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第78章再问一次,你想不想与我……(2 / 3)
“侯爷身上这些血迹是……”
“不是我的血,我身上没有外伤。”贺征不得不再解释一番
老先生亲自上手又确认了一遍他身上没有外伤,也没有明显内伤,这才掏出脉枕,搁在贺征的手腕下方,闭上眼睛,仔细按起脉搏。
贺征有些心虚,目光转向院子外面。庾明舒则目不转睛地盯着老先生的表情,连他眼角细微的变化都未错过。
老先生许久不言语,屋里一片寂静,空气仿佛要凝固了。
庾明舒忍不住询问:“他怎样?”
“倒是……没什么大碍。”老先生看了眼贺征的神情,又看看他处手腕收紧的经筋,慢悠悠收回手。
“他没病怎么会忽然头晕?”庾明舒疑惑,难不成贺征真有低血糖的毛病?
老先生擡眼对上贺征深邃的眼眸,对方隐晦地投来警告的意味,他便识趣地颔首回话:“侯爷从战场回来,又马不停蹄来了梁州,兴许是过于劳累伤了元气,今日又大动干戈,精力空耗到了极限,故而有气虚症。”
气虚二字一出,贺征的两颊泛起异样的红光。
庾明舒倒是没多想,只吩咐门外的下人,晚上加两道菜。
老先生沉吟了片刻,眼珠子一转,又问:“侯爷最近有烦心事吧?”
闻言,庾明舒回过了头。贺征被两人紧盯着,只得承认。
“是人都有烦心事,有何不妥?”
“从脉象与气色上看,侯爷心火旺盛,平时可注意清淡饮食,练练五禽戏,及时疏解心中郁气。”老先生叹道,“这忧愤积郁虽是人之常情,在心里积压久了,也会陈积成疾,有损寿数。”
庾明舒自然知道知晓这心火从何而来,一时有些心虚地移开目光。
待老先生交代完药膳食谱,院外的守卫将人送好生出去,景鸿的干净衣服也取来了。
前脚刚进门,见屋里二人氛围诡异,景鸿当机立断放下衣服退了出去,又将两扇门带上了。
口中一阵干渴,庾明舒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温水。
贺征去屏风后更衣,没多久就出来了,沾血的旧衣被他绑成一团,暂时从窗户扔了出去。
新换的这身暗红色交领袍领口开得有些低,庾明舒的目光在那片淤青上定格了一会儿,才转移注意审视起他的脸色。
方才还惨白的唇此刻已恢复如常,气色也红润,与常人无异。
想起刚才疾医微妙的神情,又仔细琢磨老先生的说辞,她好像明白了什么。
贺征来梁州也有半个月了,没干重活也没叫他熬夜,他怎可能精力元气亏损还恢复不过来?
庾明舒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襟,挡住那片被她推出来的淤青,看着他的眼睛道:“你装病诈我?”
贺征无奈笑笑,“不用些手段,你是打算晾着我到天荒地老吗?”
庾明舒轻嗤,转身便要开门赶客。
贺征两步上前握住她的手腕,将人翻转半圈抵在门板上,急道:“我错了明舒!你消消气,不行给我两拳,我绝不还手。”
他倾身说着,温热的气息就轻轻落在她的额间。
庾明舒仰起头看他,“这可是你说的。”
“是……”
贺征的话音刚出口,眼前这个一向讲理的姑娘忽然暴起,毫无章法地朝他上半身发起攻击,左一拳右一拳,力气还不小。
他吃痛地咬紧牙关,等她力气减弱些才道:“消气了?”
庾明舒停下来,揪住他的领口,“贺行昭,你是第一个拒绝我表白的男人。”
“我冤枉,那怎么能叫拒绝……”贺征叫苦。
庾明舒用了些力道,将他拽得更近一些,看着他的眼睛道:“今日我再问你一次,不言嫁娶,只谈情爱,你想不想与我交往?”
他的面颊肉眼可见地添了些红光。
这不对,这太不对了,好像有什么东西搞反了。
有那么一瞬间,贺征陷入了迷茫。明明是他先表明了心意,为什么此时无论他说什么,都像他不得已从了对方?
贺征毫不怀疑,如果这一次他敢说无媒苟合不合礼数之类的话,她一定会彻底跟他断绝来往。
盯着自己领口那只修长白皙的手,他的呼吸渐渐升温,视线上移,最终落在那一张一合的朱唇畔。
这几日被压抑的情绪再也无法克制,他没有回答她,而是用行动将她按回门板上,俯身吻上她的唇。
贺征很少在庾明舒面前露出强势的一面,可她想想也知道,能攻城略地剿灭北燕数十万大军的人,怎可能只会腼腆与含蓄。
庾明舒被后脑勺的发饰压得生疼,眼前人浑然不觉,只一味肆意啃食。
她握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脑后,他才似有所感地扶住她的头,松开她的唇瓣,轻轻喘息片刻。
“这是我二十一年来做过最出格的事。”贺征忽然低声道。
庾明舒挑眉,“你后悔了?”
“不。”贺征又落下一吻,他今日才知仅仅是亲吻便让人食髓知味。
有些事就如江上的堤坝,一旦冲开了决口,便一发不可收拾。
庾明舒闭上眼,回应他由侵略性渐渐转为柔情的吻,手上也愈加放肆,紧紧环住了他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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