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dnight(5 / 6)
他没打算告诉她,本欲硬挺一夜,谁他妈知道他那个“哥哥”,不死心似的破坏了两人今夜本就不堪一击的关系。
他不好过,商彧更别好过。
瑕疵必报。
他要在商彧眼皮子底下,让白洛心疼自己。
雨天光线低迷。薄阽冷抑的眼神直勾勾盯着白洛的小脸。
“疼。”
委屈至极。
心疼心疼我,好不好?
别跟他走,好不好?
白洛毫无预警的,眼眶热了。
眼泪只为他的眼睛泛滥。
“是芋泥过敏吗?为什么不告诉我?”
“明知道自己过敏,干嘛还吃?”
语气冷凶冷凶的,掺着丝丝缕缕的担心。
“你做的。”
薄阽的目光浸透意味不明的暗,尾音恹恹的。
因为是她,所以心甘情愿为她痛。
秒秒钟,汹涌不止的愧疚感压垮白洛。
眼泪先于氧气溃堤。
“你傻不傻?”
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
雨与夜失去了分野,水与天消弭了边界。
白洛嫣红的眼尾坠着妩媚,薄阽的心脏刺刺的痛了下。
傻吗?
女孩比他还傻。
冷劲的指骨揩去她眼角的生理性泪珠,动作又糙又野。
“哭什么,没什么大碍,别管。”
“快走吧,别让你小叔叔等着急了。”
特意使坏咬了重音。
“……”
这时候还有心情阴阳怪气。
“上楼涂药。”
白洛的眼泪失控般滚落。一滴一滴离散。
摇摇欲坠的千禧年居民楼前,久泊了一辆豪华的黑色商务车。
昏昏暗暗的车后座,矜贵冷欲的男人双拳紧握,青筋脉络凸现。
主驾驶的司机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喜欢的女孩和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有一腿,令谁也难以接受。
薄阽被白洛不容置喙扯着胳膊上了楼。
将人稳稳按坐在沙发上,急急慌慌去自己的行李箱中取了过敏药。
很早之前买的了。
不知是怕红疹蔓生,又或是怕他疼痒,猛地跨坐他身上。
惊得薄阽呼吸滞了一瞬。
“干嘛?”
低低的声线,却隐忍克制。
不知道这个动作有多危险吗?
清凉的药膏在手心晕开薄荷般的香气。白洛俯身贴近,透亮的眼睛倒映着薄阽冷傲的脸。
戾气难压本性。
一只手掰着他的侧脸,一只手贴上他晕着红斑的肌肤。
“别动,给你涂药。”
还能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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