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殿下,还请自重。(1 / 2)
第94章殿下,还请自重。
这里已经有一个很幸福很幸福的林鹿了,根本没有她的容身之所。
她的世界里,也早已没有虞添州的容身之处。
待想办法见过静女,确定她也是这般幸福快乐着,她就要想办法离开了。
这么想着,那小厮又在角落里同她挤眉弄眼。
她心事重重地过去,又是另外一封信交到了她手里。
熟悉的信封,熟悉的笔迹。
静女!
明明已经死去了的人,如今却收到了属于她亲笔书写的新的信封。
这种失而复得的情绪像滚烫的岩浆涌出胸口,烫的她眼眶都开始微微酸涩。
激动之下再次要拆信。
小厮再一次按住了她蠢蠢欲动的手:“茶茶你疯了是不是?便是主子再宠你也不能这样放肆吧?”
“……”
她不得不再次折返回去,将信双手交给‘主子’。
‘林鹿’没着急去拆开,只将信放在一旁,专心写给虞添州的回信。
‘茶茶’在一旁焦急不安地等着。
这信写了好久好久,‘林鹿’才终于收笔,将宣纸折好收入信封,写上‘夫君亲启’四字后交给她,这才去拆静女的信。
信笺展开,‘茶茶’不动声色往跟前凑了凑。
还没看清里面的字,有人就挺着孕肚艰难起身:“去慎侯府!”
‘茶茶’眉心一跳。
……
炎热的午后,风又躁又烫,热浪似火焰般扑面,‘林鹿’走下马车没一会儿就出了一身的汗。
慎侯府内死寂一片。
大片的黑衣护卫守在门外,见到她倒是没有阻拦。
刚刚进去,就看到整个慎侯府上上下下的人都跪在地上,烈日正当头,一个个满面大汗,湿透衣衫。
檐下阴凉处,金冠抹额,肤色白皙的俊美男子悠闲地品着茶,一双狭长眼眸挑着轻薄的弧度睨过来。
“林鹿见过太子殿下。”‘林鹿’守规守矩地作揖行礼:“不知慎侯府哪里行事不周,惹殿下不快,还望殿下宽宏,从轻处罚。”
如今的祁不竭,竟已被封为太子。
原来姻缘美满之下,她也是会这般委曲求全,顾全大局的。
‘茶茶’在一旁默默看着。
她小时候没怎么见过祁不竭,偶尔一两次宴会擦肩而过,也不曾多说几个字。
后来九公主看上季朝霁,她为季朝霁同她撕破脸皮动了鞭子,这才彻底同祁不竭碰撞到一起。
再后来,虞添州变心娶妻妾回家,她性情大变,每每同祁不竭碰面都是挑衅的,刁钻的,丝毫不怕惹怒他会给自己招来怎样惨烈的下场。
甚至……她内心最深最阴暗的地方,是希望能借着祁不竭的手弄死自己的,给自己一个名正言顺死去的方式,再不用看虞添州夫妇是如何情深恩爱,夜夜缠绵……
祁不竭深靠透雕云纹的圈椅,慢慢将茶杯放到桌上:“将军夫人临盆在即,还有闲情逸致管旁人闲事呢?”
权势跟财力滋养着这位天之骄子,举手投足间尽是视万物为蝼蚁的居高临下。
‘林鹿’从容道:“妾同世子夫人乃多年闺中好友,她这两日身体欠佳,妾本欲探望一二,不想刚巧碰上了,实在不好做明哲保身之举,还望殿下见谅。”
日头明晃晃地悬在半空,豆大的汗珠顺着她鬓角滚落,划过颈口,隐没在更深处。
祁不竭高坐台阶之上,隔着那么远的距离,视线就追随着,一点点下滑。
然后他长腿交叠,漫不经心道:“上来说话。”
‘林鹿’乖巧应声,提起裙摆走上台阶,站在同他四五步远的距离停下:“慎侯府代代相传,到如今在世家望族里虽算不上多厉害,也不好这般随意折辱,太子殿下,三思。”
祁不竭单手支额,觑着她白里透红的小脸,片刻后忽然笑道:“慎侯府的世子,抢了孤的女人,此事如今闹得满城皆知,你要孤脸面往哪儿放?”
他声音不算大,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传到‘茶茶’耳中,她猝然擡头,又被季朝霁单手按着脑袋压回去。
而近在祁不竭跟前的‘林鹿’却只是微微一怔,随即道:“原来是这样,世子同世子夫人成婚三载,一向恩爱,如何去抢殿下的女人?这其中定是有什么误会……”
她说着转而去看台阶下跪着的众人,寻到申俊及的身影后道:“世子,还请上前来同殿下解释一二。”
可不知是不是她声音太小,还是太阳太烈将申俊及晒糊涂了,他竟就那么跪在原地动也不动。
‘林鹿’蹙眉,又叫了一声:“世子?”
侯夫人就在这时仓皇擡头,哭道:“太子殿下,是臣妇莽撞,眼瞧着儿媳腹中迟迟没有消息,一时心急才会随意寻了个戏班子的女子同犬子撮合了一番,实不知她是太子殿下的女人……都是臣妇的错,还请殿下责罚……”
戏班子……
烈日当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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