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第63章绝无可能!(3 / 4)
贺征神色稍安,定了定神向前方行礼。
“表兄。”
“卫率府出什么事了?”
“卫率府无事,是我忽然想起远征归来还没正式拜见表兄,特来请安。”
“你什么时候这么讲礼数了?”
梁元君看他的眼神好似见了鬼。
贺征回头瞥了一眼已经走远的身影,方道:“刚才听了一耳朵闲话,忽然觉得,在东宫行走,无规矩不成方圆。”
梁元君眉头微蹙,目光落在远处几乎看不见的人影上。
自从庾明舒升任太子舍人,常在昭化殿内参与政事,东宫总有闲言碎语流出。这些事,她并非全然不知。
只是没想到,这群奴才已经放肆到白天当值时就敢说闲话,还让贺征听见了。这就不仅仅是放肆的问题了。
嚼舌根都不知道避着人,蠢蠢至极。
收回目光,只见贺征默默不语,眼神一味往另一人身上瞟。梁元君无奈,将手中握的书卷收拢起来拍到桌上。
“一看你就不是来请安的,行了,今日时辰不早,你俩都回吧。”
待二人走后,杨乐仪进来为太子传了晚膳。宫女欲侍奉布菜,被梁元君赶了出去。
“最近,东宫的闲话不少。”
杨乐仪递筷子的手一顿,看了一眼太子的神色,退后一步,俯身一拜。
“臣御下不严,请殿下降罪。”
“祸从口出。”梁元君冷声道,“在东宫当差还管不住,莫怪孤将她们的舌头全拔了。”
杨乐仪一惊,手心不自觉生出一层薄汗,“殿下,她们毕竟是初犯……”
“是初犯吗?”梁元君盯着杨乐仪的眼睛反问。
“在汤泉行宫那回,你已经警告过她们,这帮奴才可长记性了?”
什么都瞒不过太子。
杨乐仪深吸几口气平复心底的惶恐,欠身道:“臣明白了。”
梁元君指指身旁的空座,缓和了语气,“坐下用膳吧,这件事怨不着你,我也不是冲你发火。”
杨乐仪心口压抑的那股力量似乎散了,坐下来陪太子用完午膳。放下筷子,她转头望向梁元君的侧颜,欲言又止。
“臣有一言……”
“说。”
没料到太子殿下应得这么快,杨乐仪愣了愣,才垂眸说道:“殿下器重庾舍人,东宫人尽皆知,前朝百官也都有耳闻。殿下铁腕治下,东宫或许无人敢言,那宫墙之外的非议又该如何阻绝?”
“人言可畏。殿下若要堵住悠悠之口,何不请旨予庾舍人一个名分,让她长留于东宫,名正言顺地出入内殿……”
“她是朝廷命官,是东宫辅臣,她出入殿前原本就是名正言顺。”
梁元君不轻不重地搁下筷子,敲在碗沿发出一声脆响。
“你无需试探,孤对她只有君臣之义,绝无男女之情。”
杨乐仪低下头,踌躇着劝说:“庾舍人毕竟是女子,殿下待之以礼,在外人看来便多了几分暧昧,这对于庾舍人的名声不利啊。”
“名声算个什么东西。”梁元君不以为意,“何时庾卿想成家了,孤就从长安城里挑上两三个身世清白才貌双绝的男人赐给她,谁还敢多嘴?”
杨乐仪默了。
…
从东宫到门下省的路上,庾明舒明显感觉到贺征的情绪不对。从昭华殿出来,他就没怎么说过话。
“刚才有人说我坏话?”
“嗯。”
“让我猜猜,她们是不是传了我与太子殿下的绯闻?”
“你都知道?”
庾明舒从贺征的语气里听出了几分幽怨,好笑地说:“知道又能怎样?我既不能堵住她们的嘴,也不可能为了几句闲话辞官回家,那就当做没听见呗。”
贺征犹豫道:“表兄他对你……”
庾明舒一听就知道他在纠结什么,果断打断了他的话,“贺行昭,我早就说过,没有人会爱上自己的老板。”
“更何况,太子殿下心里只有两件事。”
“哪两件?”
庾明舒笑了笑,“大梁江山,还有杨秘书。”
贺征诧异道:“你从哪儿看出来的?”
他问的自然是后者。
庾明舒轻叹一口气,道:“殿下与杨秘书虽然还没定亲,可依我观察,这两人相处的状态,与成婚十年的老夫老妻也无甚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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