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怎不见皇侄女来心疼心疼孤?(1 / 2)
第80章怎不见皇侄女来心疼心疼孤?
“阿鹿……”
虞添州呼吸紧到胸口都开始隐隐作痛,刚要探手去帮她擦泪,就被她别脸避开了。
“是我杀的。”
林鹿深吸一口气,湿透了的衣袖擦过脸颊,彻底收了狼狈又无用的情绪:“他们教不好自己的孩子,就该死!他日东窗事发我也不怕,无非就是个五马分尸或凌迟……”
“住口!”虞添州厉声打断她:“怎可这般诅咒自己!”
林鹿眼睫被泪水打湿,一缕一缕地黏在一起,微微下压凉薄地睨着他:“放心,连累不到你将军府,我也不屑拉你跟你那双妻妾去陪葬,黄泉路上我自己走!”
她将木盒收入袖口,起身就走。
……
刑部大牢。
已是深夜,寒风凛冽着涌入口鼻,呛的人肺里都是凉的。
汤骞从被羁押进来就未合眼,这会儿更是焦躁地在牢房内来回踱步。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四皇子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要放他离开的意思?
这件事只要四皇子想,一定有办法把杀人的罪名摁死在林鹿头上。
届时他坐上锦衣卫指挥使的位子,整个大景朝的锦衣卫都会成为他四皇子的囊中之物,不好吗?
为什么会拖延这么久?
“汤公子深更半夜不睡觉,可是冷了?”女子软糯清甜的声音忽然响起。
汤骞脚下骤然一顿,警觉地看着不知何时出现在牢门外的女子:“你怎么会来?”
“汤公子这话说得,我们可是定了亲的,若非汤公子胡乱攀咬,再过两日我们都该成夫妻了。”
林鹿说着,视线借着火把的光亮将他从头到脚认真打量了一遍,随即啧啧两声:“怎会沦落到这般田地?汤公子,这寒冬腊月的,你一身单薄可冷?也没说给安排个软塌被褥枕头什么的……”
“呵,贱人!少在这里装腔作势。”汤骞眯着双精光闪烁的眼睛盯着她:“你以为有荣王府跟首辅府保你便可高枕无忧了?当真以为四皇子是闲来无事才接的这个案子?”
“哦?”林鹿挑眉,盈盈而笑:“我同四皇子不熟,哪里知道他为什么接这个案子呢?”
“蠢货!你当真以为一鞭毁了九公主的容貌,此生还能善了?你等着吧,看四皇子怎么将你挫骨扬……扬、扬……”
汤骞咬牙切齿的表情似是被冻结了似的,震惊不已地看着她身后缓缓出现的一道挺拔颀长的身影。
金色发冠,黑色抹额,肩头黑色披风直垂脚踝,行走间不轻不重地擦过林鹿氅衣边缘雪白的狐毛,似动物间引颈亲昵地蹭磨戏玩。
他俯下精瘦的腰身,薄唇贴着林鹿耳垂低笑了声:“长夜漫漫,孤也冷的紧,怎不见皇侄女来心疼心疼孤?”
前一瞬还声称同四皇子‘不熟’的女子这会儿却软软地攀上了四皇子的颈口:“心疼,这不就来心疼小皇叔了。”
她声音还有些哑,不太明显,但靠得近就听出来了。
祁不竭虎口掐着人的下巴擡起她的小脸,借着跃动的火把细细一瞧。
红红的眼尾,红红的鼻头,眼睫毛都还沾在一处,瞧着格外楚楚可怜。
“哭过了?”他眉心压沉。
林鹿软软道:“太想小皇叔了,想着想着就哭了。”
她是惯会花言巧语的,哄人的话信手拈来,也不管别人信不信。
祁不竭给逗笑,捧着人的脸亲昵地蹭了蹭她鼻尖:“孤这两日可是由着你折腾,要人出人,要血见血,就没点儿报酬什么的?”
林鹿忽然‘嘶——’地一下将人推开,惊慌失措道:“小皇叔可不要乱说,这牢里站着的是即将迎我过门的夫婿,叫他听去了,再一怒之下退了婚事,父王母妃脸面还要不要啦?”
而被她点名的人此刻已经石化在原地。
五雷轰顶也不过如此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这林鹿一鞭将他一母同胞的亲妹妹毁了容,以至于九公主至今都还未嫁出去……
当初四皇子一怒之下带人直闯荣王府,当场压着人就要活剥了她一层皮的事闹得沸沸扬扬,全京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怎么会……
怎么会?!!
祁不竭笑道:“汤骞伙同王氏、何氏密谋锦衣卫指挥使的位子,又在事败后接连灭他们的口,这样的人,皇侄女还敢嫁呢?”
灭口?!
也就是说,王福禄,何良善他们……死了?!
不止死了,连这死的罪名都要扣到他汤骞的头上?!!
汤骞狠狠倒吸一口凉气:“殿下!!!叔父一直视您为主,为您马首是瞻,汤某更是从不曾有半点怠慢得罪,为何要这么做?!为……”
他的视线陡然定在祁不竭身前缓缓转身看过来的林鹿脸上。
……难道,就为了一个林鹿?
“视孤为主,就不会有意同荣王府议亲,怪就怪他汤孙太贪心,又想奉承孤,又怕荣王府势大,墙头草罢了,不连根拔掉难道还要把它当朵花儿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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