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不是说,他们夫妻感情不好?(1 / 3)
第2章不是说,他们夫妻感情不好?
那窝窝囊囊的原配夫人,竟真认识这么位厉害角色。
可当初为何又会连面都不露一次,非得等到谢静女死后才来呢?
她们惊恐地猜测着,可又满脑袋都是早上两个小厮凄惨的死状,根本理不清前因后果。
“哭哭哭,就知道哭。”
林鹿深陷软枕内,懒洋洋道:“那么喜欢狗,就拆了骨头喂狗去吧。”
茶茶应了声:“是。”
两个婢女已经被这句话吓到连哭都忘了,就那么睁着肿泡的眼睛呆滞地跪在那里。
寝房门被打开,茶茶叫了两个护卫进来,随意擡了擡下巴:“弄碎了,喂后院的狗。”
“是。”
……
大夫在把脉。
侯夫人在一旁搓着手来回怒走:“反了反了!出嫁从夫,夫为天纲,她竟敢给自己夫君下毒!此事定要闹到他们王府去!我就不信了,荣王还能为了个养女同咱们撕破脸皮!”
“夫君,呜呜夫君你还好吗……”傅萝呛了水,此刻嗓子还哑着,抱着申俊及的手臂哭哭啼啼。
申俊及俊脸铁青:“唤父亲回来,母亲,此女断断不可留了!她嫁入侯府,带了足足二十多个婢女跟贴身护卫,明里暗里渗透侯府各个角落,若我今日不幸死了,她再对父亲动手,那整个侯府不都落入了他人之手?”
“世子莫慌,我瞧你脉象不像中了大毒的样子,像是鹤啼草的毒,此毒若非日积月累三四个月,不会危及性命的。”
“……”
大夫话音刚落,侯夫人便有些尴尬地住了脚。
鹤啼草,就是她这几日在林鹿饮食里下的毒。
申俊及浑身骤然一松,暴汗狂流,松口气之余又忍不住恼怒,喃喃道:“这个贱人竟敢戏弄我……我、我……”
“我儿莫急。”侯夫人忙安抚:“你尽管养身子便是,看我如何治她,定叫她活不过三日!”
傅萝立刻跪地哭道:“夫人……妾身同腹中的孩儿……就全仰仗夫人了呜呜呜……”
第二日一早,侯府客厅里便挤满了远近亲疏的族亲夫人们,一个个满鬓珠钗,华衣贵饰,见林鹿过来,齐刷刷露出恰到好处的笑容。
林鹿低垂眉眼,端雅从容:“儿媳给婆母请安,给各位伯母婶婶请安……”
侯夫人忙亲切叫她起身,同众人寒暄几句后,重重叹息一声。
一旁的弟妹立刻做关切状:“嫂嫂这是怎么了?这侯府新娶王府家的千金做儿媳,多喜庆的事啊,怎还愁眉不展似有心事呢?”
“能娶鹿鹿这般贴心的好儿媳,我自是高兴的日夜不拢嘴,谁知……哎……”
一旁又有人道:“夫人有事不妨同咱们说一说,都是一家人,谁还没遇到点儿难事,大家帮衬着想想办法,难事许就迎刃而解了呢?”
不说还好,一说侯夫人竟开始掩袖抽泣了起来。
林鹿慢悠悠喝着茶,抽空欣赏了一下外头风雨欲来的天色。
许是乌云形状过于怪异,竟将她吸引得走了神,待回过神来时,婆母这边已经断断续续将儿子婚后身子便各种病弱,这会儿更是突发重疾药石罔医的意思表达了个清清楚楚。
一句‘婚后’,客厅里十数双狐疑的目光就扫了过来。
显然,这位王府的养女多少有些‘克夫’的意思了。
林鹿给她们一个温和无害的笑,而后安抚侯夫人:“婆母宽心,夫君这不还没咽气呢么?等咽气了,儿媳陪您一道儿哭。”
侯夫人似是被生噎了一下,一双眼睛瞪得溜圆儿,恨不能将她拆开嚼了。
“好歹是王府出身,侄媳怎这般恶毒!”
“言行无状,举止粗鲁!”
“是啊,既入侯府,便是申氏人,你这般说话难道是盼着自家夫君死么?”
“阿鹿啊,不是伯母说你,做儿媳的当恭顺孝敬,你瞧瞧你,刚刚婆母说话,你不但不悉心聆听,反倒心不在焉瞧天色,说出去怕不是叫人笑话。”
林鹿‘啧’了一声:“茶茶。”
“主子?”
“没听到各位长辈们的训话?还不快去王府请母妃过来给各位赔罪?我自小便是她教导的,这言行无状,举止粗鲁自都是她没教好之故!”
话音一落,一室死寂。
说出那句‘言行无状,举止粗鲁’的长辈更是面色惨白。
林鹿虽是王府养女,但听闻自幼便深受宠爱,王府世子将她当做亲妹子疼着,不止如此,就连当今的内阁首辅都视她为己出,出入首辅府跟入自家门似的。
她轰动整个大景朝的时候,还未过及笄之年,当街同九公主动了鞭子。
九公主是谁?是当今皇后的独女,是四皇子祁不竭的宝贝妹妹。
那次闹到多大,大到王府出面求情、内阁奔走求助、皇贵妃雨中连跪三日,这才从祁不竭手里抢回林鹿一条小命。
可即便如此,从王府到内阁,竟没有一人觉得她是拖累,依旧将人密不透风地保护着。
当真是有点本事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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