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你以为回京后,孤就动不了你了?(1 / 2)
第13章你以为回京后,孤就动不了你了?
夜里一阵疾风卷过,空气里的湿气明显加重,像是又要下雨了。
茶茶在院子里收衣服,林鹿单手支额,懒洋洋伏在窗前饮茶,几分昏昏欲睡。
茶茶收拾好了,送了盆水进来:“主子累了便歇下吧,世子满心都是他那妾室,怕是不会过来了。”
林鹿阖眸,深深吸了一口气:“闻到了吗?”
茶茶愣了下,将水盆放下走到窗前,学着她深吸一口气,疑惑:“什么?奴婢只闻到了青草跟泥土的味道。”
“腥气。”林鹿说。
“腥气?是雨的腥气吗?山前下雨了吗?”
林鹿转过头来,漆黑如墨的眼睛看着她,笑了下:“血。”
茶茶呆了下,一下紧张了:“主子,咱们是有什么危险吗?可、可此处到处都是四皇子的人,什么人胆敢冒险进犯?”
搭在陈旧窗柩上的细白手指轻轻叩动,林鹿擡眸眺望远处苍茫沉肃的夜幕。
好安静啊。
那些个于夜色中时而盘旋时而栖落枝头的鸟儿,竟一只都不见了踪影。
也是,埋伏了那么多的人,若群鸟盘飞迟迟不落,很容易引起旁人的注意,都杀了,自然就隐蔽了。
远处电闪雷鸣,黑压压的松林时而浮现时而隐匿。
茶茶瞧着主子镇定自若的模样,也渐渐冷静了下来,就跪在一旁帮她捶腿倒茶。
惊雷滚滚而至时,岁寒出现在了院子里,一身黑挺拔地立着,像来从阎罗殿里来的勾魂恶煞。
利剑出鞘半截,贴着她颈子擦过:“交出解药。”
两串血珠顺着柔白的颈口没入衣衫,瞬间染红了半截衣领。
林鹿单手托腮,依旧一副没怎么睡醒的懒散样子:“我闲来无事独自饮个茶也能犯事么?小皇叔若是哪里不舒服我可以去看看,何必这般粗俗暴力,小女子胆子小,吓坏了可怎么办?”
岁寒不语,直接探手过去,穿过窗子将人提了出来:“同我去见公子!”
“主子。”茶茶在后头惊喊一声。
林鹿没回头,只微微擡手示意她莫慌。
……
刚入院子就听到了屋里男子急重而压抑的呼吸声。
林鹿脖子上还抵着利剑,难得看到了四皇子狼狈的一面。
祁不竭半伏在榻上,大热天里盖了条被褥在身上,俊脸白皙潮红,覆着几缕汗湿的乌发,撑在榻上的指痉挛着抓紧,手背青筋狰狞暴突,可见正在忍受着比皮肉疼痛更难忍的痛苦。
“小皇叔这是怎么了?”林鹿红唇扯了扯,又掩饰地抿紧,险些没忍住笑起来。
汗珠漫过眼角滚落下颚,祁不竭唇色血红,恶狠狠地盯着她:“给孤剥了她一层……”
话音未落,一口鲜血喷溅而出!
岁寒大惊,冲过去将险些摔下榻的主子扶起来:“公子!”
林鹿冷哼一声,转身欲走。
下一瞬身后掀起一股冷意,岁寒手中的利刃贴着鼻尖钉入门内:“再走一步,定叫你一脚踏进鬼门关。”
林鹿却像是没听到似的,‘嘶’了一声,打量着剑柄上镶嵌的几颗宝石:“成色不错嘛,送我?”
岁寒咬牙:“先替公子解毒!”
“可我看上这两颗宝石了呢,拿来嵌在发钗里一定很漂亮。”
祁不竭抓在岁寒臂弯上的大手几乎要隔着衣服生生抠入他血肉里去。
岁寒顾不得其他,急急道:“治好公子,别说是宝石,这剑送你了。”
林鹿似乎终于来了兴致,她先前同岁寒动手,就是败在这把削铁如泥的‘狼烟’上,听闻剑身是用天外飞石而制,当真是个稀罕宝贝。
她顺手将狼烟拔下,拿在手里把玩着,挑眉看一眼岁寒怀中已经痛到神志不清的四皇子,笑道:“小皇叔消消气,别满脑子都想着怎么弄死我,许就不会那么痛了。”
岁寒头一次眼睛睁得大大的:“你在同公子玩笑么?”
“不信?那我走?”
“……”
岁寒欲言又止,低头看去,主子已经勉力撑坐了起来,汗珠混着血水染红衣襟,只眯着双狭长眼眸兽一样盯着林鹿。
前后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他呼吸竟真渐渐平稳了下来,游走于四肢百骸的剧烈痛楚也渐渐消退。
林鹿擡手:“剑鞘。”
岁寒沉着脸,将一旁的剑鞘丢了过去。
剑身隐入剑鞘,落在手里沉甸甸的,林鹿显然十分满意,转着剑信步闲庭地走了过去,在榻前弯下腰:“没人告诉过小皇叔么?我不止擅长用药用毒,还玩儿蛊,以血饲养,养了好多年呢,总共就三只,旁人舍不得,只舍得送小皇叔你。”
祁不竭被她这神采飞扬的小模样给气笑了,大手掐着她脖子直接把人扯到脸前,视线一点点扫过她眉尾的痣,漂亮的鼻骨,沿着唇线落在尖尖的小下巴上,最后重新看进她眼睛:“林鹿,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茶杯伤手时,可是小皇叔自己要饮的,既粗心没注意到蛊虫,又为何来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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