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她求求孤,孤或许就允了。(1 / 1)
第73章她求求孤,孤或许就允了。
刑部大堂。
林鹿随着一群贵公子们进去时,大堂里已经聚满了人。
见到她的人,最激动的还是汤骞。
他肥胖的身子几乎是从椅子里一跃跳起来,指着她大叫:“贱人!锦衣卫指挥使的主意你都敢打!此番我若不叫你血债血偿,我就不叫汤骞!”
端坐首位的四皇子闻言微微眯起狭长眼睛,很缓很慢地盯了他一眼。
祁流州本还想着同刑部尚书有几分交情,他跟着过来也好从中斡旋,却不想主审桌后坐的竟是四皇子。
显然皇上将此事的调查权全权交给了他。
大事不妙。
难怪汤骞会一口咬定是阿鹿杀的人。
他面色凝重,此番恐怕不是阿鹿,在四皇子的诡判之下也要变成阿鹿了。
“汤公子,你是失心疯了么?”
林鹿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你我婚约在身,再不出二十日就要成婚,你竟攀赖我是杀人凶手?便是不满这桩婚事,你遣人去荣王府说一声便是,我林鹿虽成过一次婚,却也不是纠缠不放之人,何必这般心狠手辣欲置我于死地呢?”
“贱人还在此装无辜!你当我不清楚你是什么货色么?”
汤骞眯着双精光四射的眼睛恶狠狠瞪她:“先前在慎侯府就动辄对自己夫君打骂不休,甚至还动手杀了他的爱妾!这话不是我编排的吧?”
“你胡说!我根本没有!我一个弱女子孤身一人嫁去家大业大的侯府,如何作威作福?那些话不过傅姨娘传出用来泼我脏水的,你竟拿来做伪证?”
林鹿说着说着泫然欲泣:“小皇叔,我先前年少无知,同您有些过节,您不会趁机挟私报复吧?”
汤骞恨得咬牙切齿,转而看向祁不竭:“殿下,此事我敢拿项上人头保证,绝对是这女的动的手!她跟那虞添州不清不楚,说不定暗中还有虞添州在帮忙!”
祁不竭难得坐姿端雅了些,看向一旁的两个女子:“你们,再把案发经过说一遍。”
两女子还在发着抖,其中一人哭着道:“那会儿奴正陪汤爷,帐外的烛火忽就灭了,奴只听到一个女子似笑似哭的声音,说什么汤郎薄情,弃她们母子不顾什么的,汤爷立刻就出去了,几声乱响后我就听到血噗噗直冒的声响,然后有护卫从外面闯了进来,点了灯我们才敢冒头,就看到汤爷倒在血泊里睁着眼睛……”
祁不竭不言,转而看向她身后的四名护卫。
四人皆是面如土色,低着声音说是。
谁能想到会有人有胆子对锦衣卫指挥使下手,又恰逢小年夜,整个君子有酒楼都热闹的紧,一楼歌舞升平,鼓声琴声不绝于耳,待他们意识到不对时冲进去,除了一具尸身什么都没看到。
林鹿道:“既是指挥使的贴身护卫,便是再迟钝也不会多久,我一个弱女子,便是有些花拳绣腿在身上也不过小打小闹,如何能同真正的厉害人物相比?莫说是杀死指挥使,恐怕用不上两招就被他制服了吧?”
汤骞道:“别在此处巧言诡辩!我听说你自小便在用毒一面造诣颇深,说不定先用毒药迷昏我叔父再下死手!”
祁不竭侧首问岁寒:“仵作那边怎么说?”
“回公子,指挥使的确死于一剑穿喉,身上并没有任何中毒的迹象。”
祁不竭点点头,转而似是颇为不满地看向汤骞:“靠猜测有什么用?你就不能拿出点有用的证据来?!”
话音一落,林鹿立刻道:“小皇叔这话什么意思?我听着怎么像是要偏袒汤氏?他没证据空口白牙的污蔑,难道您还要帮他硬是捏造出证据来?”
祁不竭只瞧着她冷笑:“孤自会公事公办,你多什么嘴?”
林鹿委屈万分地噘起红唇,往祁流州身后靠了靠:“兄长……”
祁流州擡手做了个护着的姿势,低声道:“别怕。”
他转而看向祁不竭:“小皇叔,汤骞至今拿不出任何证据直指林鹿,反倒满口污言秽语欺辱于她,此事恐怕于理不合吧?便是我荣王府再如何与人为善,也不是能随意被人羞辱的!”
祁不竭道:“你既是她兄长,那么可能证明她是清白的?”
“自然!阿鹿一向爱热闹,今夜我一直将她带在身边四处逛街游玩,此事不止我,许、柳、翟氏的三位公子皆可作证。”
没多久,几位公子陆陆续续到场,前后大约叙述了一番曾去过哪里,买过什么东西,说过什么话,几乎可以确定是真的。
祁不竭似是明显怒了,冷冷看向汤骞,仿佛在看一个没用的废物。
汤骞被这眼神盯的越来越心虚,大冬天里豆大的汗珠颗颗滚落。
半个时辰前,四皇子领了圣旨亲自来督办此案,事先悄悄同他说了两句话,若能罪责定在林鹿头上,他就是下一任锦衣卫指挥使。
咬咬牙,他抓住口供中的最后一点漏洞:“明明可以叫婢女送手炉,她偏要自己去,还去了那么久,说买糖葫芦就去买糖葫芦了?谁知是不是她事先安排好的?!”
“汤骞,你分明在强词狡辩!”祁流州道:“她拢共离开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如何去杀人再回来?况且一剑穿喉难免血溅三尺!我妹妹今夜便就穿的这一身衣裳,你可能寻到半点血的痕迹?!”
祁不竭微微擡擡下巴。
仵作没多久便赶来,照着林鹿上上下下前前后后一顿细细查看,然后道:“回殿下,林姑娘身上的确没有半点血的痕迹。”
“今夜所有在夜市里卖糖葫芦的商家全都叫来。”祁不竭不死心似的道:“孤倒要看看,她是不是真的去买糖葫芦了。”
林鹿弯腰捶着双腿,似难受极了:“兄长,我好累……”
祁流州道:“小皇叔,此番既还未寻到任何我妹妹是杀人凶手的证据,也不便一直让她站着问话吧?毕竟自小锦衣玉食长大,便是在家里罚站也没罚这么久过。”
祁不竭单手支额,薄唇噙着些意味不明的笑:“她求求孤,孤或许就允了。”
这话听在众人耳中,无异于刻意刁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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