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汤氏指认是大小姐动的手(1 / 2)
第72章汤氏指认是大小姐动的手
之后的几日,风平浪静。
小年夜那天林鹿穿了件漂亮的红裙子,穿兔毛边边的大氅,还戴着红色的毛绒发链,跟在祁流州一众贵公子身边去逛夜市。
路过茶楼时,祁流州知她最爱茶,便提议去三楼饮一杯。
都是看着她长大的,自不会轻易被外面的传闻影响,一众公子哥儿们又是给她买糖葫芦又是买金钗灯笼的,还像哄孩子似的哄她。
林鹿手里拿着个小鹿灯笼,咬着糖葫芦坐一旁听他们聊家国民生的琐事。
“有点儿冷。”林鹿说。
旁边生着暖炉,但大约他们都是男子天生体热也感觉不出来。
祁流州摸了摸她的手,感觉是很凉,刚要叫婢女拿个手炉进来,林鹿就摇摇头:“婢女们规矩繁琐,再坏了兄长们聊天的兴致就不好了,我自己去要个吧。”
祁流州还跟小时候一样叮嘱她:“不要乱跑,要到了就回来,今夜人多别跑丢了。”
说完旁边几个公子们都闷笑起来,他大约自己也觉得有些夸张,笑着拍拍她脑袋催促快去快回。
林鹿乖乖起身离开。
一街之隔,君子有酒楼内,锦衣卫指挥使汤孙正左拥右抱快活不已。
门窗紧闭,纱帐微微晃动。
这若换在平时汤孙一定会有所警觉,可眼下外头有自己的人,他榻上又有两个蛇一样的女子缠着,自是不觉哪里有何问题。
直到烛火骤灭!
黑暗中传来女子温和无害的一声笑:“汤郎当真薄情,弃我母子于不顾……”
……
林鹿捧着热烘烘的手炉回来时,手里又多了一支糖葫芦。
祁流州忍俊不禁:“我说怎么要个手炉要这么一会儿,合着又去买吃的了,母妃怎么叮嘱的?这些甜腻的东西吃多了不好,会牙痛的。”
林鹿偏气他似的当面咬下一颗糖葫芦:“你不同母妃说,母妃怎会知晓?”
“行了流州,过年呢,多吃点甜的来年日日都甜,图个好兆头。”
“是啊,咱们阿鹿又不是小孩子,知道分寸的。”
“来来来,阿鹿喝口茶解解腻……”
几个公子你一声我一句帮着圆场,祁流州只无奈摇头。
前后不过一盏茶的功夫,楼下喧闹的声音就传了上来。
祁流州开窗往下看了眼,原本人来人往热闹悠闲的街上明显乱了,纷纷扬扬的声音中他隐约听到了什么。
显然其他人也听见了,默默互看一眼。
锦衣卫指挥使汤孙遇刺身亡,就在一街之隔的君子有酒楼。
眼下自然不是什么饮茶的好时机,几人起身道别便各自匆匆回了家。
林鹿一路被祁流州带着回去,直到回到荣王府,将她拽进闺阁内将房门紧闭,这才肃声质问:“阿鹿你同我说句实话,今夜汤孙遇刺同你有没有关系?”
林鹿睁大眼睛:“兄长为何要怀疑我?我除了去要手炉那一会儿外再没同你们分开,如何刺杀汤孙?”
祁流州没说话,在心里盘算着她下楼要手炉、买糖葫芦需要用多久,以及从茶楼去君子有酒楼刺杀汤孙的时间。
“阿鹿,我知你一向不是忍气吞声的性子,那姓宁的公子我调查过再没回去,你托人将他母亲送走想来也是已经知道了什么。”
祁流州深吸一口气:“阿鹿,你不在朝堂,不知锦衣卫在皇城里横行霸道到何地步,连父王都要对他礼让三分!若被查到是你,你可知我们会面临什么?皇上会猜忌父皇生出篡权夺位的心思你懂吗?”
“真的不是我,兄长你不要忘了我早已自废内力,汤孙是什么人?我一人如何能在短时间里杀了他?况且我同他无冤无仇,我甚至马上就要嫁去汤氏,为什么要去杀他?”
“……”
祁流州不言,只拧着眉头深深看着她自始至终都睁大的眼睛。
那双凤眼太干净太漂亮,这样略显迷茫又无辜地看着一人时,真的很难辨别里面到底在想什么。
可万一她被作为嫌犯带去诏狱呢?她扛不扛得住里面的严刑拷打?
没多久,虞添州也在夜色掩映下匆匆赶来。
“是不是你?阿鹿你说句实话,若是你我也好提前做好应对之策。”他进门就这么一句。
林鹿好笑地在他们之间来回看了数次:“说一万遍了,真的不是我!我再不懂事也有分寸吧?那可是锦衣卫指挥使,想也不用想身边一定高手环绕,我一个内力尽失的人怎么杀他?”
虞添州脸色很冷很沉:“锦衣卫的人已经去了,听那两个女子说,杀他的就是个女子!”
“所以你觉得自废内力之后的我,还能在他护卫们的眼皮子底下杀人是吗?”
“……”
虞添州一窒。
他一听说杀汤孙的是个女子,第一反应便是林鹿,却忘记她已经没有内力这件事。
“好了好了,你们就别瞎操心了。”
林鹿困倦地打个哈欠:“我要睡下了,你们赶紧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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