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我叫林鹿,家住荣王府。(1 / 2)
第75章我叫林鹿,家住荣王府。
从刑部离开,祁流州松了口气:“算你运气好,小皇叔竟没趁着这个机会报复,我连如何求父王母妃,去宫里求皇贵妃都想好了。”
林鹿劫后余生,反倒没有太大的情绪起伏,只转着手中茶杯懒懒道:“我需要点时间,好好想想怎么收拾他……”
“谁?汤骞?”祁流州怒急:“小祖宗你消停些吧,生怕小皇叔抓不到你把柄是吧?眼下先不说到底是不是汤骞动的手,但看汤茂的意思,是不想锦衣卫指挥使这个肥肉被他堂兄吃了,鹬蚌相争之下才叫你得以喘息一口,知道吗?”
马车在荣王府外停下。
虞添州就等在那里,见人完好无损地下车,才终于松口气:“如何?还顺利么?”
“还好,许是人太多,四皇子也不好刻意偏袒汤骞。”祁流州说着说着,眼角余光扫到林鹿直接进去,忍不住皱眉:“阿鹿,添州守在这里一晚上,你好歹同他报个平安。”
林鹿没搭理他。
祁流州一脸‘没眼看’的表情:“这孩子性子越来越古怪,晚上逛街的时候还乖巧可爱的,这会儿又不知耍什么脾气。”
虞添州自不会同林鹿计较,只道:“她没事便好,我早已准备好天一亮就去宫里面见皇贵妃,既是没事就放心了。”
两人又闲聊了两句,这才回到各自府内。
沐浴,换衣裳,林鹿坐在窗前静静擦拭发丝,直到每一根都干透,直到天际泛出微微的白。
她躺下来,不睡,就那么睁着眼睛,直到茶茶照旧端上一碗安神汤药喂她饮下,又过了许久才沉沉睡去。
茶茶慢慢将主子冰凉的小手放回被褥,拿手炉放在她手心。
又这样。
当初发着高烧回来得知静女身亡的消息后,主子也是这般安静躺着不吃不喝也不睡,偶尔倦极了才会饮一碗安神汤药。
十日后就决定嫁去慎侯府。
如今得知宁公子身死,她这些日子几乎日日都要靠安神汤入睡,白日里又表现的同寻常无异。
……
翌日一早,着白内衬的男子似是颇为痛苦地翻个身,觉得哪里不大对劲。
这榻上是搁了什么这么硬,快把他腰硌断了,还冷,冷的牙齿都在咯吱咯吱响。
手往后一摸,摸到了块又凉又硬的石头样的东西。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蓝白的天,滚滚流动的济济河,还有一只巨大的蜘蛛从自己脸上爬过去。
王福禄呆住,似是以为自己还在做梦,用力揉了揉眼睛。
直到女子清润润的声音响起:“醒了?”
王福禄一个激灵,一下坐起身来,寻着声音看过去,就见一娇艳明媚的少女着一件云白色长衫,正坐在岸边一棵歪脖子树上,晃着双腿笑看着自己。
“你……”他又惊又喜,但更多的是疑惑:“这、我怎么会在这里?姑娘姓甚名谁?家住何方?我怎从未见过你?”
“你叫王福禄,是不是?”少女不答反问,笑起来一双眉眼弯弯,眼尾处一点泪痣靡丽蛊惑。
王福禄似是看呆了,张了张嘴没说话。
那么高的树干,少女竟轻盈一跃而下,踩着河岸碎石缓步走来:“父亲是当朝正八品的修职郎对不对?”
“……”
“你是家中独子,自幼受父母娇惯,横行霸道不学无术,后抱上汤氏这棵大树,给汤骞做小弟,替他跑腿,帮他欺人,终在他一众狐朋狗友中觅得一席之地是不是?”
“……”
王福禄满脸的惊喜渐渐转为惊讶,在少女渐渐逼近的身影中转为惊恐。
姑娘弯下腰身,双手支着膝盖,笑盈盈道:“我叫林鹿,家住荣王府。”
王福禄倒吸一口凉气,整张脸都白了:“你、你你你要做什么?”
他一边说着一边扭头四处查看,意识到周围并没有任何护卫府兵这才松口气,拿眼神上下打量她。
身形纤细单薄,看上去一只手就能给折断。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是如何在自己无知无觉的情况下,把他弄到了这荒郊野岭?
他忽然就想到饮酒作乐时汤骞提起这位王府养女的一些说辞。
虞氏将军一手带大,同他修习一派内功剑术,颇有些能耐在身上。
颇有些能耐……
是多大的能耐?
林鹿摇摇头,一脸无辜道:“不做什么啊,只是小女子钦慕公子已久,特来亲眼瞧瞧……”
顿了顿,她舒尔一笑:“毕竟你王家满门被屠,若非我赶去及时,就瞧不见还有气儿的公子了,多可惜啊是不是?”
你王家满门被屠!!
王福禄赫然睁大眼睛,只觉双耳嗡——地一声,扯出一道尖锐惊悚的耳鸣声,半晌再没听见任何一点其他的声音。
林鹿一手掐上他脖子,却并不用力,只缓缓地笑:“两个时辰,你为讨汤骞欢心,竭尽所能羞辱折磨一个手无寸铁之力的少年时,可曾想过要拿你王家上上下下十六口人命来抵?”
“不、不不……不不不不……”王福禄额头青筋突突直跳,整个人都陷入癫狂一般喃喃自语:“你在骗我,你、你在诓骗我!!!你、你这个恶毒的——”
他蓦地暴怒而起,一手扑过去要抓住她衣领,却在半空扑了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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