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福尔摩斯旧译集:情天一侠》((5 / 7)
“请你老实告知我。”
“密司脱福尔摩斯,你怎样说出这话来!”
“不,不,勃拉根史得尔夫人,这是没有用的。你总听得我一些侦探的小名声。我要把这事找出一个真相。就是说你所告诉我们的话,都是虚言欺人。”
主仆两人一听这话,不觉面色都发起白来,呆呆的瞪着福尔摩斯。
梯理莎遂高声叱道:“你真是个老脸的人,你说我主母告诉你的都是假话么?”
福尔摩斯从椅子上立起身来,向夫人说道:“你没有话和我讲么?”
“我都告诉你了。”
“勃拉根史得尔夫人,请你再想一想。你不要后悔么?”
夫人美丽的面上,踌躇了一回,既而才毅然说道:“我所知道的,已完全都告诉你了。”
福尔摩斯拿起他的礼帽,两肩一耸,说道:“我很觉得可惜。”
他遂不再说什么话,和我离开这室,走到外边去。在园中有一个池塘,我的朋友走到那边,见池水已结了冰,但有一个洞,可容一只小鸭出入。福尔摩斯看了一刻,然后走到门边,草草写了一张字条,交给了看门人,留奉哈伯根,接着遂和我一同走出。
他向我说道:“这事成功不成功,我也不能预料。但是我们第二次到这里的情形,我不要守着秘密,定要使他知道的,才不失我们的光明磊落。我想我们第二步要行的事,便是要到英澳轮船公司去走一遭。那是在苞耳美的尽端的,恐怕我还能记得吧。”
我们到了那里,福尔摩斯送进他的名片。公司里的经理,便出来相见,把我们所问的事,一一向我们回答。我们才知在一千八百九十五年六月中时,只有一艘轮船,从澳洲开来。船名唤作直布罗陀石号,是一只最大而最好的船。船客表中曾有弗雷瑟小姐,及伊的女仆梯理莎的名号。这船现在正开到苏彝士运河以南的附地,预备回澳洲去。船上的人员,没有大调动,只换了一个船主。船主的姓名是唤雅各·克乐干,现已升了倍斯落克号船主。这船现开在苏珊登。他住居在雪腾罕,今天早晨,或要到这里来。但福尔摩斯此时,不要和他相见,而要知悉他的行为。经理因又讲起他的为人,很是忠实可靠,并且又热心任侠,他很有膂力,船上的人都畏惮他。福尔摩斯听了这些话,遂和我向经理告别,离开英澳邮船公司,坐车赶到苏格兰场。但到了门口,他坐在车中,却并不下车。他的眉毛皱了一皱,好似深思着什么。后来就吩咐车夫,转到却林格洛斯电报局去,拍发了一个电报,然后就还到培格街。
我们走进室中的时候,他道:“华生,这事我迟疑不能决断了。因为这事若使要破案,那人的性命,就无人可以救他了。我假使把罪人的姓名,宣布出来,那么,我所做的行为,反不如那罪人所行的事来得得当了。我现在宁可蒙蔽了英国的法律,却不愿违背我的良心,所以甘心放弃他,并且再要知道一些确实的事情。”
那天薄暮时候,哈伯根前来,他要缉捕的浪达尔父子,却不能得手。
哈伯根说道:“密司脱福尔摩斯,我真要相信你是仙人了。我时常想你的智力,实在不是平常的人所有的。你怎样知道那所失去的银器,会在这池底下呢?”
“我也不知道啊。”
“但你教我到池里去,搜检那贼赃啊。”
“那么,你已搜得了么?”
“是的,我都已得到,一无遗失。”
“我很快活能帮助你。”
“但你到底不是帮助我。你把这件案事,弄得愈觉模糊了。哪里有这一种盗贼,劫到了财物,却反抛在最近的池子里呢?”
“这真是一种奇怪的行为。我想劫取这些东西,若然本不是那人的目的,而不过借着掩饰欺人的,那么,他们自然要急急的把赃物抛去了。”
“但是你的脑子里怎么会想到这着呢?”
“哦,我想是这样的。他们从这法兰西式的长窗出去时,那边便是一个池塘,而冰上恰巧有一小洞,岂不是他们最好的藏物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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