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第26章报应不爽(2 / 3)
此时两个刚登船的妹妹已吓得花容失色,腿一软跪在庾明舒的脚边,带着哭腔道:“贵人饶命!我们什么都不知道!都是那谢五郎我们来的!”
贺征手里有刀,她们不敢靠近,便都缠着庾明舒,抱着她的腿不撒手。
庾明舒差点没跳起来,忙将自己的腿从美女手里抽出来,硬着头皮问贺征:“这是演的哪一出?”
“你先别问了,看好她俩。”贺征说罢,冷眼扫向哭得梨花带雨的两人,“你们俩,想活命,想挣钱,就听我的。”
…
此时的河岸边,谢安生望着那艘醒木的舫船,唇边扬起一丝笑意,对岸边等候多时的下人说:“事成了,上船吧。”
船舱四面由轻纱帘幔遮盖,舱内宽敞富丽,设有雅座与躺椅,桌上酒水点心具备,陈设与酒肆雅间无异。
下人毕恭毕敬地递上果酒,脸上堆着谄媚的笑。
“这是明月楼里千金难得的‘神仙醉’,等闲之辈纵使有钱也买不着!今日五郎君生辰宴,掌柜特意孝敬了一壶,请郎君尝鲜。”
谢安生接过酒杯,视线落在眼生的下人身上,“我怎么没见过你?”
下人恭恭敬敬道:“小人是明月楼的,今日宴席由明月楼承办,我家掌柜特意吩咐了,命小人好生伺候五郎君,定要让郎君尽兴而归。”
谢安生晃了晃杯中酒,一饮而尽,旋即轻笑:“不错,你家掌柜很有心,小爷记住了。”
因画舫上空间有限,今天这场宴席,各家宾客都没带下人登船。
贺征和庾明舒在河上耽误了许久,登上画舫时,此处已是宾客满座。
两人找到个清静地方,庾明舒靠在栏杆上,抱着手臂偏头看向贺征:“你怎么知道谢五的计划?”
贺征轻笑,“同样的把戏用两次,换你你也能猜到。”
庾明舒来了兴致,“上次是什么时候?”
贺征又哑巴了。
庾明舒不满道:“你这人说话怎么总说半截?”
贺征沉默许久,终于开口。
“也就三四个月前,今年省试的前两天,谢五用同样的手段,把谢怀谨骗进春香楼。次日谢三郎狎妓的丑闻传遍长安,谢尚书派人把谢三绑回老宅,一怒之下动了家法,谢怀谨因此错过了今年省试。”
谢三郎,有点耳熟。
这不就是贺征经历的那次抄袭风波,传闻中的被抄袭者?
难怪他刚才一副往事不愿再提的表情。
庾明舒的目光转向河面,一艘精致华美的船摇摇晃晃地向画舫驶来,推动一圈圈涟漪。
谢尚书与众宾客纷纷靠近,准备迎接今天的小寿星。整艘画舫,也只有贺征和庾明舒知道即将发生什么。
她轻声喃喃:“报应不爽。”
船停靠在画舫边,船夫放下登船梯,却不见有人出来。
谢尚书盯着仍在打晃的船体,又扫一眼低头不敢言语的船夫和小厮,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他还来不及反应,一阵晚风吹过,掀起船篷外的纱帘,一时之间,惊呼不止。
谢世昌被香艳的画面刺激得面红耳赤,呼吸沉重而急促,瞪圆的眼球瞬间布满红血丝。
谢家管事谢彰咽了咽唾沫,道:“主君息怒,这、这小郎君不懂事……”
谢世昌气急攻心,忽觉一阵晕眩,一把按住谢彰的肩膀才稳住身形,深吸一口气,对船上的小厮道:“把他扔下去清醒清醒。”
小厮不敢动,周围的宾客也逐渐反应过来,恨不得都化身鳝鱼钻进水里,逃离这令人尴尬的处境。
“万万不可啊主君!”谢彰苦劝,“这河水深不见底,五郎君又不识水性,万一出什么意外,您怎么跟老相爷交代!”
谢安生是谢珵最小的嫡子,早些年老相爷还在京城,恨不能拿他当眼珠子护着,连带着谢家的长辈都宠他,才惯出他一身的毛病。
这小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只怕谢珵要快马加鞭从陶州杀回长安城来。
谢世昌最终还是被劝住了,命人先把小郎君送回家,他也随即乘船离席,留谢彰在画舫上疏散宾客。
生日宴不了了之,离开了映月河的宾客却各个儿精神抖擞。
谢五郎在生日宴上狎妓偷欢,这是多么劲爆的消息?
庾明舒回到家,准备跟家人分享这则八卦,却见吴秋娘忧心忡忡地坐在烛台边,手里攥着一封信。
“娘,怎么了?”
吴秋娘闻声擡头,把信纸递给她,“你看吧。”
庾明舒一愣,接过信纸从头到尾阅览了一遍。
“周茯苓走了?”
“是,下午跟你前后脚走的,那时落雁和青雀都在厨房忙活,谁也没注意到她。”
庾明舒皱眉道:“她真要一个人去梁州?她身上有钱吗?”
吴秋娘摇摇头,“给她的钱,她一文都没带走。”
庾明舒放下信纸,无声叹息,那就只能祈祷她一路平安,一切顺利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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