤骞清楚地感受到利刃割裂空气发出的呼啸声,似追魂夺命的恶鬼。
刀身沉重不比剑身轻盈,林鹿的剑术用在刀身上难免不协调了些,也正因如此给了这只肥硕的蠢猪一点喘息的空间。
可也只是一点点而已。
听到动静匆匆赶来的狱卒们却在不远处齐齐住了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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