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福尔摩斯旧译集:恐怖谷》(5)(3 / 6)
白克怒答道:“有几句发问,太觉唐突了。”
“这是我们所要研求的事情,不但是要向你一人问清楚。我还要问你一句话,你和密昔司陶搿拉司的交谊,密司脱陶搿拉司可赞成么?”
白克闻言,面色立即灰白,两手反复的搓着,道:“你没有权力,可问这些事!这事和你所探的案子,有什么关系呢?”
“我必须要再问。”
“我决不回答。”
“你虽不回答,但在你的不答中,好像已答复我了。因为你假使没有隐藏的事,你也不必拒绝我了。”
白克呆立了多时,面容镇定,睫毛下垂,似乎正在深思一般。接着他就又抬头微笑。
“很好,我以为你们的查问,也是分内的事,在理我不能不答。但请你们万不要再把这事来烦扰密昔司陶搿拉司悲痛的心才好。我的朋友陶搿拉司生平的短处,便是妒忌。他和我的交情,非常契合,他们夫妇间的爱情,也很浓厚。所以我偶然接近了他的妻子,或和伊谈话时,他往往立刻愤妒,有时竟说出不应说的话来。有几次我为着这事,发誓不再到别墅里来。但他事过便忘,生了翻悔,写信来自陈罪过,请我原谅,不要伤失我们的感情。我知道他的性情如此,也就不以为忤,仍到别墅里来聚首了。总而言之,没有人有过这种忠心的好妻子。我又敢说,也没有人,再胜过我这样的忠诚的良友了。”
白克说时,声容齐壮,足见他的语言都很诚恳。但是麦克·杜奈耳特仍旧不能释疑。
他说道:“你可知道死者的结婚指环,已被人取去了么?”
白克道:“这事似乎是的。”
“你说‘似乎’,是什么意思?你知道这是实在的事啊。”
白克这时,有些犹豫不决的神气,道:“我说的‘似乎’,因为或者是他自己先卸去的。”
“事实上讲来,这指环已经失去。不论是什么人取去的。大家总要想到这和这惨杀案,必然牵连的。”
白克耸动他宽阔的肩膊,答道:“我却不能知道。但你倘然疑心到这着,将对密昔司陶搿拉司的名誉有碍了。”他说时,双目尽赤,似乎十分动怒。但立即遏止他的愤怒,他又接着说道:“你若这样推想,却不免要大错了。”
麦克·杜奈耳特冷然说道:“我现在没有什么事,可问你了。”
歇洛克·福尔摩斯忽然问道:“还有一件小事,要询问你。当你走进书室时,果见桌上有一支蜡烛点着么?”
“是的,是有一支烛燃着。”
“你便从烛光中,看见死者的惨状么?”
“是的。”
“你就立刻掣铃喊人来帮助你么?”
“正是。”
“他们立刻就来么?”
“大约在一分钟里,便都来了。”
“他们来的时候,见烛已熄灭,灯已点上,这似乎有些奇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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