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阿鹿,你怎可这般不顾及我?(1 / 2)
第6章阿鹿,你怎可这般不顾及我?
阿鹿?
他们何时变这么亲密了?
林鹿面上波澜不惊,只懒懒靠回去:“在这儿。”
窗子开着,申俊及很快寻着声音跟光线找了过来,看了她一眼,又看了倚床而坐的四皇子一眼,面色有些不大好。
“夜深人静,孤男寡女,若是传出去申氏脸面还要不要了?阿鹿,你怎可这般不顾及我?”
“现在想起要脸了?你新婚两个月就逼死妻子的时候怎么不想着要脸呢?”
“……”
申俊及面色一僵,不明白她为什么三番四次提及那个女人。
“我说过,她是思念亡母而亡,同我没有任何干系,我同她连话都没说几句,更不曾给她缺衣少食,你莫要听外头的风言风语。”
林鹿忽然将手中书本一摔,似是委屈了:“那人家怕怕的嘛,生怕步了姐姐的后尘,你又不是不知道,婆母不喜欢我,傅萝她又总刺激我,我不过训斥两句,她竟反咬一口说我给她推湖里,你呢?你一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不还为了她冲冠一怒,对我刀剑相向的么?”
祁不竭眉尾挑高。
前一句还不冷不热的嘲讽着,后一句就能委屈无辜、字字句句都是娇憨醋意,惹人怜爱。
显然申俊及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撒娇弄的有些手足无措,说话都有些结巴:“阿鹿你、你……你先前也未曾同我解释,我是、是瞧你行事放肆,才……”
“放肆?我自小便养在王府,父王母妃将我当亲生女儿宠着,骄纵些怎么了?在自家可以骄纵,去你们申家就不能骄纵了?申俊及,你娶我是为了欺负我的么?若是如此,倒不如一纸休书……”
申俊及忽然‘嘶’了一声:“你、你先出来,有什么话我们屋里说,快。”
林鹿正好在这里待的无聊,趁机继续摆出一副委屈状,哼哼唧唧的下了榻,不等走两步,就听身后一道沉而阴的嗓音:“孤允你走了么?”
“夫妻吵架呢,小皇叔连这个也要插手么?”
“吵架?”祁不竭支着头,温吞道:“那可不成,你唤孤一声小皇叔,遇事小皇叔总要替你出一头,岁寒——”
一声岁寒,外头申俊及后颈骤然一紧,紧接着整个人就软软倒了下去。
林鹿扒着窗子往外瞧了一眼,啧了一声:“给他脑袋翻一翻,别把耳朵蹭掉了,我耗了半个时辰才缝好的呢。”
岁寒没说话,直接一只手把人提了起来走出去了。
林鹿似乎一点都不在意申俊及被提走是死是活,又慢吞吞转过身来:“小皇叔,他好歹是侯府世子,你这般折辱,回京后免不了在皇上面前挨个训。”
祁不竭不语,只直勾勾地盯着她瞧,也不知在瞧什么。
不同于申俊及的俊秀白皙,祁不竭眉眼偏阴柔,却丝毫不掩磅礴欲出的雄性气息,直直盯着人瞧的时候无端显得色气勾人,一瞧便是欢欲场上身经百战的。
事实上,关于这位四皇子的桃色传闻,京中名贵权流中早已广泛流传,小到未出阁的千金小姐,大到风韵犹存的官场贵妇,有人为他跳崖寻死,有人为他抛夫弃子,甚至还有为讨他欢心服药过度疯癫失智的,当真是精彩绝伦。
这么盯着她,是想连她也勾搭吗?
一个第一次见面就要活剥了她皮的男人?
一个第二次见面就要活剖了她腹的男人?
这四皇子是太高估自己魅力了,还是太低估她的记忆力了?
林鹿越想越好笑,弯了眉眼摇摇头,熄了灯,和衣躺下歇了。
……
翌日一早,雨彻底歇了,乌云散开,天色一片澄澈碧蓝。
林鹿正在院子里抄佛经,茶茶匆匆过来,附耳低语了几句。
申氏派出的死士一个未还,到不世庙的当天林鹿又修书一封回去报平安,这傅萝自是坐不住的。
放任一男一女独处七七四十九天,哪怕离开时再水火不容,都有可能在日积月累中生情愫。
来得好。
既然来了,就别想轻松回去了。
林鹿拿指尖理了理笔毛:“将她安排到四皇子寮房旁,就说世子还昏睡着,醒了便去瞧她。”
“是。”茶茶领命退出去。
林鹿将最后一页写满,撚起宣纸吹了吹墨迹,起身将佛经跟誊抄的一并放回屋内,站在院子里舒展了一下筋骨,这才不慌不忙地去了四皇子那儿。
祁不竭正在吃荔枝,屋子里放着一个巨大的冰瓮,琉璃碗里的荔枝颗颗饱满圆润,桃子鲜嫩硕大。
“小皇叔。”林鹿乖乖行礼:“府中妹妹来瞧夫君,她不比侄女这般皮糙肉厚,我便安排她在小皇叔这边了,万一有个贼子盗匪,小皇叔的护卫就近也可照料一二。”
祁不竭歪靠着靠枕,不戴发冠、衣襟大敞,还是那副不会穿衣裳的死样子。
闻言也不说话,只支着头盯着她瞧。
寮房不比皇宫,砖瓦透风,傅萝不悦的嘟囔声依稀可闻。
林鹿看着他骨节漂亮的长指剥了个透润的荔枝肉放到一旁,屈指叩了叩桌面。
赏赐她的意思。
这是敬酒,林鹿不吃的话,接下来就是罚酒了。
于是乖乖上前,左手刚拿起来,那漂亮的指背就又不满地叩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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