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尔兰玫瑰(2 / 8)
躲雨的屋檐下,恍忆小叔叔无畏等她。
伸手接雨,掌心接住的不仅是水珠,以及模糊的过去。
她觉得自己的心挺狠的,也挺绝情的。
几年的亲情散得无声。
她和他,不过是场过期不候的戏。
循着夜色复回包厢时,一群人吵吵闹闹玩游戏。
一片黑沉中,一眼望见沙发角隅的薄阽。
半垂着头,银灰碎发半遮立体的眉眼。
清癯孤寂。
“嗡!”
手中的手机不合时宜震颤。
垂下潮湿的睫毛。
[喜欢年下弟弟?]
???
年下弟弟?
冰凉的手机挂绳触及小指。
白洛脑海一闪而过,无人街路灯下的兼职男生。
从哪看出她喜欢年下弟弟的?
脑补的?
梦见的?
来了心思逗弄他,谁让他总逗弄自己。
[喜欢,很喜欢。]
“洛洛,站门口干啥呢?快过来坐。”
转酒瓶的卢妃擡眼看见今夜破天荒穿牛仔裙的人。
熄了手机,慢吞吞挪至卢妃身侧的空位。
为什么另一侧是薄阽?
“洛宝,尝尝这个酒,酸甜的。”
卢妃随意挑了一杯渐变色的鸡尾酒递予她,浓黑的假睫毛一眨一眨的。
“谢谢。”
白洛浅尝了一口,忽觉自己的手机正被人一寸寸移动。
在她的眼皮子底下,顺走她的手机!
光明正大,毫无偷感。
除了薄阽,还能是谁?
小幅度转了转眼球,身侧干坏事的人似有所觉,倦倦掀着眼皮。
视线一触即分。
不和似醉非醉的人较劲,任他拆卸自己的手机挂绳,明晃晃嵌入他的手机壳孔。
一个不值钱的爱心挂绳,送他了。
正好爱心上的字母是y,符合他的“阽”。
“阽,今早你干啥去了,游戏打一半就退了,给你发消息不回。”
游戏掉了两颗星的沈辞肆,有意无意秋后算账。
学校论坛上爆料他和女朋友约会的时间,和他结束游戏的时间基本吻合。
二十分钟可以做任何事情。
奢靡的包厢,红与黑的极致碰撞。
衬得穿白衬衫的人影晦暗不清。
是白洛晨间于艺术楼自他身上褪下,覆于己身一整日,黄昏卸下,复被原主套上的衣服。
清淡的茉莉香挥之不散。
薄阽眼尾半拢着,眸底一滩薄凉。
“论坛上不说的清清楚楚吗?”
得,证实了。
艺术楼,女朋友,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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