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小皇叔,您还好么?(1 / 2)
第5章小皇叔,您还好么?
换药的时候,申俊及痛到整个人都在抖,却硬是咬着牙一声没吭。
林鹿拆了纱布,歪头瞧了眼自己亲手缝合的耳朵,面无表情的上药。
申俊及一只手紧紧攥着她袖口。
忍着剧痛之余,又有些幽怨,明明他是因她而伤,她却时冷时热,热的时候护着哄着,端茶倒水无微不至,冷的时候又爱答不理连个眼神都懒得给。
就好像现在。
明明他这么痛了,她就不能给吹一吹,哄一哄,或者给点止痛的药丸吗?
“阿鹿……”他支支吾吾半晌,眼神充满期待:“我、我很疼……”
林鹿没吭声,没看他,没有半点反应,像是根本没听到似的,表情依旧冷淡的要命。
申俊及胸口憋着一口气,闷闷不做声了。
重新上了药包扎好,她面无表情整理药箱,起身离开了。
没走两步,迎面碰上岁寒,当真是人如其名,顶着张岁岁年年不变的寒冰脸,三伏天里瞧他一眼都能透心凉。
“公子不适,劳请姑娘再想想办法。”他说,用最客气的口吻说充满威胁的话。
眼下整个侯府的府兵都被攥着,真给四皇子逼急了,折腾死几条人命不过是张张嘴的事儿。
林鹿将药箱往他怀里一丢,慢吞吞过去。
这次寮房门推开,里面除了一股浓郁的酒香外,倒没了女子身上的脂粉香气,只是地上四散了不少漆金花的花梗。
这东西吃多了也会中毒的。
祁不竭衣衫大敞,宽腰窄腹一览无遗,红痕似丝线般缠绕,呼吸明显急骤不稳。
这会儿正支额假寐,听到动静睁眸,眼底血色更浓。
林鹿双手掩门,靠近了打量了一遍,啧了声:“小皇叔,您还好么?”
祁不竭眼睛直勾勾盯着她:“想办法,林鹿,孤耐心耗尽,不想今夜那三十二条府兵加申俊及一条命交代在这里,就给孤想办法。”
声音都哑到了极致。
林鹿愉悦地笑了起来,起身拿了个茶杯过来:“匕首。”
大手没入枕下,一把镶金嵌玉的精致匕首落入她手心。
林鹿右手持刃,在左手五个指尖处笔画了一番,还没决定好从哪个指尖取血,一只大手已经复上了她手背。
那手粗粝宽厚,滚烫似火,握着她冰凉的小手一转刀尖,直接对着她腕骨划了下去。
林鹿吃痛,嘶——了一声,倒也没说什么,只迅速将羊脂玉手串往上一推,怕染了血色。
不等将茶杯拿起来,祁不竭滚烫的薄唇已经贴了过来。
林鹿手抖了下,下意识想抽出来,又被那大手死死扣住。
祁不竭在吮她的血,她甚至能感觉到不同于唇瓣的柔软舌尖,贴着伤口,将新鲜的血液卷入口腔。
血液腥甜,许是他体温过高,饮下时这股液体甚至是微凉清润的,竟比山涧幽泉还要解渴舒适。
祁不竭似乎终于能顺畅呼吸了一般,自鼻腔中喷出一股灼热的气流,拂过她雪白手腕。
“好了好了。”林鹿去推他的俊脸:“饮下这么多,足够小皇叔一夜好梦了。”
推了一下没推开,又试了两三次,才勉强将手腕从他铁钳下挣脱出来。
祁不竭跌回枕间,似餍足的放荡公子哥儿,一缕鲜血顺着唇角滴落。
他目光迷离似重醉,喉骨滚动了数次,忽然道:“孤若此刻杀你取血一次饮尽,是不是就解了这毒?”
林鹿扯下一片衣角在腕间层层缠绕,闻言温柔一笑:“那小皇叔这辈子都不要想知道季朝霁的下落了。”
祁不竭哼笑一声,没再说话。
身体上骤然的舒适让他紧绷了三日的身子放松下来,随之扑来的就是巨大的疲惫,想来此刻也没什么心思动她。
林鹿起身刚要走,右手腕骨一紧,又被扯了回去。
祁不竭闭着眼睛:“今夜留下。”
这是怕夜里毒性发作又睡不好,留下她这血包等着呢。
林鹿挣脱开来:“男女授受不亲,我夫君还在隔壁呢,若被他知晓休了我,小皇叔要负责的……”
起身开门,一截雪光闪闪的剑身横在眼前,岁寒拦路虎一样挡在眼前:“姑娘留步。”
林鹿点点头,行,哪儿待着不是待着呢?
合手关门,折返回去,烧了壶茶,挑了本书,靠窗而坐,消磨时间。
茶香飘散,纸页翻卷,夜色静谧,连窗外的雨也渐渐停歇了,只剩远处池塘一片此起彼伏的呱呱声。
祁不竭一觉睡得并不久,他天生体力好,平日里只睡一两个时辰便可精力充沛,此番若非毒性折磨到筋疲力尽,也不会三日不睡便疲惫至此。
醒来时不知几更时分,窗外夜色正浓,屋里只在靠窗的小桌上点着盏灯。
女子细软的身段伏在案前,单手支额,右手还握着书卷,眼神却飘向了窗外茫茫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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