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第77章侯爷自重(3 / 4)
庾明舒笑了,轻轻捏着他的耳朵,“贺行昭,你好可爱。”
“什么?”贺征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说你可爱。”庾明舒认真地重复了一遍。
他脸上漫起异样的红,眼中顿时涌现欣喜之色,“你、你同意了?”
庾明舒道:“老实说,没想好。”
眼前人刚刚翘起的嘴角僵了僵。
“结婚是大事,需得慎重。”庾明舒看着他,一字一顿道,“贺行昭,你想跟我谈恋爱吗?”
贺征茫然,“何谓谈恋爱?”
庾明舒轻轻捏住他的领口,将人拉近一些,“就是……及时行乐。”
“不行。”
“不行?”
贺征皱着眉道:“没名没分,未报婚书,这不合礼数。”
庾明舒暗暗咬牙,这人平时行事放纵,怎么偏偏婚恋观这般保守!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也不合礼数,烦请侯爷自重。”
贺征直到被推出书房都没反应过来,好好的人怎么突然就翻脸了。
走出院门,两名守卫迎了上来,“侯爷,晚上换我们守着,您快回去休息吧。”
贺征看看他俩,又回头看一眼紧闭的房门,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滋味。
他一言不发地走了,留下两名守卫面面相觑。
次日在书院相见,庾明舒远远的就看见贺征朝自己走来,仍是目不斜视,与陈卿月交代完事情,才对来到面前的人躬身行礼。
“下官见过侯爷。”
贺征脸色一僵,迎着陈卿月和景鸿疑惑的目光,无奈道:“明舒,你何必打趣我。”
庾明舒道:“下官怎敢与侯爷玩笑,这于礼不合。”
贺征转移话题,“你这是要出去?”
“是,昨日下官说过要在四时轩为侯爷办接风宴,这会儿是该动身了。”说罢,她侧身朝院门外做了个请的手势,“侯爷先行。”
贺征揣着满腹憋闷上了马车,庾明舒并未与他同乘。
到了四时轩,她更是礼数周全,将他奉为座上宾。
席间不止她与陈卿月,还有许多梁州当地的官员,一群人觥筹交错间说尽虚伪的客套话,又挨个祝贺他立功封侯,朝他敬酒。
这一个时辰,贺征如坐针毡,度日如年。
他酒量并不佳,喝了几杯便不再饮了,中途借口离开,走出四时轩,在马车旁吹了会儿风。
楼上,庾明舒透过窗户看了一眼街上那人,最后与梁州的官员说了几句场面话,便散了宴席。
陈卿月也朝窗外瞟了一眼,眼神渐渐变得古怪,凑到她耳边问:“你俩怎么回事?”
庾明舒犹豫片刻,终是压抑不住心事,小声与她道:“只谈情爱,不言嫁娶,这个提议无理吗?”
陈卿月眼睛睁得滚圆,不可置信道:“这岂止是无理!这就是不负责任的小人行径!”
庾明舒:……有被骂到。
陈卿月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赶忙收敛几分,用袖子挡在嘴边问道:“这是贺将军跟你说的?他平日看着人模人样,怎么会是这种浪荡登徒子!”
“不不不,不是他。”庾明舒紧急替贺征申冤,“是我与他提的,他当时便拒绝了,说这不合礼数。”
陈卿月更为惊骇,懵了好半天才眨眨眼睛,干笑着道:“话又说回来了,户婚律令对女子本就不公,一旦交换婚书,男方可以毁约,女方毁约要受官府责罚,无论哪方反悔,女方总要吃亏。你轻易不谈婚嫁,也是为自己考虑。”
庾明舒道:“我就是觉得,两个人从未深交,不知本性,怎么敢把后半生轻易托付出去?”
“有理。”陈卿月点点头,旋即担忧地问:“你现在是怎么想的?刻意与贺将军生疏,就不怕他寒了心,转头去找别人?”
庾明舒垂眸,饮尽杯中残酒,“若是这么轻易就变心,只能说明这段感情本就没有挽回的必要。”
…
乘马车返回住处,贺征落寞得好似丢了魂。
景鸿小心翼翼地问:“郎君,您跟庾姑娘吵架了?”
“没有。”
“那她这是……”
贺征沉默半晌,将昨夜的事情一股脑全说了出来。
景鸿听得目瞪口呆。
“郎君的意思是,庾姑娘要与您亲近,您拒绝了?”
这话听着像是复述事实,但又忽略了许多重点。
贺征眉心一跳,沉声道:“我若是答应她,岂不成了轻浮浪子!”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