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福尔摩斯旧译集:壁上奇书》(1)(5 / 8)
曰:“女侍桑特司,及厨娘喀英。”
福曰:“往报警察,亦彼两人乎?”
曰:“然。”
曰:“谢汝,请为我召二人来。”
医生诺而退,吾人因步入起居之室。室甚高敞,以为预审公堂,颇相类。福尔摩斯、马丁与予,乃各列席而坐。
无何,医生引二人至。
据二人自述,则此事发现,实在昨夜三点钟。二人寝室,均在最高楼上,沉睡中,忽闻枪声,喀英乃先起,呼桑特司同下楼。时第二声枪声复起。及至书室,则主人已僵仆地上,硫磺之气,满触鼻观;主母则蜷伏当窗室隅,以首倚壁,血溢出如注,殷然被颊,盖已创极而晕。二人似皆睡而重起,故均衣寝服,主人则于亵衣之外,且加长袍。
福曰:“窗闭乎?”
曰:“闭,且加键。即以外之门,则皆锁。”
福曰:“汝在楼上时,初亦觉有他异否?”
曰:“无之,唯硫磺之气甚重,即在第一枪声之后。”
福尔摩斯乃顾马丁曰:“朋友,此语颇关紧要,愿汝忆之。”又向二人曰:“吾欲问者皆已问,汝侪可暂退。”于是遂步入书室。
此室与起居室不相连续,规模亦狭小,三面壁上,均庋书籍。读书之桌,别置当窗,黑别忒尸身则卧地上。三日之前,吾尚见其言语,今则其口缄矣。予乃不禁起为悲感,则创口在于当胸,然无焦痕,亦不贯背而出。盖一弹即贯其心,故其死亦至速,似无痛苦,死相亦善。睹其状,若亦闻声惊起者,初乃不虑有此一变,惨矣。据医生言,则谓夫人所受之创,实较其夫为痛苦,弹适当脑,面上有焦痕,唯不致遽死耳。
福曰:“手上有火药痕迹否?”
曰:“此则无之。”
福曰:“然则死者胸中之弹,汝亦尝钳出乎?”
曰:“未也。其入颇深,非施解剖不能。但就地上之手枪言之,其膛中尚留弹四枚,失其二,而适伤二人,数正相符。”
福陡曰:“既如此,则窗槛上一弹孔,又何自来耶?”言次,立返身,以瘦长之指,指窗槛。马丁乃惊呼曰:“噫,君奈何乃能见此?”
福曰:“吾固觅而得耳。”
医生曰:“然则固有外来之人矣。但门窗均键,彼果从何而入?”
福顾马丁曰:“汝不忆我之言乎?彼二女使乃能于楼上闻见硫磺之气。”
马丁曰:“忆之,但不得其解。”
福曰:“此即窗门已开之证。若窗门均闭,空气不能流动,则其气息,又安能外溢?”
马丁曰:“窗开是矣,何故知其窗门均开?”
曰:“非窗门均开,空气流行,不如是之速。又昨夜微有南风,而门适南向,故知之耳。但其开亦无几时,转瞬即闭。”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