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福尔摩斯旧译集:恐怖谷》(5)(4 / 6)
白克面上又显出犹豫可疑的形态。停了一歇,他才答道:“密司脱福尔摩斯,我并不觉得奇特。这烛光很暗,我就想求得光明一些,恰巧这灯就在桌上,所以我就把灯点上了。”
福尔摩斯道:“你把烛吹熄的么?”
“是的。”
福尔摩斯也不再问了。白克目光闪烁,向我们各人轮流瞧了一瞧,便走出室去。我觉他的余怒还没有息呢。
麦克·杜奈耳特曾写一张纸条,差人送给密昔司陶搿拉司,告诉伊愿到伊的室中一谈。但伊答允可在餐室中相见。伊现在走进来了,身材长而秀美,年纪约有三十岁,丰姿明媚,寓着自尊的气象,使我出于意想之外。因我本猜伊必是一个妖冶凶悍的妇女,谁知不然。伊面色惨白,很像受过极大惊悸的人,但态度却很安详。伊把伊的纤纤玉手抚在案边,忧愁的目光,向我们流盼一转,含有一种疑问的样子,伊后来竟突然发问道:“你们可有什么寻得么?”
这难道是我的一种疑惑的猜想么?为什么伊发问的时候,声音有些恐怖而不像含有希望呢?
麦克说道:“密昔司陶搿拉司,我们逐步侦察,已有一些得到。你可相信我们定可以成功的。”
伊带着低涩的声音答道:“请不要顾恤金钱。我愿意这件事彻底查明,任何方法都应进行。”
“你也许能把所知的事情,告知我们,使这事更能得着些光明。”
“我恐怕没有可以使你们得益的地方,但我所知道的一切事情,都可奉告的。”
“我们听密司脱西锡儿·白克说起,惨案发生时,你并没到过室中,和见过那里的惨状。可不是么?”
“是的,没有看见。因为他要求我回到我室中去的。”
“不错,但你一听见枪声以后,可是立即下楼的么?”
“我把理妆服穿上了,便走下楼来。”
“自从你听见枪声,到遇见密司脱白克在楼梯下,中间共隔开多少时候?”
“我不能确实记忆了,大约有二分钟的时候。他恳求我不要前去,他说我无能为力的。于是管家妇密昔司爱伦就扶我上楼。这事真像一个可怕的恶梦。”
“你可记得你的丈夫下楼后,到你听得枪声以前,共有多少时间?”
“我不能说定。因为他从更衣室里下楼,我不曾听得。他每夜必要在别墅中,环行一周,预防火宅。我只知道他对于火灾时很戒惧的。”
“密昔司陶搿拉司,那就是我此来要询问的一点了。你和他相识是不是只在英伦么?”
“是的,我们结婚有五年了。”
“你可曾听得你的丈夫讲起他在美洲的事情,有没有危险要加到他身上么?”
密昔司陶搿拉司先自想了一回,方说道:“我常觉得有危险将压到他的顶上,但他不肯告诉我。这也并非他不信任我,因我们两人情好很深的,他不得不向我守秘,恐怕我知道了,更要忧愁。”
“你怎能知道他的心事呢?”
密昔司陶搿拉司的桃靥上,微微笑了一笑,道:“做丈夫的岂能把他一生的事,始终对他的妻子守秘密么?一个爱丈夫的妇女,岂有一丝不觉得伊丈夫秘密的道理么?我在许多地方可以知道他的情形。有时我问他旅居美洲的事情,他终不肯提及。我在他的留心严防上,和听他言语之间,时时露出一些意思,已可使我知道他了。还有他偶然瞧见生客,时常要变脸色,我决定他终有什么有势力的仇敌。他知道他们正在寻踪他,所以他常要戒备了。这几年来,我每逢他晚归的时候,心中常常惊恐,怕他遇见了仇人,有意外的事发生。”
福尔摩斯问道:“他所说的言语,有什么可使你特别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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