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士山下(4 / 7)
“加注。”
邬凯投掷三枚筹码,额角的青筋随着酒意微凸。
他捏着手中的梅花a与红桃k,底牌是黑桃q,一副同花顺的雏形让他底气十足。
周围围观的人被激起精神,醉得东倒西歪的阿峰甚至拍桌大喊。
“邬凯这把稳了!阽肯定在装。”
薄阽闻言连嘴角都懒得扯动,只将烟灰掸落桌角的空酒杯内。
漫不经心掀开底牌。
——方块a。
围观者顿时发出一阵嘘声。
“就这?阽你拿方块a跟梅花a硬碰?怕是输昏头了。”
有人甚至笑出声,仿佛看清结局已定。
可薄阽却慢悠悠将牌铺摊,众人方惊觉他手中竟攥着方块10、方块j、方块q、方块k。
一条暗藏的方块同花顺!
邬凯脸色骤变,冷汗浸湿了掌心。
“跟。”
薄阽将筹码推出,声音轻得像在打发无聊。
邬凯陪了个笑容,将最后的筹码全数押上。
发牌人抽落最后一张。
——方块9。
薄阽的牌面霎时连成完美的同花顺,而他却是一副懒得庆祝的模样,只掸了掸指骨沾上的烟灰。
邬凯盯着五张方块沉默良久,嗓音沉郁。
“你赢了阽。”
众人炸开欢呼之前,薄阽怠倦揽拢筹码,借着拿酒的姿势,在邬凯耳畔小小声挑衅了一句。
“夺走我初吻的人是她。”
败局是伪命题。
赢家从非天定,反转才是他的主场。
邬凯瞳孔骤缩,领悟的刹那,顺着他玩味的眸光,投向窗外雨浸的夜色。
玻璃成了液态的镜,倒映着甜品区的暗影。
白洛静倚沙发,下颌支起一幅清冷的轮廓。
卢妃的张扬笑意惹得她会心一笑,干净的眼睛弯成小月牙。
分明冷冷清清一人,偏生引得万目灼追。
邬凯面上一如既往的沉稳,不着痕迹提了口气。
“我以为你不在乎。”
冷骨。独傲。无心。无念。
对谁都无所谓、不在乎。
偏生栽到一个女孩身上了。
又不失风度轻声笑了,末了抛掷一句压着不甘的无根无由。
“决定权在她,不是吗?”
谁先动了心,谁先输了一局。
可薄阽与他,早已在不知不觉间,站在了同一条危险的起跑线上。
决定权在白洛手中。
谁输谁赢皆是悬念。
夜色沉甸甸吞没包厢。散场的人群跌跌撞撞而出,鞋底踩过瓷砖上的烟蒂,迸着“吱吱”的声响。
高楼大厦外,杭港的行道树间翻涌着一场场夜雨。
霓虹下雨路纵横,一路泛滥的水影。
卢妃执意要送白洛回家,白洛推辞,却被她温声劝住,只得在厅内等候。
电梯门口聚着一群人,有人酒未尽兴,拉着朋友醉得一塌糊涂唠唠叨叨。
邬凯却如同消失了一般,不知去向。
薄阽倚着冷冽的大理石,单手掐着半截烟,似是喝多了。
沈辞肆伏趴垃圾桶,干呕声此起彼伏,冷汗顺着下颌滴落,发梢凌乱黏于颈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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