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大神来了(1 / 1)
不知不觉间,游戏软件的研发已经到了最后,也是最关键的时候,距离参赛结束的时间也近在眼前,科技社团所有负责研发的同学几乎不舍昼夜守在机房里追赶进度。
清晨,顶着一对黑眼圈的陈霏雨抱着平板电脑急匆匆赶来机房,在机房内扫了一圈,皱起漂亮的长眉,走到临近的一张桌子前拍了拍桌面:“社长,孟响呢?”
张鸣翔正在专注地写代码,桌面被人突然拍了下给吓了一跳,抬起头见是陈霏雨,问:“你有啥子事吗?他昨晚还在这儿呢,天没亮就出去了,说是去机场接啥子人。”
陈霏雨:“长沙会战版块的几个地图他让我先搞出来给他看,昨天说得火急火燎,我熬夜把稿子赶出来了他倒跑没影儿了。”
张鸣翔皱眉:“要不你拿给肖北看看。”
陈霏雨往肖北固定坐的机位看过去,另外一名男同学正在写程序。在男同学的身后,两张办公桌拼起来的临时床铺上,熬了一整夜的肖北正躺在上面和衣补眠。陈霏雨有点不忍心叫醒肖北,说:“算了,让他多睡会儿吧。我去吃碗米粉儿,没准儿吃完孟响就回来了呢。你们吃了没,我给你们带早餐回来。”
“那可太感谢了,我要二两肥肠粉,要多点辣椒和酸菜。”
旁边正在写程序的女生立马抗议:“你可积点德吧,机房这么多人,肥肠粉那味儿你还让不让我们活啦。”
张鸣翔赶紧赔笑:“我去走廊吃哈,我咋可能在这里面吃嘛。”说完了还不忘叮嘱陈霏雨:“哎,要黄幺妹儿他家的米粉儿哈,他们家的米粉儿好吃些。”
张鸣翔话音刚落,机房的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孟响跨着大步子走进来,一进门就拍手:“大家都醒醒,哈哈醒醒啦,咱们社团有贵客临门!”
说完,对身后跟着两人解释:“最近大家都在熬夜赶工,这会儿正是最困的时候,所以喊醒醒咧。”解释完了,孟响把身体侧让到旁边,把身后跟着的两个人让进房门。
“姜总,蓝总,我天,我不是做梦呢吧。”张鸣翔猛地站起身,顺带掐了一把旁边机位上的男同学,男同学立马大叫:“疼疼疼疼,老大,没做梦,我去,你下手也忒狠了点吧。”
同学们一阵哄笑,也都纷纷起身,肖北也给吵醒了,迷迷糊糊地坐起身,含糊不清问:“咋啦?地震啦?”然后坐在办公桌上的他越过一群后脑勺,就看见了被拥堵在门口的姜创和蓝天河。
孟响大清早去接机,接的人正是姜创和蓝天河。
坐在机房里,重返大学校园的姜创和蓝天河显得有些激动。
从一位女同学手中接过一次性纸杯泡的热茶,姜创感慨:“自从你们社团搞的聆听抗战英雄家属讲述当年故事的活动,我们公司在线参与了整场活动,之后,我们公司的员工也被当年川军抗战的事迹深深打动了。他们非常支持你们的活动,也支持你们参加竞赛的抗战题材科技作品。只可惜他们离得太远了,要是在咱四川,估计得整班人马全部出动来支援你们,就只好派我为代表过来。虽然我势单力薄,但我也会尽我绵薄之力协助你们制作好你们的参赛作品。”
同学们鼓起热烈的掌声,张鸣翔笑道:“姜总您太谦虚了,您一人出马就能顶半壁江山,您能百忙中拨冗莅临我们这个小小的项目亲自做督导,我们荣幸的都快找不着北了。”
肖北也笑道:“姜总,您跟蓝总亲自到来,我们隔壁的竞争对手肯定背后叫我们超级卷王啦,有你俩坐镇,那就是yyds,我们的作品肯定所向无敌。”
蓝天河笑了:“让你们说的我咋这么心里没谱呢,现在的小朋友都这么自信的吗?”
一个男同学笑道:“您们不用谦虚。有一说一,咱们的作品能有现在这个呈现水准,这多天全靠您二位的指导才能做到现在这样。我们确实很有自信,更何况您两位还亲自过来坐镇了,那自信必须爆棚呀。”
蓝天河摇头:“我不是为别的,我就是真的被感动来的。那天老人家讲述的现场我被感动哭了好几回。刚才来的路上我和姜总还跟小孟打听,我们这次回咱们四川,也要去拜望那位李伯伯,那位讲述当年川军事迹的抗战英雄的后人。他讲得太精彩,太感动了。我觉得我能为咱川军做一点儿事儿,哪怕再小也是光荣了一回。”
在场的同学也为姜创和蓝天河而感动。没想到两位师兄已经告别学生时代那么多年,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这么久,却仍初心不改,性情依旧。
“米粉儿来喽!”一声清脆的川妹子的吆喝声,陈霏雨和几个女生分开人群走了进来。
“两位师兄刚下飞机,尝尝咱们四川的米粉儿,正宗哩。”陈霏雨边说边把一碗热气腾腾的米粉放在姜创的面前,蓝天河面前也摆了同样的一碗。女同学掰开一次性筷子,递给二位他乡归来的师兄。
有男生说:“哎,二位师兄特地为了咱们赶回来,咋也得请人家吃顿大餐呀。”
姜创一摆手:“不,不稀罕啥子大餐,就这个好,咱们四川的米粉儿,咱们在外地他乡就想念咱四川家乡的味道。”
于是,姜创和蓝天河回到故乡,回到大学校园里,做的第一件事是跟一大群同学们嗦米粉儿。真的很香!
二两的牛肉米粉一口气干进去大半,孟响饕足地拿纸巾擦了擦嘴角,笑道:“前天我又缠着老爷子给我讲当年旧事,欸,还真是巧了,老爷子给我讲的正是当年特别精彩的长沙会战那段……”
湘北大地被战火熏得焦黄。以长沙为战斗中心的附近新墙河一线的枪炮声刚歇,两股川军便踏着泥泞悄然潜入白沙岭。
李常安裹紧被雨水浸透的灰布军装,握着汉阳造的手掌满是老茧,他抬眼望了望两侧陡峭的山壁,对身旁的刘存富道:“老刘,这地方易守难攻,师部让咱们在这儿扎口子,就是要把小鬼子的先头部队绊住。”
刘存富原本比李常安小几岁,去年大树湾那一仗给他脸上留下一道子弹擦过的疤,伤口当时有些感染,好了之后留下好深的一道疤,反倒让他显得年岁大了些,刘存富便不让李常安喊他存富娃儿,娃儿娃儿地叫着,让手下的川军兄弟伙听着也不像话。
刘存富蹲下身扒拉了一把湿土,声音沉着:“常安哥,你带一队守东侧山梁,用石头和圆木垒起阻击阵地,重点打鬼子的步兵冲锋;我带另一队守西侧洼地,利用灌木丛设伏,专挑他们的补给队和炮兵下手。记住,咱们人少,得靠地形吃饭,需避强击弱。”
两人相视一点头,二百名川军弟兄立刻分散开来,借着白沙岭的山地优势,迅速构筑起交错纵横的防御工事。战士们把削尖的毛竹插在阵地前,一夜之间就形成了密密麻麻的“竹钉阵”,又在山壁上凿出一个个射击孔,将为数不多的机枪架在隐蔽处,静候鬼子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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