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好似是孤指使你一样?(1 / 1)
第74章好似是孤指使你一样?
林鹿躲在祁流州身后,委屈地快哭了:“兄长我不要……呜呜……我想母妃了,我想回家呜呜……”
祁流州气道:“上来,兄长背着你。”
他这话一出,祁不竭不知怎地又忽然改变了主意:“岁寒,赐座,免得孤日后被人议论以大欺小,公报私仇。”
没过多久,陆陆续续来了十几个小贩,岁寒让他们指认谁见过林鹿,其中一人在仔细看过她后,忽然道:“这姑娘是在小的那里买过一只糖葫芦,因模样特别俊俏,穿得又华贵漂亮,所以小的印象格外深刻。”
至此,林鹿亲手杀人的嫌疑彻底洗清。
汤骞顿时暴跳如雷:“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定是她事先买通了这个人!殿下,只要将他押入诏狱严刑拷打,必定能问出真话来!”
小门小户的人家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惊吓,慌忙跪下连连磕头求饶。
林鹿恼道:“汤公子这般拼命将莫须有的罪名往我一个姑娘身上扣,怕不是有什么私情在里头吧?我听说这锦衣卫指挥使有意培养自己的儿子做下一任指挥使……”
她意味深长地拉长了尾音。
汤骞身上肥硕的肉重重一抖,指着她骂道:“贱人!你胆敢往我身上泼脏水!你以为我跟慎侯府似的窝窝囊囊任你欺负?!”
林鹿似是吓了一跳,捂着胸口可怜兮兮道:“我、我就那么随口一猜,汤公子你这么激动作甚……”
满厅的人都看了过去,怀疑的,猜忌的,看好戏的,各种各样的眼神激得汤骞恼羞成怒:“好!你要个理由是不是?!你那小相好的,姓宁的那个,前些日子便是死在我手里的!看不出来清清瘦瘦白白净净还挺撑折腾,足足两个时辰才断气……呵呵,你想替他报仇吧?想杀了我吧?”
一室死寂。
林鹿脸上情绪渐渐收敛,凤眼乌黑乌黑直勾勾盯着他,像在看一条乱咬乱吠的疯狗。
“兄长。”她说:“你前些日子一直在找的那个宁公子,原来死在汤公子手里了。”
祁流州冷冷道:“汤骞,宁阿归是我荣王府的亲眷!你无缘无故将人抓走虐待致死,可将我荣王府放在眼里过?!”
“亲眷?荣王府的亲眷便可勾引他人未婚妻子?那宁阿归同我汤骞未婚妻不清不楚,我便有权利随意处置他!”
汤骞看一眼一直未作声的祁不竭,像是在看自己最坚实有力的后盾一般:“殿下,您说呢?”
林鹿黑漆漆的眼珠转了转,看着祁不竭。
祁不竭似是冷笑了一声:“汤公子这话是什么意思?好似是孤指使你一样?”
汤骞一愣。
他如今明里暗里同虞氏、荣王府撕破脸皮,他日只要成为锦衣卫指挥使,整个锦衣卫都尽归他四皇子掌管,岂不美哉?
不明白为何在这么紧要的关头,四皇子为何要同自己划清界限。
“为一己之利残杀叔父,还要嫁祸到一个弱女子头上!”祁流州趁机道:“汤骞,你好大的胆子!”
汤骞怒道:“世子莫要信口雌黄!我自幼丧父,由叔父一手带大,他将我视为己出,怎会……”
“就是你!”
凭空一道声音响起:“汤骞,你也知父亲待你如子,你便是这般回报他的!若早知养出你这么个豺狼虎豹,父亲当年就该让你饿死在路边!”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汤孙的长子汤茂。
听闻父亲死讯他匆匆赶来,不想竟误打误撞听到了四皇子同汤骞的密谋。
竟要将父亲多年心血拱手交给自己的堂兄!
汤骞没料到关键时刻会被汤茂咬上这么一口,顿时有种腹背受敌之感,惶惑求救地看向祁不竭:“殿下,汤茂他是失心疯了才会这样说,您万不可轻信!分明就是她……”
“汤骞你才是疯了吧?父亲身手如何我比谁都清楚,她一个十几岁的姑娘能在短短片刻间杀了他吗?分明是你串通这两个女子故意陷害!你不整日在府中咒骂她是个二手货么?!你根本就是怨恨父亲给你挑选的这门亲事,觉得父亲偏心于我,给我配个家世清白的名门闺秀,却只给你配个和离过的王府养女!好个一箭双雕啊!既毁了这门亲事,又……”
他稍稍一顿,看了一眼祁不竭,自是不敢提到自己偷听到的,只说:“又贪图锦衣卫指挥使的位子!”
他身旁,汤夫人早已哭成泪人儿,配合儿子哭着骂这么多年是如何待汤骞如亲子,却惨遭汤骞杀害自己夫君。
祁流州适时地添油加醋:“心肠歹毒,着实可恨!小皇叔,此事您万要秉公处置,还汤指挥使一个清白,还我荣王府一个清白!”
汤骞哆嗦着嘴唇,‘你们、你们’地念叨着,视线在他们之间来回数次,最终定格在了林鹿脸上。
同周遭众人愤怒谴责的目光格格不入地,她此刻竟是微微冷笑着在看自己。
同刚刚娇弱委屈,羸弱无辜的千金大小姐毫无干系,仿佛从里到外换了一个人一样。
那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
“殿下……殿下!!!”
汤骞犹如溺水之人保住最后一棵浮木,叠声喊道:“殿下,您说句话啊——”
祁不竭缓缓往后一靠,眉眼很淡,瞧不出什么情绪,似是疲累了一般懒散道:“铁证如山,孤要说什么?押后细审吧,孤乏了。”
押后细审?
押谁?审谁?
这个念头刚刚闪过,他人已经被人反剪双手压跪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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