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福尔摩斯旧译集：恐怖谷》（9）（8 / 8）

墨琴颠立刻从酒桶上跳下说道：“不可，不可，鲍耳温，我们有一个新弟兄在这里了。我们不可这样招接他。伸出你的手来和他握手吧。”

鲍耳温怒道：“我终不要。”

买格满杜说道：“我已和他说过。倘使他见我恨时，我可和他决斗。不伦何种斗法，我任凭他选择。议董，你是身主，请你代我们评断吧。”

“那么，为着什么事呢？”

“一个年少的女子，伊有伊的自有，去拣选伊所心爱的人。”

鲍耳温道：“伊能这样做么？”

墨琴颠道：“我想若都是我们会里自己的弟兄，自然不妨尽伊自由选择。”

“吓，那是你公平的法律么？”

墨琴颠恶狠狠的看着他道：“泰特·鲍耳温，自然是的。你要争论么？”

“你竟偏袒新来的人，而情愿捐弃五年相共得老友么？墨琴颠，你不是永远做身主的，上帝有灵，下次选举时——”

墨琴颠像老虎般扑到他身边，两手扼住鲍耳温的颈项，直推到酒桶上去。倘使买格满杜不来解劝，在他盛怒之下，鲍耳温一定没有命活了。

买格满杜过去拖住墨琴颠的手臂，说道：“议董，为上帝的缘故，请饶恕他吧。”

墨琴颠才把手松开，鲍耳温勉强起立，面色青白，四肢颤动，喘息不止，仍呆坐在酒桶上面。

墨琴颠揭起他的巨臂，说道：“泰特·鲍耳温，你久要领略我两膊的滋味了。你想要屏斥去我，好让你做身主，真是懵懂。我若一天不去职，我自有权威，必不使有一人违抗我的命令。”

鲍耳温把手抚摸他的咽喉，低声道：“我没有违抗你啊。”

墨琴颠听了，立刻面色和悦，说道：“那是很好。我们仍是好朋友，这事可算完了。”

他遂从酒架上取下一瓶香槟酒来，开了塞子，倒满了三只大玻璃杯。接着说道：“我们可以大家喝一杯酒，以后当没有交恶的事情。我方才所犯的事，密司脱鲍耳温，你也要记在胸中么？”

鲍耳温答道：“云雾仍罩着。”

“但将永远光明了。”

“我敢誓言，我但愿如此。”

墨琴颠立刻举杯，两人也举起杯来，大家一饮而尽。

墨琴颠把手搓着，说道：“前怨都解释了。以后行事，必要遵守会章。鲍耳温兄弟，会中约法很严，你是知道的。买格满杜兄弟，你若性喜惹祸，不久也可知道。”

买格满杜道：“我当然要服从的。我是容易起争，也容易忘仇。人家都说这是我的爱尔兰血的根性。但现在过去了，一切都没有芥蒂。”他说着，伸出手来，授给鲍耳温。

鲍耳温勉强和他握了握手，因为墨琴颠目光灼灼正向他注视着。但他悻然的面貌，可知他并不曾被买格满杜的语言所感动。

墨琴颠轻轻拍着他们两人的肩膊，说道：“罢了，这些妇女，好似无底的陷阱，真是害人的东西，近了定要遭灭顶的祸殃。我虽是身主，也难干涉你们的事，但我们已受过这祸了，你们当各自警戒。买格满杜兄弟，你今可加入这里的三百四十一支部。但会中的规矩和芝加哥的有些不同。星期六夜里，我们有个聚会，你若能来，我们可以使你在凡米赛地方自由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