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福尔摩斯旧译集：恐怖谷》（9）（7 / 8）

买格满杜遂柔声道：“议董，你是对的。我当承认我说话是不转念头的。我知道我在你的手中时很安得。请你看这剪下的东西吧。”

墨琴颠遂接过一看，原来是记的谋杀案。在一千八百七十四年的正月，有一人名琼娜司·品托被杀在芝加哥菜市街的莱克酒店里。

墨琴颠把纸条还给他，问道：“这事你做的么？”

买格满杜点点头。

墨琴颠又问道：“为什么你要弄死他？”

“我助着叔父赛姆私铸金币，虽然我们的金子没有像本来的好，但式样很好，又极价贱。这品托便帮我们去推——”

“做什么？”

“他是专任推销。但后来他忽然要拆伙了；或者他真的要拆伙。但我恐怕他要泄漏，遂杀死了他，逃到这里矿产区域来。”

“为什么要逃到这里来呢？”

“因为我在报纸上读过，知道在这些地方他们不十分注意的。”

墨琴颠笑了笑，道：“你先是一个私铸假币犯；又是一个谋杀犯。你还到这里来，想受人家的欢迎么？”

买格满杜答道：“我想或是如此的。”

“很好。我想你经验很多的，你还能私铸么？”

买格满杜从衣袋里取出几个金币来，道：“这些并不是华盛顿厂里铸的。”

墨琴颠伸出巨掌来，接了在灯光下细细审视。说道：“你若不说，我也看不出真假来。少年，你实是一个有用的兄弟。我们若有二三个弟兄便可合作了。我们做事应当尽力猛进，若一退却，便没有立脚之地。”

“我当然尽我一份子的力。”

“你的胆量也很伟大，我把手枪对你时，你却没有畏惧的形色。”

“那时危险并不在我的一面。”

“那么谁人在危险中呢？”

买格满杜从他的裤袋里取出一管手枪来，说道：“议董，这是你啊。我一直防备着你。我想我若开枪，当和你一样快的。”

墨琴颠面色红涨，有些羞怒，后忽大笑。说道：“我几年以来没有遇见像你这样高抗的人了。现在得你加入我们会中，很是快活。但你来此，可有什么要求么？我不容易独和一个人讲话到五分钟的；现在却为你而破格了。”

这时酒保忽然走将进来，道：“议董，我很抱歉来阻断你们的谈话。但因密司脱鲍耳温在此，他说他在这时必定要见你。”

其实也用不着通报了，那凶恶的面孔，早已探进室来。他走到了那下人的肩旁，连忙把他推出去，顺手关上了室门。

这人怒目对买格满杜一看，便道：“你倒先来了么？议董，我便为着这人，要有话和你说。”

买格满杜说道：“我在这里，现在你不妨当着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