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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福尔摩斯旧译集:恐怖谷》(7)(4 / 5)

我友说话的时候,西锡儿·白克的面上,颜色惨变,似惊似怒,又似乎恐怖,顷刻变化。最后他耸着两肩,好像讥讽般的回答。

他说道:“密司脱福尔摩斯,你既能知道得这般明悉,或者可把其余的事情,再告诉我们。”

“密司脱白克,其余的事情,我当然可以奉告,但却不及你自己讲的更好。”

“唉!你想这样么?我可说一切秘密的事,都和我没有关系,但我也不能告诉你们。”

麦克冷然说道:“密司脱白克,倘你坚守着秘密,不愿直说,我们惟有把你拘禁了。”

白克岸然答道:“任凭你们怎样办好了。”他的说话很是坚决,我们也觉得没有方法可以强逼他直说。

正在犹豫的时间,忽听得有妇女的声音;原来是密昔司陶搿拉司。伊本在那半开的门边窃听,现在伊却走进室里了。

伊道:“西锡儿,你对我们很尽友义了。虽然这事不知后来如何,你却已为我们很尽力了。”

福尔摩斯庄容说道:“你的朋友,不但能尽友义,而且已过分了。妇人,我和你很表同情的,现在请你把这事详细见告。昨天我听华生医士说起你有秘密的话,要告诉我,但可惜我在那时,以为你是和这罪案有直接关系的,所以不敢深信。现在我已知道这事不是这样的,但还有许多事情,总要说个明白,所以我愿你快请密司脱陶搿拉司自己出来一讲吧。”

密昔司陶搿拉司听了福尔摩斯的说话,不觉怪叫起来,我们也觉得十分奇怪。这时忽见有一个人从暗处隐隐走出,他走得很慢,形状似乎是鬼。密昔司陶搿拉司立刻回转身来,把他拥抱着,白克也过去和那人握手。

密昔司陶搿拉司说道:“约翰,这是很好的了,我知道这样是最好。”

福尔摩斯也道:“是的,密司脱陶搿拉司,我也确信你们应知道这样是最好的。”

这人呆立着,将他闪烁的目光,注视着我们。他的目眶很大,向内深陷着,眸子灰色,颔下有灰色的胡须绕着,容貌很丑。他向我们细细一看,我不禁大为惊骇。他走到我的身边,把一束纸卷授给我。

他的说话声音,既不像英国人的口气,又不十分像美洲人口气。但是很温和的说道:“我早听得你的大名,你可以做这一束纸卷的记者。华生医士,恐怕你以前终没有得到这样一种好资料了。请你随意把他写下,但切不要失去那事实的真相。这本书假使成功,必定能哄动社会的。我曾伏在那鼠窟中,费去了两天的功夫,才把他勉强缀成。想你必然欢迎的,社会上的人也必是欢迎的了。这就是‘恐怖谷’的历史。”

福尔摩斯很沉静的说道:“密司脱陶搿拉司,这都是已往的事。我们现在情愿听你告诉我们现在的事情。”

陶搿拉司道:“先生,你们可以得知的。但我说话的时候,可能吸烟么?密司脱福尔摩斯,谢谢你。你自己也喜欢吸烟的,你想我整整坐了两天,没有吸烟,真难过极了。”

他靠在炉旁,把福尔摩斯授给他的雪茄,燃火吸着。

“密司脱福尔摩斯,我一向听得你的大名,我终不想会和你相见的。但在你知道这事以前,”他指着我手里握的纸卷——“你将要说我给你们知道的事情很新奇的了。”

麦克很惊奇的注视着他,喊道:“这事真使我大为奇怪了。倘你是勃耳司冬别墅的主人密司脱约翰·陶搿拉司,那么死了两天的是谁呢?并且现在你又从什么地方跳出来的呢?照我看来,你实在像一个幻术家,从地板里变出来的。”

福尔摩斯把手摇摇,说道:“唉,密司脱麦克,你不曾读过这地方的纪事书哩,书上详述英王却而司避难的地方。在那时的人,若没有安稳可恃的所在,决不轻易藏匿的。这墅既是个避难所,自然又秘藏的地方,所以我决定密司脱陶搿拉司必也隐藏在这别墅里的秘密所在了。”

麦克愤然说道:“密司脱福尔摩斯,你怎么一向不肯告诉我们,让我们白白去搜寻?是什么道理?”

“麦克我友,你不要冤枉我,我的理想也是刚在昨天夜里成立的。我因着必须等到今天夜里,我才能把我的理想证实,所以请你们休息一天。请你们说,我更能做些什么呢?我在昨夜从壕中捞得了湿衣,才知我们看见的那被杀的人,并不是密司脱约翰·陶搿拉司,便是那从汤白利琦客寓中坐自由车来的人了。那决不会料错的。于是我又想起密司脱陶搿拉司杀人以后,或者没有逃去,靠着他妻子和朋友的帮助,谅必还隐藏在墅中的秘密地方,以便等这件事平息以后,再预备远走他方。”

密司脱陶搿拉司很赞成的说道:“你的说话,果然不错。我所做的事,我知道在英国法律中,或者已犯了杀人的罪。但我觉得我也乘机把我的仇敌除去,所以自始至终,我并不以为惭愧。但请你们把我评论评论,假使我理当受刑罚,我也死而不悔的。”

他又指着我手中的纸道:“现在我说的,不过说些大要,一切详细,全在这文件里面。这事主要的原因,为有许多人因着种种的关系,和我结怨,隔了长久,还没有解开。我虽曾屡次迁避,他们却总常常追踪而来,好像世上没有我的安全地方了。他们从芝加哥到加利福尼,使我不得不离开美洲,但我结婚以后,遂避居在这村中,以为可以脱离危险,度我的安稳的岁月了。此中的秘密,我终不曾告诉过我的妻子。我何必拖伊进去呢?因为伊假使知道了,就常要恐怖,没有安静的时候了。虽然,我也觉得伊总知道了一些,因为我有时无意中总要露出了一二句。至于内中的底细,伊实在毫不明瞭。直到昨天晚上,我才详细告知伊。因在起事的时候,急急忙忙,也来不及细讲。所以你们查问的时候,伊和白克也只能把他们知道的说出来了。”

他说到这里,把密昔司陶搿拉司的手握了一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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