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第55章太子他是不是,有什么隐……(2 / 4)
府衙门外,景鸿抱着膀子倚在红墙下,百无聊赖地踢着一颗滚圆的石子儿。瞧见庾明舒过来,眼前一亮,忙上前传话。
“庾姑娘,我家郎君方才跟太子殿下一同进宫面圣了,还不知何时能出来。郎君叫我给姑娘带句话,今日您先回吧。”
“边境有战事?”
“这您也知道?”
“听同僚们说的。”
皇城里没有不透风的墙,景鸿只惊讶了一瞬,不再多言。
从东宫往朱雀门的路上,瞥见一道朱红色的身影仓皇从皇宫方向而来,庾明舒觉得有些眼熟,眯起眼睛仔细辨认,终于认出了来人。
“茯苓,是你?”
周茯苓正心慌意乱,眼神飘忽着没个着落,也不知自己要往哪去,听见这声呼唤才似梦中惊醒一般,猛然顿步。
“庾、庾姐姐,你这是准备出城回家?”
“是啊。”庾明舒看她状态不对劲,有些古怪,不禁问道:“你怎么慌慌张张的,出什么事了?”
周茯苓像是回想起了什么可怖的事,脸色一白,抿唇着唇犹豫了一下,挽住她的手说:“先出城吧。”
考虑到距离宵禁还有一个多时辰,庾明舒原想带她去凤阳楼吃顿好的,周茯苓却说:“东市人多口杂,不是说话的地方。”
如此说来,外面没有不透风的墙,真想保密就只能回家聊了。
庾明舒自打开始上班起,就没有坐过马车,每天都是骑马通勤。因是初学者,她驰骋的速度不快,也从来没有载过人。此刻要带周茯苓同骑,心下不免忐忑。
“坐稳了?”
“嗯。”
“你抱着我的腰吧,没那么害怕。”其实害怕的是庾明舒自己。
踏出几步远,庾明舒忽然想起了什么,“我还没问过你住哪儿?”
周茯苓道:“多数时候住在值房,偶尔回通济坊,我在那儿租了一间陋宅。”
“这么远?”庾明舒思忖了须臾,“你要是不嫌弃,今夜就住我家吧,明日再回去。”
等到对方肯定的答复,她甩鞭策马往永宁坊去。
回到家中,家里人听说她俩要关门谈事,谁也没过来打扰。落雁把餐食送到房中,便懂事地退下了。
周茯苓将门窗都关紧,安定下跳动的心,坐下来说:“卫昭容难产,从昨日傍晚折腾到了今天中午,宫里的太医忙得脚不沾地,便抽调东宫的医女过去帮忙,我也去了,在厨房帮着煎药。”
庾明舒一怔,“我只听说卫昭容生了一对龙凤胎,却不知她是难产……卫昭容还好吗?”
周茯苓并未正面回应,而是痛苦地皱紧眉头,声音不自觉地打颤。
“今天下午,卫昭容生下小皇子以后,其他太医都走了,我想着炉灶上还剩一剂补药,就快熬好了,于是回去看了一眼,就比同僚晚一步离开,谁知在厨房里远远的就听见一些、一些不该听的东西……”
庾明舒见她吓得不起,放缓了声音道:“你别着急,慢慢说,你听见什么了?”
周茯苓灌了自己一杯冷水,顺了顺气,屏息凝神道:“陛下,欲留子去母。”
耳旁的声音还在断断续续地复述她听到的对白,庾明舒已经被她前一句话震住了,脑袋发懵,久久没能回神。
一个皇帝,在什么情况下才会考虑留子去母?
其一,惧怕外戚干政。
先不说卫氏家世寒微,家里仅有一个兄长在司农寺任职,还是沾了卫昭容的光才换来的官位。
就说太子已经及冠,二皇子才呱呱降生,两人年龄差距如此之大,小皇子基本没有继位的可能,又何来外戚之祸?
其二,皇帝爱重中宫,借腹生子后留子去母。
这就更说不通了。
皇后有儿子,并且是稳居储君之位,已经开始参预朝政的嫡长子,她何须去抢卫昭容的皇子?
暂且放下脑海中这一团浆糊,庾明舒担忧地看着周茯苓道:“你不慎听到了这些话,有人发现吗?”
周茯苓急忙摇头,随即又不太确信地说:“我当时也吓傻了,捂着嘴藏在灶台底下不敢发出声音,后来见正殿没了动静,才从后门溜出去,应当没被人看见。”
“那就好。”庾明舒肃然叮嘱道,“近几日你转移注意力,趁早把这事忘了,在人前表现得镇定一些,千万别让第三人知道你听见了。”
周茯苓重重地点了点,连连保证自己绝不会乱传。她肯对庾明舒坦白,全是因为对方对自己有大恩。
劝别人总是比劝自己容易。
第二天周茯苓回东宫值班去了,庾明舒却为昨日留下的疑惑纠结了一整个假期。
她有个极其隐秘的猜想,不好求证,更不敢求证。
…
静悄悄的夜晚,马车穿过街巷停在袁翊与张娘子家门口。
敲门声响起,正在看书的张娘子微微一愣。袁翊一早说过,今日有事去张家,夜里不会回来。这么晚了,还有谁会到访?
敲门声又重了两分,她匆匆出去,一开门便看见姚庆喜带着两名内侍站在台阶前,笑得满面春风。张娘子一怔,回过神来当即便要关门。
姚庆喜先一步抵住门板,轻声道:“叨扰张娘子清修了,主上近日寻得一卷乐谱,想到娘子从前善奏箜篌,便命小人将乐谱送来。”
说罢,他身后的两名内侍齐齐上前一步,分别递上锦盒。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