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福尔摩斯旧译集:拯艳记》(1)(4 / 9)
我道:“这汉子似乎很阴险。”
福尔摩斯道:“阴险极了,但我却不以为意。”
我道:“你定要干与这回事么?他要是娶了那女孩子,当真有大不了的事么?”
福尔摩斯道:“想到他曾经杀死前妻,那么这事当真是大不了的!好了好了,我们不必多所讨论,你用完了咖啡,最好跟我回去,料那鬼精灵的兴威定有报告给我了。”
我们回去时,果然见他等着。他是一个大身材红面庞的人,一双黑眼,很为活动,足以表示他心中的狡猾。他似乎曾在他的国境中穷搜了一回,便带来一件样品,正坐在他身边的长椅中——是一个脸色惨白身材瘦削的少妇。瞧伊正在妙年,而颜色憔悴,分明已饱经了忧患,这多年可怕的光时,已在伊脸上留了痕迹了。
兴威·琼生挥了挥他的肥手,作为介绍似的说道:“这一位是甘菂·温德姑娘,伊所不知道的……好,让伊自己来说罢!福尔摩斯先生,我接到了你的信,就在一点钟内找到了伊。”
那少妇说道:“要找到我是很容易的,地狱和伦敦总是挽留着我,我的住址,正和包甘·兴威相同。包甘,你和我,是老伙伴啊!但是世界中倘还有公道的,那么另外的一人更当陷入下一层的地狱中去。福尔摩斯先生,你所要得之而甘心的,即是此人!”
福尔摩斯微笑道:“温德姑娘,我们领受你的一番好意。”
那少妇惨白的脸上,和那闪闪有光的眼中,都满现着痛恨之色,恶很很地说道:“我倘能助你仍把他放在原有的地位,那我一定拼命助你到底!福尔摩斯先生,你不必探问我过去的事,这是无从探起的,总之我堕落到此,全是爱迭白·葛鲁讷一人之力,我倘能拉他下来,那就好了!”说到这里,紧握着双手,发狂似的在空中扬着,又道:“呀!我安得拉他到陷阱中去?他曾拉了好多人陷下去咧!”
福尔摩斯道:“你可知道此事是怎样的么?”
那少妇道:“包甘·兴威已对我说过了,他又在那里迷惑甚么可怜的傻子!这一回要娶伊了,你先生却想竭力阻止这回事。是啊!你总很知道这魔鬼的,自该阻止那种有意识的好女子,没的和他同流合污呢!”
福尔摩斯道:“但伊已没有意识了,可是伊正在痴爱之中,人家虽把他的一切事情告知伊,伊甚么都不在意。”
少妇道:“可曾说起他所干的谋杀案么?”
福道:“说起的。”
少妇道:“呀,伊定是神经很坚强的了!”
福道:“总之伊完全当做是谣言罢了。”
少妇道:“那么你可能提出证据来,放在伊那双呆眼之前么?”
福道:“是了,这个你可能助我们么?”
少妇道:“我不就是一个证据么?倘我去立在伊跟前,和伊说他怎样对待我……”
福道:“你肯如此做么?”
少妇道:“我么?为甚么不肯?”
福道:“这是很值得试一试的,但他早已把一大半的罪恶对伊说过,得伊的宽恕了,我料伊未必愿意重提旧事罢。”
少妇道:“我想他一定没有完全告诉伊,除了轰动一时的那一案外,我还瞥见一二件谋杀案,他往往很温和的说起了甚么人,便定了眼睛对我瞧着,说道:‘他在一个月中便得死了。’但我并不着意……你瞧,我那时也正爱着他啊,无论他做甚么事,我都不以为意,正和现在这个痴女子一样。然而,那时却有一件事,着实使我震动了一下。倘不是他那个善于撒谎的毒舌说着好话儿抚慰我,那一夜我早就撇下他走了。原来他有一本书——是一本棕色皮面的书,用锁儿锁着,外面有金制的男爵纹章。我想那夜一定他喝醉了酒,不然决不肯给我瞧这本书的。”
福尔摩斯道:“如此这本书是甚么书啊?”
少妇道:“福尔摩斯先生,我对你说,此人以采集女子自豪,正像一般人采集飞蛾蝴蝶一样,他所采集的女子,就全在这一本书中,里面有快镜摄取的照片、姓名,和伊们的一切详细情形。这真是一本极残酷的书,即使是极下流的男子也不忍留置的!然而这却是爱迭白·葛鲁讷很贵的名书本。他要是愿在书面上题字时,很可以题上‘我所破坏之女子’字样,叵耐上面没有这种字。这书在你也没有用,即使有用,你也弄不到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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