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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福尔摩斯旧译集:雷神桥畔》(1)(6 / 10)

甘奈台道:“仰天躺着,并没扭打的痕迹。没有脚印,也没有凶器。他那左手中紧握着滕白女士的一封信。”

福尔摩斯道:“你说是紧握着的么?”

甘奈台道:“是的,先生,我们几乎扳不开那手指来呢。”

福尔摩斯道:“这个很关重要。可知那封信并不是甚么人在事后塞入死者手中,欺蒙侦探的。咦,我记得那信很短,说:‘今夕九时,予当至雷神桥畔。格兰丝·滕白。’可不是么?”

甘奈台道:“是的,先生。”

福尔摩斯道:“滕白女士可曾承认她写这封信么?”

甘奈台道:“她承认的。”

福尔摩斯道:“她又怎样剖白呢?”

甘奈台道:“只等到了巡回裁判所中,开始辩护。但她也不说甚么。”

福尔摩斯道:“这个问题,原是极有意味的。但那信中的主眼很不明显,可不是么?”

甘奈台道:“是的,先生。然而我斗胆说,这封信确是全案中的主眼。”

福尔摩斯摇了摇头,说道:“假使这封信是真的,当然是在事前收到,至少也有一二点钟的相隔。如此,那死者遇害时,为甚么还紧握在左手中呢?她又为了甚么很着意的带在身上?可是彼此相见时,似乎也不用这封信做参考啊。细想起来,不是很奇怪么?”

甘奈台道:“先生,你这样说,或者是不错的。”

福尔摩斯道:“我很想在这里静坐几分钟,把这一层想他出来。”

当下,他在桥栏上坐了。我见他那双敏锐的灰色眼,兀向四下里乱射,蓦地里却跳将起来,赶到对面的桥栏旁边,刷的从衣袋中掏出显微镜,向那石上细细察看,一壁说道:“这个好奇怪。”

甘奈台道:“是啊,先生,我们也瞧见那石栏上有斫去的痕迹,但以为是甚么行人斫去的呢。”

原来那石桥的栏干是灰色的,单有这斫去的痕迹处,现着白色,四周没有六便士铜币那么大。仔细看时,可见这所在一定受了很重的打击,才把石面击去了。

福尔摩斯把手杖向石栏上敲了几下,毫无痕迹,便沉吟着说道:“定须用些子力,才能如此。就这斫去的所在,也很奇怪。瞧去也不是从上边来,却是从下边来的,不见那痕迹恰在石栏下面的沿边么?”

甘奈台道:“但是去那尸身躺着的所在,至少有十五尺。”

福尔摩斯道:“着啊!去尸身约有十五尺,这个或者和案中没甚关系,但也是很可注意之点。我瞧这里没有甚么可供我们研究了,你不是说地上也没有脚印么?”

甘奈台道:“是的,先生,地上像铁一般硬,自然毫无脚印了。”

福尔摩斯道:“如此,我们好去了。先到那屋中去瞧你所说的那些火器,过后我们再往温乞斯德。因为我要先见了滕白女士,然后再进行咧。”

那时,南尔·杰勃生还没有从镇中回来,但我们先前见过面的那个总管贝咨正在屋中。他把各种各式的火器都给我们看,可是杰勃生半生曾从千危百险中奋斗过来,这些火器都是他奋斗的工具,历年收藏下来的。

贝咨对我们说道:“密司忒杰勃生原也有着仇人,凡是知道他为人的,就能推想而得。他夜中睡时,总在床旁抽斗中藏着一柄实弹的手枪。先生,他是一个性情暴烈的人,发怒时我们都害怕他。我敢说那个可怜的夫人也常常提心吊胆的。”

福尔摩斯道:“你瞧他对着夫人,可曾用武打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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