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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福尔摩斯旧译集:狮鬣记》(1)(6 / 7)

我道:“瞧那鞭痕!力度分明有不均之处,这里有一点脉管中漏出的血,那边也有一点。这里另一条鞭痕上,又有同样的发现,这可是甚么意思啊?”

白德尔道:“我没有意见可说,你有甚么意见么?”

我道:“也许我有的,也许我没有,大约我不久就可以申说一切了!这鞭痕从何而来,不易解释,即使解释明白了,也有好长的路,导我们去拿那凶手咧!”

白德尔道:“这当然是个无谓的意见,譬如把一个煨红的铁丝网儿放在背上,那么这些标明之点,可以瞧出哪里是网眼交叉的所在了?”

我道:“这是一个极聪明的譬喻,我们也可以说这是一条打着小硬结儿的九尾鞭么?”

白德尔道:“咦,福尔摩斯先生,我以为已被你猜中了!”

我道:“白德尔先生,这其间也许有别的原因。但你要拿人,证据太不充足了,况且我们还有那死者最后的话——狮鬣。”

白德尔道:“我猜想要不是伊恩——”

我道:“是的,我也曾想过,那第二字要是和‘茂道克’的音相像——然而并不相像,他差不多是狂喊出来的,我确定是‘鬣’的一字。”

白德尔道:“福尔摩斯先生,你以为毫无出入么?”

我道:“也许是有的,但我不愿多所讨论,须待事情证实以后再说。”

白德尔道:“甚么时候才能证实呢?”

我道:“在一点钟之间,或不到一点钟。”

白德尔擦着下颔,把怀疑的眼睛瞧着我,说道:“福尔摩斯先生,我很愿瞧到你心中作何思想,多分是想到那些渔船么?”

我道:“不,不,那相去得太远了。”

白德尔道:“那么,可是裴绿梅那厮,和他那个身材高大的儿子么?他们对于麦佛生先生不很和善,也许不利于他么?”

我微微一笑道:“不,不,我还没有预备,你决不能硬探出我的话来。警长,我们还各有公事要干,中午时你可能在这里见我——”

我们还没有说完话,蓦地来了个极大的岔子。此案的结局,便从此开始了。

这当儿,我那外边的门推开了,甬道中起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伊恩·茂道克已带跌带跑的入到室中,脸色白白的,头发蓬乱,衣服也歪斜不整,一双瘦手,抓住了木器,挣扎着立直了,喘息道:“白兰地!白兰地!”当下便倒在沙发上呻吟。

他并不是一个人赶来,背后还跟着那史丹格士,头上没了帽子,不住的气喘,差不多像他的伙伴一样,接着他也嚷道:“是的!是的!白兰地!”此人只剩最后的一口气了,我尽力带他到这里来,他在路上晕了两次。

半瓶生酒起了很神奇的变化。他撑起了一臂,将肩上的衣服抛开了,急着喊道:“瞧上帝分上哟!鸦片,吗啡,任便甚么东西,可以减轻我这万恶的苦痛的!”

那时,我和白德尔警长一见了那模样,便脱口喊将起来。原来见那茂道克裸出的肩上,也有那十字形而红如火灸的怪痕,这便是菲志洛·麦佛生的致命之痕。

那痛苦分明最很厉害的,因为他的呼吸时时停止,脸上泛做黑色,接着又是大声的气喘,伸手抓在心上,额上的汗珠纷纷地落下来,他简直是死在俄顷了,一杯杯的白兰地倒下咽喉去,每倒一杯都能使他出死入生,当下又把棉绒浸了菜子油,敷在伤痕上,也似乎消减他苦痛了。末后,他的头重重地倒在椅垫上,那一线的生机,总算保住了。

这时,他是一半儿入睡,一半儿晕去,但他的痛苦分明已没有咧。

我们确知他已转危为安,然而又不能盘问他甚么话,史丹格士便转身向我道:“呀,福尔摩斯,这是甚么一回事?这是甚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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