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第26章报应不爽(3 / 3)
谢安生是在谢家祠堂里醒来的,睁开眼便看见兄长谢世昌手持藤鞭,满目凶光地盯着自己,霎时吓得往后爬了几步。
“哥!是贺征算计我,那个明月楼的伙计有问题!那什么狗屁神仙醉,酒里被他下了药!是他们合起伙来陷害我!”
谢世昌冷笑,将藤鞭甩到地上,“那两个婊子是哪儿来的?你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搬起石头却砸自己的脚,我谢家怎就生出了你这蠢货!”
谢安生自知理亏,飞快转移话题:“那两个婊子在哪?还有船上那个贱人,敢临阵倒戈,我非剁了他们……”
“你还嫌谢家的麻烦不够多?”谢世昌一脚踹他肩上,难得对幼弟疾言厉色。
“这几日你就老实在祠堂跪着,什么时候抄完十遍《礼记》,什么时候出来。”
谢安生吃痛,捂着肩膀缩成一团,不敢再喊冤。
待谢世昌离开祠堂,有道身影蹑手蹑脚地进来,从怀里掏出两张热腾腾的馅饼。
“都是小人不好,小人今天应该寸步不离跟着郎君才是,竟让郎君遭了这么大罪!”
“别嚎了!”谢安生恶狠狠咬了一口馅饼,“明月楼,那两个婊子,还有贺征,敢让我在生日宴上出丑,我饶不了他们。”
他的书童有些迟疑,弯着腰问:“郎君打算怎么做?”
谢安生干嚼着馅饼,眼底忽地闪过一道冷意,“打听一下贺征什么时候去郊外游猎。”
“郎君,贺二郎他……”书童越说声音越小,“他好像转了性子,近一个月都没出城,就连骑马的次数都不多见。”
谢安生皱眉道:“这怎么可能?”
谁不知道贺征喜欢骑射,三天两头就往黎山袍跑,宁可逃课都要出城打猎,这等莽夫能在城里憋一个月?
怎么没憋死他?
书童半跪在谢安生身旁,谨慎地回头张望一眼,随即说道:“郎君,小人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
书童压低声音道:“郎君,这贺二郎到底是皇亲国戚,有个皇后姑母给他撑腰,咱们何必跟他过不去?原先井水不犯河水的日子,不也挺好?”
见谢安生皱起眉头马上要发火,他赶忙加快语速继续说:“您原本是想给庾二郎一个教训,怎么突然之间就变成跟贺征过不去了?别咱们跟贺二郎闹得两败俱伤,那姓庾的小子却事不关己,过得比谁都逍遥!”
谢安生哑然,咀嚼的动作缓缓停下,脑中似乎清明了许多。
是啊,他不是要教训庾明舒吗?怎就被贺征缠上了呢?
庾家人有点邪性。
“有理,先办这个姓庾的。”
书童终于松了口气,郎君别再跟贺二郎杠上就行。他眼神坚定,抱拳道:“小人明日就去永安坊堵他。”
“你也是莽夫?”谢安生嫌弃地白他一眼,“你去把顺子喊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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