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世纪冷雾(1 / 5)
上世纪冷雾
灰蒙蒙的天空,是一场失控的幻觉。
世间肮脏不堪,恶行横行,罪恶滔天。
白洛偏不认命,偏不饶恶,偏不妥协。
自由的风一吹,吹鼓了她的白衬衫。像极了蝴蝶欲飞未飞的翅膀。
“死胡同了,还敢往哪跑?”
男人笑时,右脸是浪荡不羁的痞,左脸是地狱爬出的凶相。
一道恶疤从耳根斜贯至嘴角,尽是狰狞与寒戾。
他的影子带刀,割风,割光,割命。从不给人留半寸活路。
绝处逢生的人从不惧于挫,不溺于痛,不沉于苦。
一张冷厌颓美的小脸,黑雨中淬着光,够倔,够狠,够疯。
“没打算跑。”
“只是觉得,你这张烂脸,看得让人恶心想吐。”
最亮的灯下,影子最浓。
偏生她生于黑暗,影子浅薄,不沾尘,不惧光。
男人瞳孔一缩,血往上涌,眼底烧成一片猩红,喉间滚了一句血性的骂腔。
“你他妈找死!”
烧伤的手指,直直指向她,却未贸然动手。
前几日,他收到消息:
当年那个卧底警察的女儿,一直藏在杭港的暗巷。
对方发了一张图片。
唯美的蓝调时刻,天光将尽未尽。
女孩清清冷冷吹着晚风,身后是浩浩汤汤的江水。
江畔的落羽杉,藏绿一片。一季春来,一季生,生生不息。
像她,像她的命,无根,无归。
他看见照片时,心口一撞,愣了。
黛色的眉。绯色的唇。冰蓝的眼。雪白的肤。无一不美,无一不媚。
真他妈绝了。
天生国色,生来该被供于神坛,或被毁于掌心。
差点,软了杀意。
差点,放她一条生路。
可她是毒网中闯入的变数,是投入死局的活子,是搅得满盘皆乱的棋。
人,不能活。
只能死。
但怎么死?
由他定。
是痛快地走,又或慢慢熬?
是让她跪着求饶,又或笑着赴死?
是沉入江底,又或烧成灰烬,随风飘散杭港的黑夜?
他说了算。
半昏半晓的晨色浸骨。白洛昳丽无双的五官,混着半明半昧天光,冷到极致。
“找了我这么多年,你们到底想要什么?金库密钥?你们不应该有吗?”
她是档案中一串加了密的代号,是黑暗交易流转的影子,是地下牢笼最沉默的囚徒。
男人黑眸一沉,波澜不惊的表象裂了一线缝隙。
声音压得低,却字字带血。
“你别逼我撕了这层皮,跟你玩命。有密钥又能怎么样,照样打不开。我们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
天是湿的,雨意压着低纬度的冷光,灰得高级,暗得有腔调。
白洛荒芜的心脏,寸草不生。冷而涩,凝了风。
她心知肚明。
金库的终极验证,只认她的虹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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