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尔兰玫瑰(3 / 8)
“不是,阽,你别吓我,你真有女朋友?”
“不是都传你性冷淡吗?”
“不对啊,咱学校哪个女生能入你的眼?”
“难道是校外的?美艳姐姐类的,还是乖乖女啊?”
各种问题腾空而出。
“逗你们玩的。”
偏生当事人表情冷冷拽拽的,余光却瞧见身侧人不知何时成了小醉鬼。
一杯长岛冰茶一杯倒。
“……”
一群人无语相觑。
昏昏沉沉的白洛,只觉耳膜嗡嗡作响。
听不清他们说什么,兴致缺缺,一个人百无聊赖投着桌上的骰玩。
怎么都是一?
什么运气啊。
“洛洛,喝醉了吗?”
卢妃不知何时让座邬凯的,知道他家境好,有教养,喜欢白洛很久了,有意撮合撮合。
白洛的指尖一顿。
“没有。”
猛然间弓直蝴蝶骨,醉的一塌糊涂偏要说自己清醒。
落地窗外,雨下得狠了,浇透了整座城市。
邬凯的视线直勾勾落及她的侧颜,唇不点而绯,颊不妆而粉。
很难令人不心动。
喜欢如野草,生生不息,割不断,烧不尽。
想过放弃千万次,心动一次全败北。
他的目光尽数烙印薄阽的视网膜上。
啧。
和他抢人,想都别想。
一群人散场时已近凌晨两点。
白洛清醒了一些,但大脑发空。本就认不全人,此刻脑海中只有一个人的名字。
会所门口的瓷砖面积了薄薄一泊水,倒映着背影如蝴蝶漂亮的纤细女孩。
“卢妃,你怎么上大屏幕了?”
会所的对街是一处公交站,冷白的led屏一闪而过杭大艺术节的表演视频。
一张张精致的脸庞随机抓拍,可见度低的一片湿糜中,她真真切切看清大屏幕上擒着话筒冷倦唱歌的少年。
是薄阽。
门廊檐角垂瀑,街口积涝,杭港总在雨中呼吸。
纸醉金迷的大厅内,墙隅人流聚堆,意犹未尽多聊几句。
吊板水晶灯冷冷的光,于一人指间的廉价烟卷投下灰影。
隔着汹涌人潮,黑眸望见与灯红酒绿格格不入的女孩。
她今天穿的他送的牛仔连衣裙。
挺意外的。
披散的肩发,冰白的肌肤,盈盈一握的腰肢。
蝴蝶般纤细的背影。
乖乖驻足门口听落雨声。
雨声敲打耳膜,记忆中的某个雨天陡然间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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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每周末黄昏,两人在家无聊时,薄阽总会抱着篮球去附近的篮球场投篮。
白洛乖乖落座休息椅,认真盯他打球。
有时会数着他一分钟内投了多少个三分球,有时鬼使神差递予水后,从口袋内撚摸纸巾擦拭他汩汩的汗湿。
他低眉压眼,她踮脚昂首,两人呼吸近在咫尺。
长夜有一种让人逃离现实的虚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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